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五六个保镖听了田博这句话,顿时一窝蜂的朝楚瓷冲了过来。
大强虽然力大无比,可一连五六个练家子冲过来,他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瘦胳膊细腿的小许眸光一瞠,根本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结果,他也小心翼翼的将楚瓷护在身后。
可一人上前来,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臂往前猛地一甩。
小许猝不及防的被那人给甩在了墙上,他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楚瓷看到他的额头上面还有鲜红的血渗出,顿时脸色一变。
田博坐在那里,很是悠闲的喝着茶,他看了一眼楚瓷那张愤怒的脸庞,轻哼了一声,“楚瓷,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今天我是打定了注意要将你收入囊中的,若是你乖点,说不定我也就和你重新签订协议了,否则,今天见血的可不止是你助理一人了。”
大强分心要保护楚瓷,一时不防备,手臂也被那保镖手中的刀狠狠的划了一刀。
看到这里,楚瓷心中焦急,她暗骂一句自己还是大意了,随后大步的走到田博面前,端起他面前的一杯酒,“只要我喝了这杯酒,你就放了我?”
“晚了!”田博脸色阴沉沉的看了楚瓷一眼,他直接大手一拽,将楚瓷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你刚才实在是太不听话了,所以现在不止是喝一杯酒就能解决的问题,你至少要陪我睡一晚才行。”
他肥腻的大手顺着楚瓷的大腿往上,眼中满是贪婪的光。
“楚经理!”看到楚瓷被田博羞辱,大强眼睛都红了,他刚才还顾忌着楚瓷说不要弄死了人,可是这会他什么都顾不了了。
他徒手抢过了其中一个保镖手中的刀,朝着那人的肩膀上用力的划下去。
“啊——”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却并非是从这个保镖口中传出,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后看向了田博的方向。
只见田博的一只手背上插着一支钢笔,他用力的将那支钢笔从肉中抽了出来,痛苦将楚瓷推开,厉声朝站在一旁呆愣住的保镖吼道:“都愣在那里做什么,叫医生,叫医生!”
剧烈的痛意传遍全身,田博的神情都在那一刻变得分外的狰狞。
楚瓷静静的坐在那里,她用力的握着拳头,手心已经是一片冷汗。
刚才在田博骤然把她拉到怀中的时候楚瓷就已经很是惊慌失措了,她无意间摸到了从公文包中遗漏出的钢笔,当时她还想着给田博一个机会,可是在田博的手依旧在她大腿上划过的时候,楚瓷就没有忍住,将那支钢笔直接戳在了田博的手背上。
原本就闹哄哄的包厢这会更是乱成一团,楚瓷视线默默的从众人脸上瞥过,最后面无表情的用手指擦去了裤子上的血迹。
却在这时,她的头发被一把握住,田博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紧拽着楚瓷的头发,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楚瓷给甩在了地上。
楚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回过神来,她已经是被田博甩在了地上。
田博对上楚瓷那双冰冷却有些慌乱的眸子,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扇在了楚瓷的脸上,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
剧痛过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在楚瓷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尤其是手背上的疼提醒着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博本来就长得人高马大,他这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打下来,楚瓷只觉得脑仁都是嗡嗡的疼。
“楚经理!”大强看到楚瓷被扇了一巴掌,眼眶都一下红了,他刚要冲过来,却是被一个保镖用力的砸中了腹部。
他疼得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弯下腰。
楚瓷眸光微闪,她突然剧烈的挣扎,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要往田博的脑袋上砸。
有了刚才的教训,田博这个时候一直都在关注着楚瓷的动向,看到楚瓷手上的动作,他猛地起身,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茶几上面。
“轰”的一声巨响,茶几直接侧翻了,茶几上的酒杯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下一秒,他没给楚瓷反应的机会,直接一脚重重的踩在了楚瓷的手腕上面。
楚瓷疼得小脸顿时一白,她紧抿着唇,这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大强看到楚瓷这般遭遇,更是睚眦欲裂,他狠狠的甩开了桎梏着他的那两人,直接朝着楚瓷的方向走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却是突然被人给踹开了。
有人站在门口,一把将包厢的灯全部打开了。
原本还有些昏暗的包厢,瞬间就亮如白昼。
阿煜率先将门推开,在看到被田博摁在地上的楚瓷后,瞳孔骤然一缩。
一身高定西服的男人面色沉郁的站在那里,在看到楚瓷的手腕被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的男人踩着,脸上都疼出冷汗之后,他阴沉的俊彦猛地一变,随后大步上前,用力的握住了田博的肩膀,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而来那般,“你找死!”
田博只听到一阵咔擦咔擦的响,那人像是要将他的骨头都捏断一样,他忍不住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收回了踩在楚瓷手腕上的脚。
田博满脸狼狈的站在那里,痛得浑身都在抖,他想要反抗,可还没有转过头去,他就觉得肩膀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疼得他双膝一软,竟然是直接朝着楚瓷跪了下去。
楚瓷这会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摸了摸疼到快要没知觉的右手手腕,又忍着剧痛掸了掸衣服上面的灰尘,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傅斯年一眼。
她不是不知道田博一直在警惕自己的动作,可是她还是做出了要拿酒杯砸田博的举动,她知道就算是砸了田博,这也不过是以卵击石,但是楚瓷知道傅斯年就在隔壁,她想,或许这里闹出的动静,会引起傅斯年的好奇。
可是当傅斯年真的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楚瓷却又生出一种无比的难堪。
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每次出现在傅斯年面前时,都是满身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