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一起驱车赶往秦家大院时,秦望川和孙文耀正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孙爷爷好!爷爷,您找我?”秦雪一进门,先是礼貌地向孙文耀问好,跟着便走到了爷爷的身旁。
秦望川没理会秦雪,先是笑着冲孙宣点了点头,这才道:“对啊,你孙爷爷听到你和孙宣办美颜生物公司的事儿,今天特别利用他在省工商联的关系,把你们公司也弄进了江北省知名企业的名单了。这以后,对你们公司的宣传和销售可是大大地有好处啊,还不快谢过你孙爷爷。”
“谢谢孙爷爷,秦雪一定不会忘了您老的关怀。”秦雪心中虽然觉得爷爷这么做简直是多此一举,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挤出笑脸连连称谢。
孙文耀摆摆手,笑呵呵地道:“小事一桩,本来这也是为了我家宣儿,他能和你们秦家合办公司,我这老头子当然得趁着还能动,给你们跑跑路子,呵呵。”
要说这普通的民营企业想进省工商联席会的知名企业名单,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但得通过层层审核报批,还得经过相关部门的点头认可才行。一旦进入了知名企业的名单,无论在产品销售和是在宣传方面,市场信任度都会大幅的提高,能显著提升企业的市场竞争力。
不过,就江雪美颜公司目前的销售情况和市场反馈而言,则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本来孙宣和秦雪就担心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如果再无谓地对外高调张扬,那么只会适得其反。
“爷爷,这是五亿的现金支票。萧然说是上次他立军令状答应还给咱们秦家的亏空,如果……您方便的话,能不能把那个军令状给我,我好还给萧然。”秦雪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摆在了秦望川的跟前。
五亿?!
秦望川看着茶几上的现金支票,瞪大了眼珠子。
“这五个亿是哪里来的?”
秦望川虽然知道这完全是多此一问,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因为,他实在是不相信,在这么短短的两个月,这个江雪美颜公司就能赚到五个亿!
“爷爷您放心,这钱干净得很,是萧然的新公司赚来的。”秦雪答道。
“萧然的公司?这家江雪公司不是你和孙宣两人合开的么?那天你们开业,我还亲眼看到了的。莫不是我眼花了么?”秦望川一听这个新公司是萧然的,一下就感到更加得不可思议起来!
秦雪见状,也解释道:“爷爷,您没看错,开业那天确实是我和孙总在场接待。不过他是总经理,我是副总,但这公司确实是萧然出了六千万开办的。”
“六千万,那小子能拿得出六千万?你在开玩笑吧?”秦望川冷笑一声,连连摇头。
在他眼里,那个萧然只是一个靠着女人吃软饭的家伙,当初来秦家做上门女婿时也不过就冲着那一个月一万多的医药费,要他相信这萧然突然能拿得出六千万来开公司,实在是太过可笑!
“爷爷,是真的呀。当时我因为秦氏集团的事正愁得吃不下饭,萧然就给我提出了转型的想法。不过当时集团的情况您老也知道,我哪里拿得出这笔钱来筹措开办新公司啊?”秦雪一看爷爷不信公司是萧然的,一下就急了。
她此行的目的,一是要兑现萧然当时对爷爷的承诺。另一个重要的目的便是想通过这家新公司的骄人业绩,改变爷爷对萧然的看法,以后自己和萧然复婚时也就会少了许多阻力。
秦望川端起茶杯,一转眼又看向了孙宣,洋洋自得道:“就算是萧然开的新公司,我想孙总在里面也没少投钱吧?他萧然再如何,到头来还是得倚仗我秦家的关系。只是,这一来我秦家可就欠你们孙家父子太多了些啊,呵呵。”
转而他又对秦雪道:“小雪啊,你脑子活络,但就是一点比不上爷爷年轻的时候。那就是太死心眼了,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那萧然当初穷光蛋一个来投靠我秦家,一个吃软饭的人突然拿得出几千万来,指不定这钱是从哪个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呢。你可得当心,别死心眼地惹上官司不说,还捎带搭上孙总惹上麻烦。”言毕,还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这话里夹枪带棒地暗指萧然纵使有钱,那也一定是来路不正,秦雪如何能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但碍于情面有不敢再和爷爷争辩,只是噙着泪水在一旁默不作声。
孙宣一看秦望川这副倚老卖老的样子,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他心中当然比谁都清楚,没有萧先生就没有他孙宣的今天!
萧先生暗中曾帮过秦氏集团多少?但此时却被这个秦望川说得是一文不值!
看今天这情形,若不说个清楚,以后只怕这误会将难以向萧先生解释清楚,
想到此,索性也就顾不得什么保守秘密的事了。于是便起身正色对秦望川道:“秦叔叔,我孙宣一向敬重您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但事情一码归一码,这公司确实是萧先生一人出资开的,我孙宣不过就是萧先生下面一个打工仔!”
说完,他还转头向老爸孙文耀埋怨道:“您可记得当初若不是萧先生出手相救,您老上次就差点……唉,总之以后您和秦叔叔玩你们的,我的事就别瞎掺合了。”
他平时很重孝道,很少会这么和父亲说话,也是居然看萧先生被秦望川奚落成这样,这才忿忿地打抱不平起来。
“还有,我孙宣去萧先生那儿打工纯属自愿,也承蒙他看得起我孙宣。萧先生待我孙家恩重如山,就我所知他暗中也帮助秦家度过不止一次危机,您老还记得那个梁潮生吗?那是萧先生叫我安排到江州来帮秦氏集团解决原料问题的!萧先生学究天人,绝非您老理解的那样。孙宣言尽于此,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爸咱们走吧。”说罢,他一拱手,跟着便拉着满脸尴尬的孙文耀,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