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方老板别来无恙,今儿怎么这么好兴致来我这赌吧光顾了!” 和蔼的赌吧老板走出去,笑眯眯的拦住了方正。 赌吧老板姓杜,手里有点人脉,当初,拉垮了刘家的时候,杜老板给张恒出了不少力。 因此局势稳定之后,张恒索性把赌吧的肥差交给了杜老板。 这叫笼络人心。 方正自然也认识杜老板,只是由于自己在这赌吧输了一千万,此时此刻对杜老板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杜老板居然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我刚刚看了一下,咱们厂子里的人不懂事,让方老板你输了这么多钱。” “这样吧,我私下里再借你一笔,我相信以方老板的手气绝对能赢回来!” 方正惊喜的抬起头,心中原本被压抑下去的那点赌瘾又被勾了起来。 旁边的保镖急得团团转,偏偏又不敢轻易上前劝说,因为方正的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杜老板,你这话当真?” 杜老板像一尊活佛一样,背着手笑眯眯的。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姓杜的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要是没点诚信早就混不下去了。” 方正一想也是,立刻就笑眯眯地答应了。 二人签了一张借条,杜老板以私人名义借给了方正五百万,让他下个月再还给自己。 方正压根想不到这是一个圈套,他只是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有这五百万,绝对能把之前的本赢回来,这样也就不用费尽心思的再去弥补之前的亏空了。 可惜赌徒的心是永远不能去估计的。 当他在场上又输了五百万,有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自然要舔着脸去找杜老板借钱。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杜老板十分大方的又借给了他五百万,仿佛非常财大气粗。 直到所有的全全部输光,方正实在是没有那个脸,强硬的被保镖带走了。 张恒在2楼看了一出好戏,笑着拍了拍手,鼓掌声却淹没在了一楼嘈杂的声音中,无人在意。 杜老板听见了。 他立刻颠儿颠儿的迈着两条腿,抬着自己肥胖的肚子,费劲巴拉的爬到2楼。 “唉哟,张老板,你这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能有今儿这地位和生意不全靠着您的依靠吗!听说您来,我肯定要好茶好喝的伺候着!” 杜老板非常会做人,张恒听见之后笑得不见眼,但却没有因此失了分寸。 “你做了一件好事,毕竟这方正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杜老板笑眯眯的,仿佛方才舍得借钱给方正的不是他一样。 张恒随后话锋一转。 “对了,我听说最近拍卖行进了一批好货,只不过是以方正私人名义?这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件事情,杜老板也忍不住黑了脸。 “方正这颗心真是淹没在了钱堆里,他这批货是在西北那一带所拿到的,据说是卖家急着脱手,才让他捡了这个便宜。” “不过账是走在公账上,估计这家伙又是为了赌钱,所以欠了不少。” “张老板,听你这意思,你是对这货有兴趣,要不要我……” 张恒挥了挥手。 “现在还不着急,鱼儿还没上钩呢。” 杜老板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随后在心中暗自庆幸,当初京城分为两派抗衡的时候,自己毅然而然地选择了张恒。 方正输完钱之后,心里不痛快,转而回到了私人茶馆。 他知道私人茶馆每天的利润很高,加上有他在背后做靠山,又凭借着秦家的名头,肯定有不少人捧场。 如今自己搭进去了一千万,又借了杜老板一千五,他必须要想尽法子把这个亏空补上。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才刚刚到茶馆门口,就在门口的停车场看见了秦家的车。 京城各大家族的车都是有特殊的车标的,尤其是秦家。 方正一眼就认得出来,吓得不轻。 难道是秦家发现自己在背后动的手脚,又或者是发现自己和黄莺莺的私情了? 不可能! 黄莺莺那个女人这么胆小,更何况自己手里还捏着她一个大把柄,绝对不敢这么干。 方正勉强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随后假装自己路过下了车,却在门口被秦家的人拦住了。 “我是方正,这里是什么情况?怎么秦家的人都在这?” 守在门口的是张恒特意派来的心腹,方才接到电话说,方正极有可能因为缺钱而杀个回马枪,让他提前准备好说辞。 没想到真的被张恒说中了。 心腹高高在上的看着方正,不屑的开口。 “方先生,我自然认识你,但是这是我们秦家的地皮,我们全家费了大价钱去维护,却被人不知道何时以私人名义建立了茶馆,如今自然是来回收的。” 方正的冷汗直冒。 被发现了? 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又怕自己多嘴,容易被人发现端倪,尴尬地站在原地如芒在背。 心腹将他的反应都收在眼里,打算回去好好的跟张恒说一下。 就这样一个人,居然还敢算计夫人,真是活到头了。 而此时,黄莺莺在私人茶馆里听着对面秦家派来的管账扒拉着算盘,心中却是无比的踏实。 她不在乎自己能赚多少钱,只要能有个地方让自己糊口,安安稳稳的就行。 刚才张恒离开之后,黄莺莺自己也仔细想过了,与其一直待在方正身边做地下情人,不如彻底为自己而活。 “就这么多~咱们之间的收益37分成,你3我7这一点没意见吧,毕竟地皮是秦家的!” 来谈生意的是大长老的人,在利益这方面,虽然张恒表明不至于剥削的太狠,但是该拿的还是得拿。 他本来以为眼前这个女人作为方正曾经的情人会不识好歹的要求,却没想到黄莺莺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对着管账鞠了躬。 “有劳您和秦家费心,我一定好好经营这所私人茶馆。” 管账惊讶地睁大了眼。 这怎么和自己设想的情况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