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需要前面的介绍,单单的宴清策三个字足够让刘潭面如死灰,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在地上。 李颜更是知道这一次恐怕是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紧随上来的安保拉扯着离开实验室。 刚才宴清策跟顾云舒之间的互动,在场的人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里,纷纷找借口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寂静的实验室之中,顾云舒满脸怒气的瞪着宴清策,而对方则是担忧的上前想要去关心她,却没想到被顾云舒大力的推开。 “宴清策,欺骗我很好玩吗?你是不是故意要看我出丑被欺负才开心,才能满足你心里面那恶劣的开心?” 宴清策没想到顾云舒的反应能这么强烈,本就不善言辞的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解释,但又害怕顾云舒要离开,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 “我,我没想过要欺骗你,这么做只是担心你会因为我不愿意加入项目组,我只希望你能够增加经验,并没有你说的所谓的恶劣的想法。” 听着宴清策的解释,顾云舒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盆冰水浸泡着,用力的甩开他的禁锢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宴清策急急忙忙的想要追上去,却不想被面前一张巨大的桌子阻拦了去路,顾云舒顿住了脚步转头冷笑着的看着他,“宴清策,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别再搞这些让人恶心的事情了。” 目送着顾云舒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宴清策烦躁的踢翻了面前碍事的桌子,长叹了一口气选择了联系张枭。 顾云舒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酒店,带着怒气收拾着行李马上离开。 张枭得知消息之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顾云舒的房门外,敲门的期间还不忘记帮自己辩解。 “你先把门打开,有什么话等我跟你解释完你再决定离开也不迟。” 说到这里生怕气急了的顾云舒不原谅自己,还不忘帮着自己找补,“到时候你还决定离开的话,我会亲自安排人送你。” 果然张枭的解释让顾云舒心生动容,拉开门面色不善的提醒,“十分钟,想好你要怎么解释,要不然就别进来。” 话落转身又去整理床上的东西,张枭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这个项目是谁的就那么重要吗?最重要的不还是你能真切的学到东西吗?” “你们两个人合起伙来戏弄我,当初你答应的那么爽快我还没察觉,现在仔细的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宴清策的出现,恐怕是我一直都像是傻子一样被你们蒙在鼓里面。” 张枭当然是不敢说因为你不同意他们才出此下策,眼见着再吵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长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 “你每天的一日三餐,还有实验室桌子上的饭后甜点,甚至是晚上回酒店早早等在门口的出租车,你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乔屿做的吗?” 听着张枭的质问,顾云舒更加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震惊的转头正对上他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那乔屿充其量不过是家里有点钱,你真的以为他能说得动酒店给你提供专项服务,还是能把东西带进实验室?从遇见我之后的种种贴心照顾都是宴清策亲自要求的。” 从未想过宴清策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回想着这些天被人悉心照料的感觉,顾云舒更是大为震惊,甚至是不愿意把这一切都跟他牵扯上关系。 “别开玩笑了,宴清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张枭把顾云舒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不愿再多说起身离开。 “我虽然很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但在演戏期间我对你的帮助也不少,往后我们各不相欠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顾云舒还是选择了跟宴清策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被人抓住把柄再来继续纠缠,却没想到宴清策压根就没打算放手。 在顾云舒离开之后,他思考了不下五种办法留住顾云舒,终于选出了一个最合乎常理也一定能让她留下的方式。 “爷爷病重了,我想你应该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让他老人家伤心吧!” 果然搬出来宴老爷子足以动摇顾云舒的想法,她犹豫不决但还是死不松口,不太自然的闪躲着宴清策的视线。 “爷爷病重跟我应该没什么关系,当初我确实是跟他说明白了,但那天离开之后他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话越往后面说顾云舒的语调越轻,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宴清策一个‘奸诈’的商人又怎么可能看不透彻她的想法,趁热打铁开出了更加丰厚的条件。 “只要是你能同意,在合约续存期间我可以给你提供更多的专项项目,这一次的项目上也会出现你的名字。” 比起外出学习的经验,能亲自上手去接触对于顾云舒来说绝对是来之不易的好机会,最后她还是难掩对知识的渴望,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宴清策的要求。 “我答应你就是,但爷爷的身体恢复,我们立马解除合约。” 只要是能跟顾云舒有牵扯,宴清策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在合约结束之前喜欢上自己,更是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协议。 这厢顾云舒跟宴清策再一次的建立了合约关系,心情极其不爽的她独自一个人站在河边吹风,正巧撞见了乔屿。 “你为什么要假冒功劳?承认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乔屿意识到顾云舒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佯装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询问,“什么假冒功劳?云舒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眼见着乔屿的样子,顾云舒第一次感觉她实在是不了解对方,还没来得及给出反应便被他接下来的一番言论搞得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真假。 “我想起来,你说的是酒店服务的事情吧,当时你确实是问过我,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解释,你就转身离开了,而且我也没想过把这一切都放在自己身上。” 听着乔屿诚恳的解释,顾云舒顿了一下但还是难掩心中的疑虑重重,可总是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闹得更僵,随便的摆动了一下手臂。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去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