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眼神看在叶阳身上满是讥讽,和他所述一样,他的身份完全就是他的最大保护牌。
至今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一想到刚刚叶阳还在大展神威,将他们的阴谋诡计逐个破解,此时却只能无奈看着他,动惮不得,于明就感到畅爽不已。
来到叶阳面前,于明笑道:“叶少?您这是怎么了?认清了我们省份的差距了吗?你觉得自己有那个能耐来打我吗?”
于明又看向了秋芃芃舔了舔舌头:“秋小姐,劝你还是早早的从了曹少吧,今天你也看到了,就算你们能拆穿又如何?我还不是照样能在你们面前自由自在,你们又能奈我何?哈哈!”
于明大笑一声后,就转身离去,他要回去和曹恒汇报这次结果,和下一次该如何针对叶阳一行人。
他并不在意身后叶阳等人的神色,也不担心自己离不去,在他看来,只要叶阳等人有脑子就一定不会对他下手。
于明身后,两个孩童对其怒目而视,刘月明眼神也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精芒。
秋芃芃倒是沉静许多,只是看着于明好似一个小丑,随后将目光落在了叶阳身上。
叶阳从于明开始发言时就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冷冷望着于明身形,以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决策!
“砰!”
叶阳直接一脚就踹到于明后腰,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于明横扫而飞出去,在半空之中于明脸色一阵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叶阳真的敢对他动手!
重重落在地面之上,于明被摔的个七上八下,满眼金星,当恢复过来之时,满脸的暴怒。
“叶阳!你知道我舅舅是谁!他可是检测局的局长!你对我下手就是和整个大夏做对!”
叶阳讥讽看着于明,眼底满是不削,于明张口闭口就是大夏,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极具威慑,可对叶阳来说,有半点用处吗?
你说和整个大夏做对,你让于钊来试试,敢不敢放下如此海口?
将天医殿殿主视作敌人?简直就是找死!
于明如果真的上报了上去,绝对会引起一批了解内幕大夏高层的动乱,到时候于明的下场无非就只有两个。
要么是监禁终生受到监察,要么直接立地处决,罪名叛国!
而此时于明不知晓自己以后下场,满口猖獗的姿态在叶阳看来是如此的可笑。
“啪!”
又是一巴掌,于明嘴角都肿了起来,口中牙齿直接掉的只剩些许。
“找死!你给我等着!我今天就让正法局的兄弟来处置你!你不是很强吗?到时候面对枪械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狂!”
“等你进去了,秋姑娘曹少来享受,你的妻女就由我来享用!”
于明满眼阴厉说完后,突然感到背脊一凉,明明身处炎炎夏日,他却莫名感觉自己来到了冬天。
叶阳神色已经化作九天幽深寒泉,其凶厉煞气止不住的散发,近乎将整个病房都给弥漫,眼眸看向于明身躯之上满是死色。
于明好巧不巧正好撞枪口之上了,一番话之下,将叶阳最重视的三人全部囊括其中,当真找死到了一定的境界,他成功惹得叶阳近乎膨胀的杀意。
面对叶阳阴沉的脸色,于明却继续威胁道:“叶阳!你给我等着!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越城!”
“我能不能走出越城就不用你担心了,你现在要担心的,你自己能不能走出这栋病院。”
叶阳幽深中裹挟着狂烈杀意的话语让于明眼瞳一缩,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妙。
他嚣张跋扈的姿态完全是以前以往不利的威胁成效所养成,他并非是傻,这个时候也感受到了叶阳对他的杀意。
于明一张脸白了下去,语气都弱了几分:“叶阳你要想清楚,在大夏得罪检测局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叶阳眯着眼,冷声道:“我会是什么下场你没有关心的必要了!”
于明望着叶阳抬起的手,口舌长大睚眦欲裂,他可是看过在叶阳手下如玩具一样踩踏的泰猛。
于明不觉得自己这小身板能够和人高马壮的泰猛相比。
在生死关头,于明咆哮道:“叶阳!你这是在找死!你杀了我,在大夏你在无任何立足之地!”
叶阳王望着于明眼眸发冷,手慢慢挥下。
就在于明真真切切感到生死,背脊发凉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令于明大喜过望。
“叶少!手下留情啊!”
于明听出了这是自己舅舅,也就是检测局局长的声音,他一下子就感到了自己又行了。
于明大喝道:“叶阳你还不住手!你想要在我舅舅面前行凶吗!”
叶阳眼眸闪烁着精芒,他知道这一次栽赃于明终究是一个跑前跑后的小卒,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所谓越城检测局局长。
因此将手停下,将眼眸放在了门口。
只见门口里,一位中年油腻肥胖男子,穿着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望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幕,眼角跳了跳。
他原先还以为自己侄子会坏了事,生怕他伤到身份开始成迷的叶阳一行人。
可到了这个时候一看,反倒是他自己想多了,曹恒留下的后手泰猛现在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自己的侄子于明也被打了一个半死。
于明看到于安后,神情开始跋扈起来,他以为叶阳没有动手,是忌惮于安身份,望着叶阳讥笑道:“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你现在试试啊!当着我舅舅来杀我试试啊!”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杀小爷我,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在我舅舅面前就沉默了?我还真以为你是个人物呢!”
于安听完后,几乎要被自己的侄子于明给气炸了,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叶阳,想到张拓在电话之中所述,腿脚都开始软了下去。
他欲哭无泪,以前老听说有侄子坑舅舅的,但这事到自己头上可就不好玩了。
他一想到,自己侄子正在威胁一个能领大夏西北省所有部门领导都亲切打电话过来问候的存在,就感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