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杀了他,不过让我觉得意外的,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师傅杀了?” 苏春秋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龟裂。 “你这话说的可就冤枉了,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要他的命,要怪就怪他命不好。” “那既然这样,今日我杀了你,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你的运气不太好?”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周泽拔下了腰间要准备的配剑。 “既然如此,那你就受死吧!” 两人之间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那副样子, 苏春秋更是一脸不屑。 “你也不看看,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既然还想和我相比你……” 周泽并不理会他,反倒是直接把手里的电话。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短兵相接,在这个属于落后时代的地方,周the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动拿起兵器。 可是对于苏春秋他忍不住。 原本周泽以为苏春秋不过只是一个文人,可是在两把剑碰撞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苏春秋始终在朝堂上,屹立不倒。 不止因为苏春秋的权力,更是因为苏春秋的实力。 苏春秋狞笑着朝着周泽扑过来:“小子,你还真是狂妄,哪怕是你父亲和你师傅在世,也不敢如此对我说话,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真正狂妄的是你,你记住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等到了阴曹地府,将你的罪证一点一滴都说清楚,记住,杀你的是我周泽。” 利刃划破了周泽的脸颊,甚至从他的眉心处流出一滴鲜血。 那滴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 而不远处的力士忽然双手紧握他抬起头若有所觉得,看着天空那副样子呆呆,直直的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惊蛰看着他这个样子,更是跟随着抬头,却发现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 而他没有察觉的是原本历史那张。他们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丝丝红起在,他的额头竟然若隐若现有了个符文。 而此时的周泽,面上的表情更是不同于一般人,那是一种说痛苦就痛苦说享受也享受。 族中就看着这个样子,脸上越发的喜悦,只见他手中的朝着天空一指:“周泽,你想好了,若是现在对我俯首称臣,我还能放你一马。” 周泽觉的身体就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不自觉的想要怒吼。 “放屁!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背着小小的困难打倒。” 周泽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手将额头的红珠子擦拭的干干净净。 周泽将眉心的一点红擦拭的干净。 苏春秋看着周泽眉心的红印忽然震惊。 古语有云,眉间红印者,天命之人,可呼风唤雨,挟雷带电。 这句话刚在苏春秋的脑海中浮现。 面前的周泽,就好像变了样。 他的身子好像不自觉的变得高大,脸上的表情也好像不是他。 周泽冲着苏春秋大吼一声:“拿命来!” 他的声音好像汇聚了千万个人的力气,隐隐约约震耳发溃。 苏春秋的官带都被震掉,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神色狼狈地看着周泽。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能……你不是没有……” “苏春秋但事情没有定论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今日我就要为那些曾经对你害死的人讨回公道。” 若是苏春秋此刻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身边汇聚的全部都是周泽的影子。 这声音就好像是贴着他的耳朵,他手中的剑胡乱的挥舞着。 周泽瞅准时机,一剑将他捅了个底儿朝天。 苏春秋至死都不敢相信,他低着头看着穿身而过的剑,忽然明白了。 周泽手中干脆利落的将剑拔出,温热的鲜血喷洒在地面上。 “苏春秋,你自以为是,以为全天下都要为你让路我告诉你,你错了,这世间自有公道。” 周泽从怀里掏出印泥,毫不迟疑的江苏春秋代写的掌印,印了上去。 一旦伪臣苏春秋至此,匆匆结束了他的一生。 当苏春秋的死传遍整个大江南北,人人无不交手称赞周泽的大名也随之传到五湖四海。皇帝见此更是一纸圣旨,让书院在各地广收门徒,更将当年周家军抛头颅,洒热血之事,传扬得人尽皆知。 一时之间书院之胜,正应了周泽曾经答应院长所说的话,让人人有书可读,书院之徒满天下。 没了苏春秋的阻碍,周泽发展的更快。 文商帝三十六年秋,周泽入宫,自动请离,将书院上交帝, 帝惋惜哀留,再三拒绝,周去意已决,顾辞! 周泽走出宫门还是一副天清朗朗,在不远处,三公主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含笑的等着她。 周泽朝着她伸出手。 伴君如伴虎,他早在江南寻觅了一处好地方。 京都南湖,一条大船悠悠的远去。 周泽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在身后居发生的事情,摇头微笑。 激流亦可勇退。 身后居的两人若有所觉,抬头看着天空,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时间如流水,匆匆逝去,转眼又是一年除夕夜。 周泽看着力士递过来的书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赵家果然是自取灭亡,不过好在他们在边上还有几分势力直接签到那里,对他们来说也是好的。 三公主挺个肚子缓缓的走来,时间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她反而格外得了上天的眷顾。 “父皇传了旨意,让咱们归京。” 周泽含笑看着她。 三公主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我知道,你不愿意再踏入京都,所以我已婉言谢绝。” “多谢!”周泽深鞠一礼。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何必如此,如今江南欣欣向荣,周泽此生嫁你,是吾之幸。” 周泽朝着三公主缓缓伸出手:“吾亦如是。” 两人相视一笑,烟花在他们的头顶炸开。 周泽抬头看去,烟花虽美,但易逝,他更愿如同屋后青竹,独自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