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里,周泽一定会回来的。 如今周泽,果真信守承诺。 相比府内人,一脸的喜色浮外,就显得剑拔弩张。 韩超原本就不聪明的脑子,此刻更是咕噜噜的转着:“周泽,你想好了,这里面的可都是你的亲人,只要我这把火一扔过去,他们可就没活路了。” “随便!要炸就炸,我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在这耗。”周泽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在场的人更加觉得害怕。 他们下意识的向后退去,有的还拉了拉韩超:“韩公子,要不就算了吧!” “对啊,他如今刚从那地方回来,咱们别耽误人家一家人团聚。” 可惜众人苦口婆心的劝说,在韩超眼里变成了畏首畏尾。 “你们不敢,我敢。”连日来的打击,让韩超已经濒临崩溃的阶段。 此刻看到周泽更是气血翻滚,毫无任何的理智可言。 如今的他和当初的顾安差不多。 当初的顾安也是这样,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可是结果是怎样的? 此时的周泽在他心里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不知道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部都是周泽若,不是周泽当初对着他周家动手动脚,大洲家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若是周泽当初没有开设那个赌局,祖父就不会被他气死。 他面目狰狞地看着周泽,大喊一声:“朱泽你去死吧!” 说话间手中的火把向后一扔。 火把映衬着周泽似笑非笑的脸色,韩超忽然有了几分理智。 此刻的他着急忙慌地向后看去,却发现他正站在那火把之中。 他的周围更是被熊熊烈火包围着,一阵热气灼烧着他。 他下意识的大声喊叫着。 周围的世家子更是一脸骇然,韩超怎么又跑回去了。 “韩公子快跑出来。” 眼看着那火苗就要烧到韩超的脚踝,众人更是齐齐大喊。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在风速的加持下,火苗以他们意想不到的速度冲上去。 人们只听到一声尖叫,带着几分凄厉。 再看下去就发现地上的韩超躺倒在地上,而他的腿部以下已经看不到一身好肉,甚至他们还能闻到空气中一股烤肉的味道。 众人再也忍不住蹲倒在一旁,大声的吐了起来。 这一切都在周泽的预料之中,他看着那群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围观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场闹剧,更是吃惊不已,要知道如今周泽回来了,谁又敢动周家一根汗毛。 这群人还真是不要命。 那些世家子们也终于明白,眼前的周遭仍就是他们记忆中的杀神甚至比原来更恐怖,他们一个个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周大人,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吧,都是韩超,都是韩超怂恿我们的。” 见事不好就把责任推倒在别人身上,是这些世家子的一贯作风。 周泽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对于这群人从来都是不长教训。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从周泽的手里拿到好处,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周泽。 周泽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人。 “想让我放过你们,好说,只要咱们把账算清楚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众人更是面面相觑,他们记得他们和周家可并没有什么赢钱的往来,这又从何处冒过来一个账本儿。 当力士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他忽然明白了,原来他们这些日子在周府做的挑衅之事,对周府造成的损伤,全部都被他们。下来甚至还有什么所谓的精神损失费。 听着那一笔笔一帐帐,他们恨不得立刻两眼一翻,瘫倒在地上。 “只要诸位把你们这些日子对州府造成损害,全部都折合成银钱,咱们就算了,如若不然……” 周泽冷笑两声,缓缓地朝着这群人靠近。 那脚步声就好像踩在众人的心上。 “我可以不计较你们对周府的挑衅,可是你别忘了,我的妻子可是王氏的三公主,哪怕即使他沦为凡人,可是那也不是你们能得罪的,若是没有钱,就拿命来还。” 众人疯狂的向后退去:“不行……周泽……我们错了,你不能杀我们,哪怕即使你是有功之臣,也不能……” 周泽微微眯了眯眼,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如今的周泽,所思所行,全凭心意。 “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周泽不能的事,既然你们犯了错就应该为你们犯的错付出代价。” 周泽大喝一声:“力士!” 这一次不需要朱泽在多说什么力士手中的剑,朝着这群人落了下来。 温热的鲜血瞬间将周府门前的地面铺满。 过往的行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连忙向后退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周泽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入宫领赏,而是直接在周府面前将曾经欺负周府的世家子,斩杀的干干净净。 “把韩超送过去。” 韩超这份大礼,他要亲自交到苏春秋的手上。 只是如今的韩超全身都被烧伤,在没有现代医疗的加持下,很可能就此感染。 不过那些人的生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周泽大步朝着周府走去。 而此时的皇宫。 赵楠恭恭敬敬的对皇上参拜。 皇帝却将目光看向赵楠的身后,却没有发现周泽的身影。 好在赵楠在路上早就写为周泽想好了措辞:“皇上,周大人在江南斩杀敌首,再加上一路的奔波,有些疲乏。” 还不等赵楠说出理由,皇帝就一脸焦急:“可还要紧。” “无碍!” “诸位旅途辛苦,赏!” 众人看着皇帝喜笑颜开的样子,忽然想起了如今的皇帝,可算的上是周泽的岳丈。 纷纷将目光看向另一个与皇帝打赌的人,不免有些庆幸,幸好当初自己并没有掺合一脚。 赵楠跪倒在地上:“微臣不敢,此次功劳皆是因为周大人。” 此话一出,引起在场众人一片渲闹,只是谁也不敢说反对的话。 至于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们心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