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说的话一字一句如同一根针一般砸进赵老太君的心口,她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可那边赵鹏还在继续:“你说出了事情,全凭你一力承担,可是你别忘了!你是赵府的老太君。” “若是你出了什么事,莫非我们还能逃得掉?” “自我回来之后,看你与周泽交锋也不是一次两次,可是你哪次落了上风,如今你贸然的闯过去,若是成就罢了,可若是败了,你是拿整个赵府去赌。” “够了!” “我生养你一场,你竟然连我的主都做了,赵家有如今的境地,是你爹辛苦一辈子拼来的,我不管未来如何,我不允许有任何的损失!” “我也绝对不能放过他!” 赵老太君一挥手,府中的府将团团将赵鹏围住,她又重重地吩咐: “传我命令,好生看顾将军,绝不可放他出离赵府半步。” 赵鹏想要拔剑,可是那些兵是将他团团围住,不给他任何机会。 “娘!” 赵鹏冲着赵老太君离去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喊着。 一旁的赵母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去帮谁,赵鹏眼光看到赵母,连忙冲着她招手:“夫人,快去阻止,一定不能让他们杀了周泽。” 而此时的私牢里,魏清听着四周轰隆的声音和私府众人的哀嚎声,仰天长笑。 他终于回来了,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人困住他了。 而此时外面也是一阵兵荒马乱,胡忙带着玉林军急匆匆地赶过来,看着站在黑暗中的那个人,大惊失色,他急忙招过他的先锋官: “快去,快去向宫中送信,就说魏清出来了。” 而此时的魏清看着四处的哀嚎,反而觉得有些不过瘾,只见他双手为掌向上冲击,瞬间私牢里摇晃得更加剧烈。 周泽看到这一幕更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师兄,一路好走,就让这私牢的生灵陪你一路,你放心,你未完成的事尽管交给我,你在天之灵尽管保佑我,至于你的门徒也放心地交给我,有我在,定保他平安无虞。” 周泽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他不知道为何魏清会有这般厉害的能力,他刚想开口询问他如何才能拥有这般能力。 就看到魏清转过身,那双黑如墨的眼睛牢牢地盯着他:“怎么样,可觉得不过瘾,咱们再给他加一把火。” 随着魏清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灯火瞬间飞舞起来,朝着四面八方的枯草上飘去,瞬间汇聚成一条火龙。 可是,周泽却并未感到有任何的热意,甚至还有几分凉爽,在魏清的周围,那些火苗好像有意识一般,巧妙地避开了他们。 在魏清的手里,这些火苗被赋予了生命。 此刻魏清站在那里,他就是王者,他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势,周泽自愧不如。 只见魏清以掌为吸力,牢牢地将申庄吸了过来,手一松,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头弯下去和申庄直直的对视:“你就是这私牢的老大,看样子如今是一道不如一道,就连你这种歪瓜裂枣也能上位,果真是……” 那话中的嘲讽,即使是周泽这般直男也听得清楚,他忍不住地扑哧一声笑出声。 申庄一脸的胆怯,顺着魏清的话说:“是,小人能有今日,完全是得到上级的肯定,小人并无什么才华。” 周泽撇了撇嘴,心内有些不以为然,真没骨气,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吃朝廷的俸禄,如今竟然这般卑躬屈膝,果真是丢他们做官的脸。 可是魏清听到却是哈哈大笑,他用两只手拎起申庄的衣襟,高高地将他举起来,甚至还绕场一周: “怎么样?你看如今这私牢,是不是有一种另类的美?” “美,美,真是太美了。”申庄脸上的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为了保命,他不得不顺着话说: “小人,有生之年,从来未见过如此绚烂的景色,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申庄自以为是地拍着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你小子有点眼光,这些年我被关押在私牢里,如此绚烂的景色,可真是没怎么见过,可惜呀!”魏清漫不经心地说着。 可是说出的话,却足够让申庄胆战心惊,他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着:“前……前辈,把您关押在这里,可……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上头……” 魏清拍了拍申庄的额头:“小子,你这胆子还真是太小了,我可没说是你关押的我,你可知道这私牢的来历?” 这话虽说是对申庄说的,可是魏清的目光却是看向周泽。 周泽倒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晚辈不知,还请前辈解惑。” 魏清摸了摸胡须,一脸地欣慰 再看向申庄时内心更是不屑,现在的人啊,实在是太胆怯,果真是没有什么大的才华,不过是碌碌无庸之辈。 “当年我画地为牢,将自己囚禁于此处,后来啊,这里慢慢地变成了如今私牢。” 魏清悠悠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些沧桑和落寞。 周泽点了点头,面上并无任何的震惊,在他看来,魏清的实力确实震撼人心,任何一个君主都会忌惮。 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申庄,魏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蔑视。 周泽却觉得这种感觉分外有趣,我为刀俎,人为鱼肉,行事做派,应是如此! 他低下头,看着申庄通红的眼睛,心里竟莫名的觉得他有些可怜,只是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惹了谁不好,偏偏惹了他,按说惹了他也是无妨,可是谁让他如今有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师叔,那如今他所遭受的一切也不过是罪有应得。 魏清看着远处巍峨的高山,和绵延不绝的房屋,眼睛里的光亮,如同灿烂的星光,让人不敢直视。 没人知道这个疯子在思量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