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士看了那小官吏一眼,那小官吏瞬间点头如敲蒜:“大人饶命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发誓的。”说着颤巍巍的竖起两根手指。 周泽一脸笑嘻嘻的,仿佛刚才说的话不过是简单的吃饭那么简单:“大家都是自己人,再说郭大人的为人,难道咱们还信不过。” 那副似笑非笑的脸庞脸上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虽说周泽如今呆在刑部,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皇帝的宠臣,来这刑部也只是混日子的,和他们这些家族弃子不同。 “周大人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和第二个人说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郭达倒也十分的上道。 可是力士却还有些担心,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郭大人。 郭大人微微低下了头,他不过是一个文人,可经不起这舞刀弄枪,吓的更是两股战战。 到最后还是周泽严令禁止,力士才放下手中的刀剑,可是那一脸的怒气,在场众人还是胆战心惊,敢怒不敢言。 黄山更是吃惊于力士对周泽的忠心,一个杀手竟然能够如此效忠于一个人,由此可见周泽此人定有不同于旁人之处,想到文院长,赵老将军这些被人提起,都要竖起大拇指敬佩的人。 黄山恍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对着一旁的兵士明文禁止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若是被我知道这些话是从你们嘴里说出去的,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被截断。 “是,大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 周泽看着黄山对刑部绝对的领导,心中有些向往,他曾经存在的那个地方也是令行禁止,纪律严明。 可是不知黄山看着周子更是满脸震惊,当初文院长曾经告诉他,周泽此人会成就一番非比寻常的功德,起初他还有些不相信,可如今看来竟是真的了。 当初也曾有个惊艳绝尘的人出现在这里,可是,那人太招人的忌恨,甚至还没等他施展出报复就被人杀了,可即使如此,他留下的财富在后人看来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而现在又出来个周泽,周泽相比那人显得更加的圆滑,可是两人行事却是同样的放诞不羁。 他心中莫名的期待着,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力士察觉到黄山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朝着他打量着,抬起头,坦然无味的和其对视。 莫名其妙的黄山在力士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神勇,要知道暗卫是不配有姓名的,莫说是随侍在主人的身后,他们只有在主人最危险的时刻,才有资格站出来,以命相护。 可刚才力士那番作态,分明是没把周泽放在眼里,而周泽竟然还对他偏听偏信,言辞诚恳的和他解释着,这一看越看越觉得怪,那种感觉就好像力士。是一个个体。 黄山突然想起周泽的另一个随侍——阿丁。 阿丁是城南荒庙的罪犯之子,可周泽却将他随时左右,甚至万事与他有商有量。 黄山的心里有了一个巨大的想法,他不敢宣之于口。 即使有了几分醉意的周泽,也察觉到了什么,可是这都不重要。 因为他的想法早晚有一天也会被众人察觉,这么早一天晚一天又能如何?古代要救城南荒庙的那些人,他会把刑部变成天底下最厉害的部门。 周泽朝着黄山举起了杯。 至此,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其中还有人打着哈哈:“果真是周大人有艳福,不但娶了飞霜将军这种女中豪杰,就连深受皇帝宠爱的三公主也对你芳心错付,不知周大人有什么妙计也好,教教我等,谁不愿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这话一出,瞬间拉近了众人之间的距离。 周泽更是一脸的笑意,甚至还颇为自恋的指着自己的脸:“诸位请看,秘诀就是它。” “什么!” 众人盯着周泽的面,那视线仿佛要把他的脸面穿透,可是大家都摇了摇头,他们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这种东西可是爹娘赐予的,我就是不想要也没得法子啊!”周泽指着脸上的面皮,更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刑部众人更是气得骂娘!周泽这不是变相的说他们长得丑吗?真是不可忍。 拉着周泽将他重新拽回酒桌,端起酒杯,拼命的朝着周泽灌酒。 周泽也都来者不拒,他虽说没有千杯不醉,可是一般的人要想灌醉他,那也是不太容易的。 酒桌上的朋友来的快,不一会儿众人就称兄道弟。 周泽更是很久没有喝过这么痛快的酒了, 出来的时候力士还有些不高兴:“公子,你为什么对刑部的人这么信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把这些人当成自己人,那我就应该尊重他们,给他们足够的信任。”周泽脸上闪着自信的光芒,忽然他凑近力士:“更何况我还指着刑部升官发财呢,又怎么能和他们结仇怨呢!” 力士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想到在赵府的所作所为,一时间又陷入了死胡同里。 “可是公子,那为什么赵府那边我们就可以肆无忌惮?” “赵府,赵府那是咱们的私人地方,我和赵老太君闹得再凶,也只是一个孝字压到头上,可是要是在刑部和他们打起来到那个时候可就变成了官场之争,出门行走尤其要记得一句话,多条朋友多条路。” 力士若有所思。 周泽也不理会,反正早晚有一天他都会想通。 而此时桑莹消失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顾安的耳朵里,或者说这是在周泽的有意为之中。 顾安气的一拍桌子,脱口而出道:“废物,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杀不了,本王要他有何用?” “王爷息怒。”底下的人连忙跪倒。 若是周泽在此,定然会去反驳,还真不是我太强,实在是你选的兵实在是太弱了,哪有谁要杀别人,不过三言两语就被炸出来,还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