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大部分人约谈生意,就算有饭局也会安排在中午,只有少部分情况会安排在晚上。
白晨宇把今天的饭局安排在晚上,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心里存了一份小心思。
酒店用屏风隔开的包厢里,坐在主座上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手上还盘着一串圆润的佛珠。
白晨宇就弯腰站在他的身边,和他小声说着话。
“二叔,今天晚上的饭局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赵家的那几个蠢货,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秦明。”
“到时候,秦明走投无路之下,那些设计图和地皮只能是我们的了。”
白武慢慢的捧着自己的佛珠,笑眯眯的回了一声。
“这事办得不错。”
“嘿嘿嘿嘿,都是二叔,您平时教导有方。”
白晨宇说完了正事笑得有些猥琐。
“那二叔今天晚上,赵紫薇的事?”
白武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平淡地说。
“你自己决定就好,毕竟这是你的战利品。”
“胜利之后享受成功的战利品,是一个勇士应该有的权利。”
“不过记得别玩的太过火了,一个女人而已,你以后会见的越来越多,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惹得一身腥。”
白晨宇龇牙咧嘴的笑着。
“好勒,二叔您说的我都记在心上了。”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畅想起美妙的夜晚了。
……
夜晚,赵紫薇和李雪梅他们一起,果然比秦明早一些到。
看着饭桌上已经坐下来的两个人,她总觉得有些不安,于是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秦明赶快到来。
“怎么都坐的那么远啊,往这边坐过来一些,这边又不是没有位置!”
白晨宇换上了一副热情爽朗的面孔招待着众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就是个天真热情的公子哥呢,事实上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的喜怒无常。
赵紫薇装作没有听见,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的位置最靠门边,如果有人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白晨宇见赵紫薇根本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感觉当着二叔的面被下了面子,语气便开始有些阴沉不定了。
“赵紫薇赵小姐,你为什么要做的离我那么远呢,不如坐在我的身边吧,这里正好有一个空位!”
天知道,刚刚这个位置,赵紫怡还主动的想去做,却被他拒绝了,这会儿,赵紫怡站在一边神情尴尬,看着自己姐姐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
赵紫薇转头。
“不了,我现在这个位置就挺好的,我有一些闻不得酒气,这个位置通风。”
“没关系今天晚上我们不喝酒。”
李雪梅有求于人,现在只能帮着白晨宇。
“你赶快送过来吧,正好也和小白说说话。”
“你们年纪都差不多,刚好有共同话题,不像我们都差了一倍了,聊的天彼此都听不懂。”
赵紫薇皱眉看着自己母亲。
“我不想坐那个位置,妹妹不是想做吗让她坐在哪儿吧。”
“而且妹妹和小白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什么时候结婚呢?”
赵紫怡倒是想坐,可是白晨宇根本就不愿意让她坐。
因为一个位置,这饭局还没开始,居然就陷入了僵局。
坐在主座上一直笑眯眯的盘着佛珠的白武,乐呵呵的看着赵紫薇。
“这人啊,有选择的时候,就会挑三拣四,选不出自己想要的那一个,很麻烦的。”
白武明明是笑眯眯的说话,也长着慈眉善目的脸,可赵紫薇就是觉得像被一条阴森森的蛇给盯上了。
“当人啊,没有选择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白武招来服务员,还是慈眉善目的样子,吩咐的话却不是那个意思。
“麻烦把这位小姐坐着的椅子,和她周围空着的椅子都丢出去扔掉,这些选择都是不必要的,让人为难,真是不应该。”
赵紫薇蹭的一声站起来。
“您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我们今天是来谈生意的,如果您执意要这么做的话,那我们今天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李雪梅一看两个人居然对上了,这还了得,连忙开始拉架。
“哎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值得吵的就坐那吧,就坐那儿吧,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把人往白晨宇身边的椅子那边带。
赵紫薇很抗拒,就是站在原地不动弹。
白武眼见着,装出来的云淡风清有些维持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说。
“赵小姐就非得和我们作对吗?”
“不是我想和两位做对,而是两位的做法太过于欺负人了!”
赵紫薇觉得不对劲,可是看着这个包厢,除了她之外偏偏没人觉得不对。
母亲拉偏架,妹妹敌视,可他们想要的东西没有人问赵紫薇,她想不想要?
赵紫薇攥着手,手心一片冰凉。
“这事闹的哪一出呢?”
秦明跨步而入,一瞬间打破了包厢里面凝固得快窒息了的气氛。
秦明看也不看的把赵紫薇揽在自己身边。
感受着身旁的男人温暖的气息,赵紫薇才缓缓松懈。
“你来了……”
秦明一眼看去,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
白晨宇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怨恨这个人来的不巧,坏了自己的好事。
“这是我二叔,说话的时候放尊敬点,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二叔?关我什么事?”
“我怎么记得是你想要我手里的那块地呢,怎么现在不想要了?”
秦明也学着白武的样子,笑眯眯的。
“你们要是不想要也可以啊,我可以把它捐给福利机构。”
“你疯了!”
700多万买的地,说捐就捐,白晨宇都沉不住气。
白武也冷着声音警告。
“慎言。”
“你们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开玩笑。”
秦明用冷静的眼看着两个人。
“你们这么喜欢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自己应该也挺喜欢这样的吧。”
包厢里的人都以为秦明什么都不知道,殊不知以他的耳力,这场事件的争端虽不是一清二楚,却也能了解二三。
“这位什么二叔,您好歹也是个长辈,怎么倚老卖老的欺负人吗?”
秦明一人指着两个人骂,阴阳怪气的调子让人怎么听怎么难受。
“我还道这小的仗势欺人从哪学来的,原来是有家学渊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