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心内五内杂陈。 周泽对众人如何概不理会,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偶尔有时,柳辉会向他分享一下赵府你的其他院子是如何的乌烟瘴气,其余的周泽一概都不理会。 的确周泽没有离开,如今的赵府已经是成为了一块肥肉,甚至谁都能过来咬一口。 周泽在赵府虽说没有管任何事情,可是,他的存在就如同一颗定海神针一样,牢牢的稳住。 让其他想要对赵府蠢蠢欲动的人,根本不敢做什么。 可是周泽不知道的是在周府门口,日日有个红衫女子,她坐在那不动就是一道风景,她没有上前去扣周府的门,每天就是坐在门口,对着周府长于短叹,那样子,周围的人都已经将周泽定位成一个负心汉,只是谁也没有上前去询问。 而此时,周泽在赵府的宅院里养伤,赵家人全都当作不知,在赵老太君的明文禁止,甚至整个赵府都当做没有周泽这个人。 “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赵府众人这么不待见咱,咱们又何必巴巴的留在这,又不是没有地方住。”阿丁一脸的疑惑。 “赵老将军死前曾将赵府托付于我,更何况他也曾数次救我家门,若是没有他,就不会有今日的周泽。” 所以今时今日,哪怕是赵府众人对他不理不睬,他也绝不能置之不管。 “去吧,将我曾经布置的商业大计实行起来,从今以后我要带你们过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生活。” 周泽的话带着几分壮志豪言,周围的人都十分的期待,不知道他们可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这辈子都没见过钱长什么样。 他们无比的期待数钱数到手抽筋是什么样子? 就连周泽也知道钱权缺一不可,如今他背靠皇帝也算得上是有了个靠山,可是这靠山稳不稳妥还未可知,毕竟这世间多的是,狡兔死,走狗烹。 若要明者保身还是要有自己的势力。 就在此时,久未归府的赵无霜,忽然出现了赵府门口。 这下子可是让赵府众人喜极而泣,尤其是赵母一把抱住赵无霜,根本不舍得松手。 “我的儿啊,这些日子你去了哪儿了?知不知道快要老娘的半条命了。” 可是赵无霜对这些话置之不理,根本来不及更换衣服,反而直勾勾地回了房间。 那副沉默的样子,让赵府众人,更加提心吊胆,可是他们仔细观察过了,赵无霜毫发无伤,只是眉宇间的神色变得更加冷清了, 若说原先是一个冰美人,那如今他整个人就仿佛是从冰里走出来的,言行之间不苟言笑。 而在她的身后,从始至终丫鬟瑶瑶恭恭敬敬地对着赵府众人行礼,只是还不等众人有所作为,就已紧跟着赵无霜的步伐,离开了。 赵家人充满疑惑,也只当赵无霜出去一趟受了罪,而丫鬟瑶瑶,忠心护主,更是忠义之士。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却是回到房内,赵无霜就将院门紧闭,而丫鬟瑶瑶更是半喜半忧。 “小姐如今事情都已成了定局,依我说这件事还是要告诉姑爷,毕竟,这是你们两人的事。” 赵无霜秀眉微憷: “我又何尝不是,只是如今这个时候将此事说出,是不是还带着几分要挟之意,他与我们家本就是水火不容,如今再将此事拿出,他心中更是怨恨。” “小姐你想错了,姑爷不是这种人,单看他为咱们赵家几次三番的陷入险境,就知他并不是像外表那样无动于衷。”瑶瑶苦心劝说着。 “可是……可是。”赵无霜微微叹了一口气,到底该如何做,若是让她狠下心来,毕竟,也是一条生命。 这样想着赵无霜站起身来:“行, 去准备沐浴更衣。” 就当她自私一回,如今也只有她能留住周泽了。 周泽在院子里惬意地坐着摇椅,旁边的桌子上放着茶水点心,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好不惬意。 赵无霜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眼睛微微震动。 “多谢你派人暗中保护我!还救了瑶瑶。”赵无霜态度诚恳。 “你想太多了,那不过是顺势为之,和你没什么关系。”周泽说的话有些难听。 赵无霜看着周泽欲言又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赵大小姐,我这地方小,恐怕委屈了您这真大佛。” 周泽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明晃晃的逐客令。 赵无霜一脸怒意,甩开袖子就向院子外走去。 瑶瑶看着自家小姐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眼睛里流过一丝担忧, 他转过身,并没跟着赵无霜,反而走到院子里,看着惬意的周泽,石破天惊的说出一句话: “姑爷,你不该这样对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有喜了。” “什么?”周泽一口茶水吐了出去:“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瑶瑶看着周泽脸上带着几分怨恨。 自家小姐金枝玉叶般的人儿,为了周泽几次三番遇险,虽说家中老太君平日里对姑爷多有打骂, 可是,小姐可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凭什么要让小姐在这当中受气, 这样想着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小小的丫鬟带着石破天惊的话语: “你若是这般,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不会和你有关系,我和小姐会带着他长大。” 瑶瑶说完这话,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周泽许久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真的,我这么厉害?”不过一次就中了。 他坐在椅子上,忽然一跃而起,一把抓住力士的手:“你听到了吗?我要做父亲了,不行,我刚才说话不客气,万一把他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如今的周泽已经看开了,既然他要照顾赵福,那他必然要担着赵府女婿的这个名头。 原本只是想有名无实,可如今看来连孩子都有了,又何必再去扭扭捏捏。 周泽下来是看得开,可是赵无霜此刻却是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