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一个女人,且是在喝酒喝得昏沉沉的状态下,肯定是没有办法对抗那些男人的。
眼见那些人朝她走了过来,楚瓷绷着一张小脸,她捏着啤酒瓶,十分警惕的往后退去一步。
陈大志故作帅气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朝楚瓷露出了一丝狞笑,“楚瓷,你又不是没有被人上过,这会装出一副烈女的模样做什么?放心,我不会让你疼的。”
那些污言秽语落入楚瓷的耳朵里,让她眸光更是沉了两分。
她紧紧的捏着那只啤酒瓶,背靠在吧台上面,“陈大志,我的人马上就到了,识相点你就赶紧滚!”
“我不滚又怎么样?”暗色的灯光下,楚瓷那张娇媚的小脸被勾勒出了几分妖冶,她的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好,即便只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裙,可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陈大志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楚瓷衣服下包裹的,是一种何等的绝色。
说话间,他已经是朝着楚瓷大步的走了过去。
楚瓷一直紧张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会看到他大步走来,楚瓷咬了咬牙,她一狠心,借着酒精的力量,抓起酒瓶朝着陈大志狠狠的抡去。
陈大志一直提防着楚瓷的动作,她才刚挥出了啤酒瓶,陈大志就一把将她手中的瓶子抢了过去,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闷响,在酒吧里猛地炸开。
有细碎的玻璃飞快的从楚瓷眼前一闪,将她娇嫩的脸庞给划破了一道口子。
可楚瓷根本就来不及去注意自己的脸庞,她只瞪大了眼睛望着陈大志,看着他大步的走了过来。
楚瓷心口一紧,手心里面已经是捏了一把冷汗。
看出了楚瓷心里的紧张,陈大志嗤笑一声,他三两步过来,一把捏着楚瓷的下巴,“楚瓷,你还真当我不知道楚家不会保你啊?就算我现在当着这些人的面将你强了又怎样,有人敢替你说话么?”
“放开!”楚瓷奋力挣扎着。
她越是挣扎,陈大志就越是兴奋。
一想到等会楚瓷在床上也会像现在这样奋力的抵抗,他就更是想要看到楚瓷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于是他狠狠的拽住了楚瓷的手,想要将她往肩上扛,“你的人在哪儿呢?让他出来救你啊,呵,在我面前装蒜,谁不知道你是楚家的弃子啊。”
还没有来得及将楚瓷扛在肩上,他的肩膀却先是一沉。
陈大志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搁在肩膀上那种细长雅致的手指,视线又是顺着那只手指往上,很快,视网膜中出现了一张精湛绝伦的脸庞。
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服,那张脸庞比他见到过的任何人都要帅气。
陈大志的视线和他的视线撞上的那一瞬间,脊背竟是猛地一凉。
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楚瓷,回头和那人对峙,“你是谁!”
傅斯年只冷漠的瞥他一眼,又是扭头看向了一旁小脸酡红一看就喝了不少的楚瓷,薄唇微启,“过来。”
刚才被陈大志拽着,楚瓷差点真的以为自己今天走不掉了。
这会看到傅斯年,她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抿了抿唇,楚瓷大步的朝傅斯年走了过去。
傅斯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借着灯光,他清楚的看到了楚瓷脸颊上那一道被利器划过的血痕,眸子顿时一沉。
看着两人的动作,陈大志正在猜测着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却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傅斯年阴气沉沉的声音,“是你伤了她?”
他眼神凉凉的,声音也是平稳的,可就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周围一众的人看着,陈大志即便是生出了几分惧怕,面子上也只能装作不害怕。
他梗了梗脖子,再一看傅斯年和楚瓷紧握的那双手,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有个人和他交代的事情,于是朝着傅斯年冷冷一笑,“是又怎么样?你一个男公关难不成还要替她出头?要知道我可是东南集团市场部的经理!”
知道了傅斯年的身份,那种害怕的情绪顿时就散去了。
“经理又如何?”傅斯年的视线幽幽的,他漠漠看了陈大志一眼,随后松开了楚瓷的手,朝着吧台走了过去。
陈大志听了,只当是傅斯年没有读过什么书,所以又是冷笑一声,“经理就是你这样以色侍人的男公关得罪不起的人!”
看到傅斯年拿起了吧台上的一只烟灰缸,他也没有太当一回事,很是夸张的挑了挑眉头,“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打我不成?”
他朝着傅斯年大步的走了过去,微微弯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秃瓢,很是张狂,“来啊,打我啊,朝着我这里打。”
五色的灯光打在陈大志那张嚣张至极的脸庞上面,他一脸的无所畏惧,看上去着实犯贱。
傅斯年捏着那只很有重量的烟灰缸,目光幽幽的扫向陈大志,最后落在了他秃了一半的发顶上。
半天也不见傅斯年有动作,陈大志更是以为傅斯年是怕了他,顿时嚣张的一笑,“哼,我看你就是不敢——”
“砰”的一声闷响,那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了陈大志的额头上面。
陈大志张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世界一下就安静了。
在陈大志懵逼又震惊的眼神中,傅斯年将那只烟灰缸放回在桌上,他捻了捻手指上的烟灰,又是拿出一只白色的手帕认真的擦拭着手上的灰尘,凉凉的扫了一眼陈大志,“那就如你所愿吧。”
陈大志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好在有保镖及时的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这才让陈大志不至于狼狈的摔在地上。
他摸了一把头上的黏腻,放在眼前一瞧,那竟然全是血!
顿时,陈大志的眼睛都瞪圆了,他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傅斯年,“你竟然敢打我!”
“有何不敢?”傅斯年走到楚瓷面前,将她的手握住,“走吧,我带你回家。”
那完全不把陈大志放在眼里的模样,叫陈大志狠狠的咬牙,他看向杵在周围,跟木头一样的人,怒道:“全都站在这里当死人啊?去帮我收拾他,我今天要让他走不出这间酒吧!”
那些人迅速的朝着傅斯年扑了过去,傅斯年却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轻轻的搂着楚瓷的腰,目光斜了那些人一眼,“这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既然他那么想当残废,那你们就卸了他一双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