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更是躲在阴玉里笑:“他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竟然还有这个来忽悠你,他是觉得他年龄大,所以就有忽悠你的资本么?” 对于小二的话,王凡差点就笑出来,不过在面对张老师的时候,王凡还是忍住了,并没有直接笑出来,否则张老师应该会生气。 “我可以去看看,所以您可以放心。”看到张老师那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说服自己的样子,王凡顿时就笑了。 张老师在听到王凡这么爽快就答应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意外。 但是很快的,张老师就哈哈大笑,并且竭力的捧王凡:“果然是个好学生啊,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无私,这么为了学校着想!” “我们学校能有你这样的学生,当真是非常骄傲的事啊!” 原本还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的王凡,在听到张老师这样追捧自己,并且话里还有其他的意思,当下心里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本来他确实是什么都不想要,毕竟张老师已经跟自己开口了,而自己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肯定都会过去看看,自己这样帮忙,已经是做的不错了,至少学校也会记得这些。 但是此时张老师这样一说,就好像自己最开始就有其他的目的,好像自己还有什么条件一样。 张老师这样说,从而逼着自己没有办法提出自己的条件,这就弄的王凡非常难受。 王凡眉头微皱,就好像谁没有听懂张老师话里的意思一样,笑眯眯的说道:“张老师您应该也知道,我虽然是个学生,但这毕竟也是我某个副业了。” “当然了,这是家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改变。而且我爷爷一直都告诉我说,千万不要平白无故地去做什么事,这样容易折损我的福泽,也不清楚回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所以……” 说到这里,王凡嘿嘿笑着,更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 张老师刚刚还在暗自得意,自己只是凭借出色的口才,就让王凡老老实实的帮忙,并且什么条件都没有答应他,可是转眼间,王凡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顿时让张老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然而再去看王凡现在的神情,他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眼神无比的真诚,容不得自己去怀疑他半分。 这……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小二已经在阴玉里快笑疯了。 “哈哈哈,真是活该!让他自己在那自作聪明,要是不多说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王凡听着小二的话,心里虽然在笑,但是他面上并未表露什么。 因为他也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只是在张老师那样说之后,王凡觉得心里非常不爽,所以才会忽然改变态度。 而张老师也绝对不会知道,原本他确实可以只是凭借自己的口舌,就让王凡出面帮忙的,哪怕是象征性的欠了王凡一个人情,那都可以。 可是他偏偏要用那样的方式,把王凡的心里弄的非常不爽,所以说王凡不会犯过他也是正常的。 “张老师,您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王凡一脸惊讶的看着张老师,满脸的苦恼,“也怪我,我还以为您来找我之前,都打听好了这一行的规矩了。” “要是知道您不知道的话,我最开始就应该跟您解释一下。” 眼看着王凡自责的说着,话里说着自己的不是,可是话外确实再说,张老师都来寻求他的帮忙了,可是来之前也不打听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张老师的脸色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有些难看了,但还是强撑着笑容:“你想要什么?” 王凡还是装作的自责的样子,可他竟然真的去思考了,甚至还碎碎念了起来:“要钱吧,您毕竟是老师,而且也是代表着学校来的,那肯定是不合适。” “要东西吧,我……” 此时,张老师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很明显的能看得出来他已经生气了,只是在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而已。 王凡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依旧是在认真的思考。 这个样子,就更让张老师生气了。 就在气氛僵在这里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了略带爽朗的笑声:“呵呵,这位小朋友,你就别逗他了!” 嗯? 循着声音看去,王凡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的老者。 老者的脖子上和手上,都带着古玩串,手里还拿了两个核桃,看这色泽,且有些念头了。 而张老师在听到声音之后立刻起身,看到老者之后,更是恭恭敬敬的:“付老,您怎么来了?” 说着,他还直接起身让位,这个样子跟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看此情况,王凡虽然不清楚这个‘付老’的真实身份,但想来他的身份也不一般。 见王凡好奇的看着自己,付老笑呵呵的自我介绍:“呵呵,别猜了,我就是学校的一个糟老头子,就是在学校的时间比较长了而已,所以他才会这样尊敬我。” 嘴上这样说着,可是付老的行动却是一点都没受影响,在面对张老师慌张让座,并且恭恭敬敬的态度时,付老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仅仅是凭借这一点,王凡就不敢小看他。 “付老您可说笑了。”王凡笑眯眯的看着付老,并没有率先开口。 因为他在等付老先开口,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口了,那可就落了下风。 付老更是成了精的人了,看到王凡明白这一切之后,竟然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当下也不由得高看了王凡几分。 十几岁的年轻人就能做到这一点的,当真是不多! 就是自己身边的张老师,那见到自己之后,也不能保持如此的镇定啊。 付老可不会天真的认为,王凡没有看出来自己的重量! “呵呵,你就最近很火的小朋友?叫什么来了,是叫王凡吧?”付老始终都是笑眯眯的看着王凡,而张老师也规规矩矩的在旁边站着,根本就不敢坐下来。 而现在的情况,他也确实是没有地方可坐,只能规规矩矩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