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男子急忙大喊:“王八蛋!你把我妈治死了!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 “完了,完了,这下糟了。” “这小子还不如不治呢。” “就是啊,这下秋家医院百口莫辩了。” 周围群众也在这时议论起来。 “聒噪。” 叶阳却并未在意,背着手面不改色。 就在男子还想再开口的时候,没有体征的患者突然动了,还伴随着咳嗦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又活了? 所有人目不转睛,只感觉神奇。 “噗!” 众人注视之时,患者起身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原本惨白的面色快速恢复血色,涣散的眼神也恢复清明。 “我的天,真的好了!这真是奇迹啊!神医啊!” “刚刚给她服用的是什么?效果也太好了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年轻人了不起!” 见此情形,男子张了张嘴:“这……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了?”这时,一无所知的患者不解问道。 叶阳面无表情的道:“你危在旦夕,原因是你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但现在你已经没事了。” 之所以这么说,叶阳就是想让男子原形毕露。 果不其然,患者听完之后,火冒三丈,起身抓住男子,直接就是两个耳光。 “你这个逆子!说为了我健康,就这么健康的?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你就是想让我死?” 男子捂着脸,弱弱的道:“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让您死,我看书上说,那几种药材特别好,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啊。” “我早说了你不是这块料!我也是真傻,怎么就听了你的话?”患者气坏了,如今被治好,全身都感觉通透。 这番对话,已经证实叶阳之前所说都是真的,周围立刻开始指责。 “学医哪能让自己母亲当试验品啊?” “大逆不道啊!” “犯了错,还来赖医院要赔偿,你可真是不知羞耻!” “幸好今天有神医在场,要不然还真让你得逞了!” 听着这些话,男子无地自容,本想嫁祸,还特意找来媒体,现在可好,自己成了罪人。 “啪!” 这时,患者又给了男子一耳光,“你还跑这耍无赖?还要赔偿?这钱拿到手,你不觉得可耻?” “还不赶紧给医院道歉!” 男子不敢犹豫,急忙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原谅我吧!” 秋芃芃看向叶阳,怎么做,还要看叶阳的意思。 已经打了脸,叶阳实在不愿和这种人浪费时间,转身离去。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以后记得,有病要来医院,可不能在家胡乱医治!”喊了一声,秋芃芃急忙向叶阳追去。 叶阳出现,化解了医院危机,令医院众人全都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越城边缘废弃厂房。 吴老回到这里,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他在考虑要怎么说,而且,这场战斗他也不想继续下去。 今天叶阳和龙七的表现,已经震慑了他。 看着吴老自己回来,而且面色不怎么好看,原本高兴的柳庆和尤金立刻变了脸色。 “怎么了吴老?人呢?”柳庆急忙询问。 “唉。”吴老叹息一声,“杨飞舟又臭又硬,已经下定决心和我们对抗,根本不给我面子。” “那您就没动手?”柳庆眉头紧皱。 吴老疾言厉色,“当然动手了!我与他们战斗了很久,可惜那叶阳派人保护他们,实力不弱,我没能成功,能活着回来已经不错了!” 为了尊严,吴老胡说八道,他当然不会说这么晚回来,是因为在那跪了一个小时。 柳庆不会怀疑吴老,怒哼一声,“他吗的,杨飞舟和叶阳这是正式联合了?连吴老都没能取胜,对方到底何方神圣?” 尤金眼睛一眯,“真是打不过,还是没打啊?” 本就怒火中烧的吴老一听这话,再也难以压制情绪,“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必要说谎吗?有本事你们去试试!” 在吴老觉得,凭借叶阳的实力,就在场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柳圣杰见状,急忙道:“吴老别生气,尤金先生就是随口一说,我们自家人别伤了和气。” “对对对,这次不行,我们换个法子就好。”柳庆点头赞同,也不想得罪吴老。 已经没有战意的吴老,觉得这是个好机会,随即道:“算了,本想来帮个忙,现在看来我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你们有自信,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吴老转身就走。 “吴老,吴老,您这是干什么啊?您消消气啊!”柳圣杰赶忙追了上去。 柳庆倍感无语,本还想着今天把杨飞舟带回来,以此要挟叶阳,顺便把杨鹤送给尤金讨欢心。 这下可好,事情没办成,反倒把吴老气走了? “尤金兄弟,你实在不该说这话啊,吴老离开,我们的战力瞬间减半啊。”柳庆无奈的说着。 尤金哼了一声,“走就走吧,这老东西分明是怕了。” 柳庆同样不敢得罪尤金,叹了口气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急则生乱,我们需要好好想想了。”尤金坐在原位,眼中闪过寒芒,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这时,追出去的柳圣杰回来了,摇摇头道:“吴老态度十分坚决,不想再掺和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名男子快步归来。 “家主,最新消息,杨家众人已经离开隆武酒店,去了马家!” 柳庆揉了揉太阳穴,头疼不已,这还怎么动手? “乌合之众,聚到一起又能怎么样?”尤金不屑的说了一声,起身道:“今晚我去会会这个叶阳,指望你们什么都办不成!” 此言一出,柳庆老脸一红,什么话也不敢说。 尤金没再废话,大手一招,带着兄弟快步离去。 “大哥,这可怎么办?”柳圣杰皱着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庆心烦气躁,一脚踢翻桌子,“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