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确实是太过博学多才了,小女子真的是由衷的佩服,竟然知道这么多小女子所不知道的事情,看来能够跟陛下交谈,那真的是胜读多年的书。” “你是想说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吧?”皇甫衷下意识的说道。 李娘子的双目猛的一亮,看向皇甫衷的时候,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浓浓的崇拜。 就这种眼神看到皇甫衷忍不住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襟,因为他怀疑对方很有可能会扑上来,然后撕碎他的衣服。 这怎么能行呢?我可是男人,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够忍受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被动啊,我喜欢的是主动。……皇甫衷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一句。 “娘子,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弱弱的问道。 李娘子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赶紧将目光望向别处,然后目光在望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欣赏之色。 “陛下刚才那句话说的真的是妙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说这李娘子便嘀咕着慢慢咀嚼起来。 越咀嚼越觉得这句话甚有味道,简单的一句话几个字而已,却蕴含着那样的道理。 不仅蕴含着如此丰富的内容,还能够让听者一听就心旷神怡,心花怒放。 这才是拍马屁的最高境界呀,看来论拍马屁的话,那还得是说皇城里的人。 个个都得是顶尖的高手,想来皇帝陛下,应该是从那些人的口中听到,然后再加上了自己的总结,才提炼出来的这样一句话。 因为这么有文采的话,李娘子可不认为是什么,随便的普通人就能说出来的,至少也得是皇甫衷这种可以称之为书圣的大人物才能够说出来的。 “陛下真不愧是千古第一人,随便说出去的一句话就足以光照千秋,流芳百世了,这次小女子真的是由衷的佩服了。”李娘子睫毛笑的弯弯的说道。 然后便抱着琴来到了距离皇甫衷最近的一处竹岸上。 身上的香风阵阵闻的皇甫衷如痴如醉,尤其是看着那修长的脖颈的时候,还有脖颈后面生出的那丝丝黑发,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跳上去啃上几口。 真的是太诱人了。 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的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然后扫向别处。 “你这话说的太大了,我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吗?怎么就千古第一人了,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而已嘛,而且我想这句话即便是普通人的话,也是可以说出来的。” “陛下太谦虚了,小女子从未见过有像陛下这么谦虚的人。” “还是谦虚一些好,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后退,我非常推崇那位伟人,所以…”说到这里他突然住嘴,因为发现自己又说漏了嘴了。 尤其是这句话中蕴含的意思,那简直跟自己平时保持的那些低调的形象背道而驰啊。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调了,这还是我吗?不行,我不能够让自己的人设崩塌,我要倾尽全力来保护我的人设。………他在心里暗暗立下了fl ag。 “那敢问陛下,这位伟人又是谁呢?小女子觉得这句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后退,这句话虽然说的很直白,没有什么文采,却蕴含着非常深刻的道理,想来也应该是一位近侍的才才能够说出来的话。” 那当然是惊世大才了,一个能够彻底改变一个民族的人物,改变世界的人物,即便我现在是皇帝,我跟对方比起来,那也如同蝼蚁呀。这恐怕就是所谓的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吧。………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自己一句。 “陛下?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见到皇甫衷眼神涣散,又开始吃东西,李娘子就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这个小姑娘哪里都好长得又漂亮、又好看、还很知性,可为什么就总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倔强呢? 没看到我这明摆了是不想回答你吗? 但好像对方真的没有看到似的,你就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一直在盯着他看。 他也是无奈了,只好挠了挠头皮,咧着嘴说道:“这个人叫做李德胜,平时人们亲切的称呼他为李德胜大大。” “哦…”李娘子身体后仰,故意拉长声音表现出一种明悟的状态,但是面部表情却明显在透露着一个信息。 那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每一个字我都不相信。 “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李娘子缓缓摇了摇头。 皇甫衷咧了咧嘴,“那就是你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喽?” 李娘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陛下总是说一些奴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人,想来这些东西应该都是陛下所言吧?陛下又何苦假托他人之口呢?” 我哪里假托他人之口了,我分明是在跟你说实话行不行?可为什么我说真话你就不信呢?难道只有我说假话的时候你才会信吗?………他撇了撇嘴在心中暗道。 正说着,绿枝便指挥人运来了一坛子酒。 这一坛子酒一共是三十斤,足以让他们两人喝个够了。 小绿枝指挥人放下酒坛之后,还故意很俏皮的看了二人一眼,眼睛中流露出那种酒喝多之后,其实还应该再干点什么的眼神。 李娘子嗔怒地抬起胳膊,作势欲打,小绿枝赶紧抱头鼠窜逃了出去。 这一路上还咯咯地笑个不停,可是把李娘子气的不停的翻了几个白眼。 “现在进来了,咱们继续喝酒?”皇甫衷上前拍开酒封,然后用早就准备好的提勺进行沽酒。 两个文雅的人相互喝酒的话,自然不能够直接用坛子对着喝了。 最起码也要先打到酒壶里面,然后再倒到酒杯里面嘛。 李娘子见皇帝陛下竟然亲自在做这些事情,赶紧上前连称,不敢想要夺下来自己干。 却没想到被皇甫衷严厉呵斥:“都跟你说了,今天不要拿我当皇帝就拿我当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劳动点儿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