“尼玛......”
确认了这蟑螂药卖出九块九一包,吕大能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妈了个巴子,这他吗,这臭小子一个晚上,就赚了一万?!”
......
来回清算了两遍,这才确认了,今晚他的营业额,总共是一万一千三百八十五块!
还了吕小娴的四百块,他的净收是一万零九百八十五......
确认了这个数目,林野也是被吓了一跳,尽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原本,他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想出了上一辈子,一个已经淘汰了的,走街边的叫卖法子。
因为他发现,这个法子似乎在九十年代初期,还没有人用过,所以他就抱着试试的态度。
说他有多少信心,其实那都是假的,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能有个屁的信心。
只不过是,每当想到吕大能那双烂拖鞋,他被逼无奈,硬着头皮就干了。
吕大能凑了上来,看了看林野大腿上的那厚厚一沓钞票,舔了舔嘴唇问道,“臭小子,赚了多少?”
“一万零八百多......”
“尼玛......”
听到这个数目,纵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吕大能,还是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地摊利润的确丰厚,可就据他所知,一个晚上净利润能上个两三百,就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当然,这一晚上,就能赚一千块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吕大能也曾经试过。
但这净利润要是上到了这个数额,就可以对别人吹破天了!
比如他那一次,足足让他吹嘘了大半年!
这是夜市,客流量虽然很大,但做买卖的远远不止一个。
再说在这个人均月不过千的年代,一个月赚五六千,甚至是七八千,这已经是很吓人了。
而林野仅仅在一个小时左右,就赚了一万多块?
吕大能觉得,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要么,是他疯了!
一个小时一万块,这怎么不去抢?
不!抢劫也没这么快吧啊!
这他吗......这不是卖蟑螂药吗?
“你他吗......你这臭小子是怎么赚到的!”吕大能看着林野大腿上的一大沓钞票,瞪直了眼。
他不是没见过一万块。
可这一万块,是林野一个小时内赚到手的。
“你没看到?卖蟑螂药啊!”林野转头望向吕大能,不怀好意地咧嘴笑道,“吕大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赌约?”
“赌......什么赌约?!”吕大能愣了愣,随即脸色猛地一变。
没错,这场赌局他确实是输了,但吕大能却没有准备认赌服输,倒立着叫林野爷爷。
“卧槽你这小子,还挺记仇啊哈?”
吕大能大力推搡了一下林野的脑袋,说道,“吗的,不管怎么样,今晚你发了财,必须得请客喝酒!”
他的声音不小,也给附近几个摊主听到了。
顿时。
“吕大能,叫我一份!”
“也叫我一份!”
“还有我!记得叫我啊!妈的!做了大半辈子生意,今晚算是长见识了!”
“是啊,怎么都得跟这个年轻人取取经,这他吗......老子活了几十岁,还是没见过世面啊!”
赚了大钱,林野也不计较那赌局的事了,面对这些热心的摊主,他拍着胸口牛气冲天的道,“林少爷我发财了,今晚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
......
十二点,夜市也散了。
出来闲逛的人们,也都回了去休息。
明天,将有新的工作,和新的生活。
这条夜市街,恢复了平静,只是在入街口处的一家宵夜摊,却依旧是人声吵杂。
而这些人,都是夜市街的摊主,估摸,有几十个人左右。
他们都是在这条夜市街混生活的人。
十几张方桌,拼成了一条长龙,一头的居中,坐着的赫然是林野。
他说请客,于是这整条夜市街的摊主们都来了。
倒不是说贪馋这一顿免费的宵夜,而是今晚的夜市街,自此往后就多了一这传说。
而这传说的主儿,就是林野!
当他们从吕大能唾沫横飞的说道中得知,林野只是卖一个蟑螂药,就造成了这个轰动局面,而且,还是在一个小时之内,爆赚一万多块的时候。
这些摊主已经不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而是差点就给林野跪下了。
纷纷叫嚷着要求林野指点指点,这里面的生意经。
几杯黄狗尿下了肚的林野,哪里受得了这种吹捧?立马,他就把这个牛逼吹了上天!
“我告诉你们啊,你们林少爷我,在卖这个苍蝇药之前,就做足了这条夜市街的市场调查......”
“什么市场调查啊林少爷!”
“这简单啊,所谓的市场调查,就是对消费者的需求,有一个充分的了解。”
“比如说......”
......
“比如什么啊林少爷,不要吊我们的胃口了。”
“卧槽,你还听不听了?不听滚蛋!”
“听听听,嘿嘿,我不是心急了吗,林少爷您继续说。”
这条夜市街的摊主们,此刻已经是把林野奉若神明!
林野,创造了一个夜市街的传说!
所以他们在林野面前,一个个低眉顺眼的没有了脾气,都恨不得怎么能让林野舒服就怎么来,好让林野多说两句。一晚上赚一万块,这算是神人级别了!
......
而在对面的夜市街。
也即是洪金生的那条街。
面对站在面前的四个手下,洪金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这他吗.....就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他吗怎么回事?为什么今晚的人,都跑到隔壁街去了?!”
他没有理由不气。
今晚,他这条夜市街,居然就冷清的可以拍苍蝇,对面的夜市街,却人头汹涌,门庭若市。
要不是洪金生寻思着挤不进去,他都要忍不住去看看,对面夜市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而他这条街没有生意,摊主们没有收入,他又怎么继续收保护费?
少倾。
一个小弟畏畏缩缩的道,“洪哥,我听说是那条街有一个什么药,卖爆了!”
“我尼玛......药?”一听,洪金生顿时就瞪直了眼。
“对啊,不过我也没来得及听清,这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不会是威哥吧?”
“威你吗个头!”
洪金生冲那小弟踹了一脚,就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洪、洪哥,你去哪里啊!”
洪金生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的道,“吗的,老子要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