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暂时先不急,反正这个地方我们待着也安全。” 周泽说着站起身,跑到三公主的面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闻清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 还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过只是这一瞬,闻清就转移了视线,毕竟,对于徒弟的闺房之趣,他可没心情去看。 闻清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一道光,他觉得好奇怪,为什么男主。和三公主能够以实体来到这个地方。 当初柳家那小子到底在这池塘里做了什么? 看着周泽在那里,摸摸那个,摸摸这个,到最后还是舍不得,闻清在这里修养的好涵养,瞬间就破了戒。 他大吼一声:“周泽,你个死小子,还有完没完还不滚过来想怎么出去,这个时候,是你浓情蜜意的时候吗?” 周泽将三公主平放在甘草上:“这就来,再说,谁家的媳妇谁心疼,如今三公主可是我孩子的娘,你们要当师公和爷爷了。” 周父原本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瞬间眨了眨。 闻清更是急匆匆的站起来,那副样子就差手舞足蹈了。 “赶紧想办法出去,这个地方待的久了对她可没什么好处。” 只想翻白眼儿的成了周泽:“怎么刚才我不说话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对我不好?” “你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确保我的徒孙好好的。” 看着闻清这副嘴硬的样子,周泽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把拉住闻清:“臭老头,你当初是不是知道咱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所以才……” 迎着周泽那双红彤彤的脸颊,闻清一般甩开他的手,面上带着几分闪躲:“死小子,老子才没你想的那么良善,这么些年我也活够了,换个地方活,也没什么,你小子别想这么多,要是真的闲着无聊,不如赶紧想办法找出去的路。” 说话间,闻清长袖一挥,一个透明的保护罩把三公主和春桃牢牢的笼罩其中。 “这身后居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安全,若是一会儿咱们离开,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怪物将她们吞噬掉。” 周泽点了点头。 闻清和周父陪着周泽,一步一步的走在这身后居,平日里他们可都是瞬移的。 每到一处,周泽都会拼尽全力找寻着出去的契机,他知道这个地上的一朵花,一棵草说不定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而当他们路过整个身后居唯一的河流时,周泽忽然福灵心至,他低下头注视着河中属于他的倒影。 在抬起头看着周边一模一样的景象,周泽莫名的显得有些暴躁。 “我的乖乖,这地方长得都一样。” 而向来以脾气暴躁的著称的闻清,此刻面上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还在劝周泽:“急什么?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而一旁的周父从始至终,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周泽看着周父这个样子,更是觉得生不如死,想着有一天他也会变成这个样子,瞬间变得暴躁。 闻清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盖在周泽的后脑勺:“死小子,你能不能,能不能安静一点?你看你上蹿下跳的,像个猴一样。” 周泽紧紧的盯着闻清,直到把闻清盯毛,这才贱兮兮的说道:“师傅你应该多向我爹学习学习,看他这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你懂个屁,那是因为你爹如今已经慢慢的合着身后居融为一体,哎!等日后我也会变成他这个样子。” “我爹这个样子挺好的。”周泽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对了,我走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闻清追问着。 “那是当然了,有我在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让他变得平安无事,你走之后,我把苏春秋耍的团团转……” 周泽把以医人骨的事告诉闻清。 闻清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坐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苏春秋那老小子,还有今天,小子,你做的好。” 周泽看着闻清这副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顾安身死的消息告诉闻清。 “噢,是吗?死就死了吧,他那种人早死,这世间就少了一个祸害。” “郭岳也死了。” 果不其然,闻清听到郭岳身死的消息,也没有任何的意外。 “死得好,这些祸害,早就应该死了。” 周父更是对此一言不发。 周泽满怀期待的看着周父,他希望周父能够夸他。 可惜周父早已不是常人的思想,他根本不理解周泽的想法。 周泽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个事实,好歹他还能看到周父,这对于那些真正失去父亲的人,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对了,老头子,我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我怎么记得好像是从……” “啊……” 众人抬起头,看向半空中,只见一个小黑点,越来越近。 闻清看着那落下来的东西,忽然向后退了一步,说话间还拉着周泽。 原地就只剩下了周父,周父茫然地看向天空,直到一股重力砸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却忘了他如今只是一个虚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紧随其后的力士。 力士趴在地上,抬眼看到周泽,更是一脸的欣喜:“公子,好了,你没事……” 力士转过头看见闻清,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有些许的茫然:“我这是在做梦吗?我怎么好像看到了闻清先生。” 周泽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力士。 力士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和周泽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更是意外。 “公子,你是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吗?” 周泽听到这话恨不得想一脚踹过去,看样子,这力士还没有摔傻,还知道问问题。 也不怪力士这般以为,毕竟当初周父去世的年纪和周泽相差无几,这身后居就是以他们身死那年作为他们的记忆。 周泽看着这痴痴傻傻的力士,莫名觉得有几分丢人。 他着急忙慌的解释着。 眼前的一切再不符合常理,力士也接受了。 毕竟,在他看来,自家公子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只需要无条件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