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看着玉凝,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而后让她坐下。 不知为何,她看玉凝身边的那个下人是越看越眼熟,好像和封钟真的长得一模一样。 “玉凝公主,你这身边的小厮……”长公主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的疑惑,轻声问了出来。 玉凝看着长公主,精致的黛眉微微皱了起来:“可是有什么问题?” “不是……只是本公主有些好奇罢了,因为她与本公主府上的一个……下人有些相似。” 闻言,玉凝的眉头才松开,转而一笑道:“不过就是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玉凝公主说得也是,倒是本公主敏 感了。”长公主又同玉凝说了几句话,但是兴致显然不熟特别高。 玉凝也没有多待,又坐了一会儿便只直接离开了。 封钟一直沉着一张脸,一句话没有说。 出了长公主府,玉凝便道:“你今日也看见了,长公主对你还是念念不忘。” 她直言不讳,像是丝毫不介意自己未来的驸马被别人觊觎一般,倒是让封钟觉得浑身不自在,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 “公主说得是。”他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像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样。 早就猜到了封钟会是这样的态度,所以玉凝也没有多虑,只是点头道:“那你如今还要同我合作吗?” 封钟抿了抿唇,而后道:“自然。” 玉凝掸去自己身上的灰尘,而后道:“那便跟我走吧。” 之前玉凝来到大渊的时候,因为和君苍羽走得极近,所以也是掀起了百姓的一阵讨论的热潮,当时的封钟还在长公主府,也听下人说了几耳朵。 她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非常天真纯良的模样,可是今日所见,好像完全不一样…… 封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如今的他也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去打听。 毕竟如今他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完,又怎么去管别人? 玉凝带着封钟来了安王府。 容绾姝也在这里,她躺在傅重渊的怀里,甚至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懒洋洋的,就差直接在脸上写着“我想睡觉”这几个字了。 这几日玉凝和容绾姝也是有所来往,更加喜欢容绾姝了。 见状,不由得弯了弯嘴角道:“安王爷还真是极其宠爱容三小姐啊。” 傅重渊笑了笑,而后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个样子让封钟觉得有些稀奇,毕竟外面的人都说傅重渊这个刚回来的皇子,性子十分古怪,而且好战好血腥。 如今看来,传闻倒是不可信。 一意识到自己正在想什么的封钟也怔了一瞬,心情一瞬间沉了下去。 当年的封家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被灭掉的,他应该是最不相信舆论的那个,可如今,他竟然也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像是察觉到了封钟在想什么,傅重渊突然开口道:“他是封家小儿子吧,长公主正在找的那人。” 玉凝愣了一下,也没有想到傅重渊竟然说得这么快,点了点头,而后道:“不过如今他是我的人了。” 闻言,傅重渊不禁有些莞尔:“我也没打算同你抢人。” 两人像是多年的至交好友,看得封钟有些一愣一愣的。 原本他还以为傅重渊会直接把自己交给长公主,然后获得长公主的支持呢。 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屑跟长公主为伍。 “不必担忧,我和长公主不是一伙的。”傅重渊看着封钟,而后说了这么一句。 一想到昨夜长公主盯着容绾姝看,傅重渊也是觉得自己的火气都要上来了。 别说帮长公主了,没有直接跟人打起来就不错了。 封钟怔了怔,而后点头道:“嗯。” “你今日带着他来找我是做什么?”傅重渊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玉凝也没有丝毫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开口道:“我要让他入仕途。” 封钟心底一震,傅重渊深深地看了一眼封钟,而后道:“封家忠骨,当年的事情的确可能不太对劲。”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什么好处?” 玉凝看着傅重渊,这些早就在她的意料之内,所以她没有任何惊讶:“待我登基,我可以给你我力所能及之内的东西。” 未来女帝的承诺,的确值这么一个条件。 封钟立刻站了起来道:“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封钟身上,就连半阖眸的容绾姝都睁开眼睛了。 封钟不习惯这样的目光,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不用你们为我做这么多,我自己可以的……” “谁说是你做的?”傅重渊哼笑一声,“本王日后登基,需要一些旧部支持,封家勉强算一个,只是本王以为封家血脉断了,没有想到还有你这么一个。” 封钟傻眼了,所以他就是一个工具人,哪里需要往哪搬呗? 容绾姝忍不住笑道:“你不必这么受宠若惊的,毕竟玉凝说了,你再怎么样也是未来的驸马爷,这些都只是提前允诺你的罢了。” “等你日后有能力了再还回去不就好了?” 封钟下意识看向玉凝,却见玉凝正波澜不惊地喝着茶,一切好像和他想的都不一样。 封钟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点头的。 看着他们离开,容绾姝忍不住道:“怎么感觉他好可爱?” “可爱吗?”傅重渊忍不住沉了沉语气道。 容绾姝立刻嘿嘿两声:“不可爱,不可爱。” 娘的,怎么每次她都挡不住傅重渊的威压。 很快,君苍羽那边也给玉凝下了请帖。 毕竟怎么都不能让玉凝对自己有所怀疑,不然自己日后登基若是和她有什么不愉快就完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玉凝和上一次来大渊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接请帖,甚至让人传话告诉君苍羽不要找她,不然她日后的驸马爷会吃醋。 纵然君苍羽不知道她日后的驸马是谁,但是说不难受也是假的。 不过难受也只是君苍羽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罢了。 阿律庭在大渊玩了好多日,总算想起了他要找媳妇儿这件正事。 祭司看见阿律庭这个样子便觉得头疼:“王子,您别这样,找未来王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是得再等等。” “可是本王子都已经等十多年了。”阿律庭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自从他记事起,便每日都有人在他耳边说他未来的王后。 结果说到现在,还不是连个影都没有瞧见。 尽管知道了未来王后在大渊,但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没有瞧见。 祭司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道:“您再耐心等等,卦象说,就这两日了。” 一听这话,阿律庭立刻惊喜道:“真的?!” 他要找媳妇儿这件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