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霆没回答她，转身上楼。

　　程寺寺深深叹了口气说，“外婆，其实他心里也很难受，毕竟薄少是你的亲孙子，但是薄少这次太过分了，差点淹死薄总。”

　　“淹死？不可能啊，阿慎会游泳。”

　　程寺寺：！！！

　　这个男人，明明会游泳，为什么在海里假装自己不会游泳？

　　要不是她还有良心救他，他会沉海淹死。

　　难道.....他在试探她会不会救他？

　　用生命试探？！！！

　　薄慎霆真是个疯子！

　　薄老夫人见程寺寺说话的方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孩子说话激动亢.奋的声音，反而一脸成熟冷静。

　　她苍老的面容惊讶地少了几条褶子，“寺寺，你.....”

　　“外婆，我好了，我不傻了！”

　　老夫人激动地捧着程寺寺的脸，半天说不出话。

　　良久，外婆眼里泛着热泪，“寺寺，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是，外婆！我真的好了！”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早上江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快吓死我了。”

　　程寺寺在心里盘算了下，她大致猜到薄慎霆的计划，应该是请君入瓮。

　　这时候，她不敢多说，“这个.....还是等薄总亲自跟您说。”

　　老夫人听到程寺寺疏离地称呼薄慎霆为薄总，而不是甜甜地叫他哥哥。

　　她苍老的眸色有些难过，“寺寺，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陪我出去走走？”

　　“好！”

　　程寺寺挽着外婆，在外面花园里面逛。

　　“寺寺，你和阿慎结婚的时候是被迫，现在你恢复正常了，外婆也不想道德绑架你，你也看到了阿慎的情况。他虽然又瞎又瘸，但是我孙子长相没的说，我就想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走还是要留？”

　　“外婆，我不是没良心的人。”程寺寺扭头看向房间内，那个正坐在落地窗前，盯着她们看的薄慎霆。

　　“你会留下？那就好，那就好。等孩子出生之后，你想干啥干啥，孩子外婆帮你带，”提到孩子，外婆神色有些难堪，“之前....阿慎不知道你是，对你做了那种事....让你怀孕了，我替阿慎跟你道歉。”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俩都有错。不该只怪他。”

　　“过来！”薄慎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神色冷峻地带着程寺寺来到书房，“外婆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让我不要怪你.....不要怪你让我怀孕。我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能只怪你，看我对你好吧。”

　　薄慎霆皱眉盯着程寺寺，她虽然在笑，可是他分明能察觉出来，那双眸子对他没有一点爱意。

　　他太过了解，这双眸子陷入爱情时，应该是什么模样。

　　她和蒋瑶佳的眼睛很像。

　　可是，蒋瑶佳望着他的时候，眼神里总是装满了藏不住的深情，而她望着他的时候，眼神中只有伪装的单纯和提防试探。

　　她对外婆、王妈甚至是江野都很亲切友善，可唯独对他带着有边界感的疏离。

　　“我们聊聊？”

　　“聊什么，要说的不是已经说了？你已经知道了我不傻，还想聊什么？”

　　“聊以后，”薄慎霆抬头，带着墨镜望着她，“我们的以后。”

　　程寺寺笑笑，他们能有什么以后。

　　“你什么打算？不然....”她突然开口，眼底闪过一丝炎凉，“离婚吧，我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