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两个奴仆的眼睛。盯着银锭子眨都不敢眨,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只是过来汇报的消息竟然还能得了钱财。 “公子,周泽还吟唱了一首诗。” 赵帆原本抬起的脚瞬间落下:“什么事?” 奴仆挠了挠头:“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小的也记不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赵帆马不停蹄地向老太君住的院落里跑去,还未进门就大喊着:“祖母,那个周泽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要见无霜。” “什么?”赵老太君气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手中的拐杖敲的砰砰作响。 “ 如果他还做了一首诗,说什么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 ”赵帆还在添油加醋的说着。 “什么?他怎么敢?他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是说他以为他中了个状元就了不起了,在我这儿,他什么都不算。”赵老太君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去,把他给我绑起来,先打个三十大板我看看,他还说不说这话。” “母亲,他如今好歹也是无霜的夫婿,明明就是看在无霜的面子上,也不能这样。”赵鹏在一旁劝说着。 “呵,他算哪门子的夫婿,如今你父亲已经去世,这门婚事我不同意,改日就让他们和离。” 赵母的眉头微微杵着,心中对老太君的这个做法颇有些不赞同,若说周泽像平常一样毫无本事可言也就罢了,可如今的周泽升为新科状元,也算得上是天子近臣,他们赵家如此辱没,甚至连皇帝都没有放在眼里。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赵老太君已经一声令下。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转还的余地了。 赵无霜得到丫鬟的报信,急匆匆地赶往柴房,如今赵家还有求于周泽,若是真将周泽惹恼了,到时候他一气之下不管,那可真的是彻底的完了。 只是赵无霜前脚赶去,后面前厅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黄山对着赵老太君和赵母以及赵鹏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老夫人,郡主,将军。” “还真是稀客,不知黄大人来赵府有何贵干。”率先说话的人就是赵老太君。 “当初皇上亲口所言,周泽属我刑部?如今已经过了几天,竟还不见他的踪影,所以属下特来询问。”黄山恭恭敬敬的说着。 “什么?周泽入了刑部?”赵老太君还有些吃惊。 “正是如此。”黄山不卑不亢。 “真是岂有此理,放着翰林院不去经去了个行,不过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赵老太君当着黄山说出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好在黄山向来是个心宽体胖的。也并不放在心上。京都的权贵向来看不起他们,行不这些年他早已习惯,可如今周泽是皇上亲自安排到他们行部的人。于情于理他都该照看一下,毕竟那小子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 “这是皇上下的命令,下官不敢多说只不过还请老太君告知周泽,现在何处,卑职也好带他回去复命。” “你少把陛下搬出来压我周泽是我赵家的人,他万不可入刑部。”赵老太君十分强势的拒绝了。 一旁的赵帆有了几分幸灾乐祸,当初周泽在朝堂上当着这么多人,力争去行步,如今却被他们家老太君一句话回绝,若是他知道了,恐怕会气掉大牙吧。 一直未说话的赵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喊出声:“母亲万不可如此,周泽入行不是当初陛下亲自下令的如此命令,竟然还朝令夕改,万一到时候陛下知我们个不敬之罪,又该如何。” “又该如何?”赵老太君看着。这么多年第一次赶在他面前反驳的秦素,微微瞪了瞪眼睛,手中的拐杖在地面敲的砰砰直响:“如今我还没死,这赵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赵鹏也上前拉住了自家妻子,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娘如今正在气头上,你多担待些。” 黄山微微叹了一口气,早就听说赵老太君倚老卖老,整个赵府简直成为了她的一言堂,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只见他仍旧面不改色,语气还是不卑不亢:“老太君,这话你和我说不算,当初是皇上下令,所以今天,你还是需要皇帝下令,若是皇上有令,卑职不敢不从如今您只需要告诉我周泽在不在府上,若在,还请让我见他一面。” “那你请回吧,周泽并不在赵府。”说说着赵老太君端茶送客。 黄山吃了个软钉子,还有些无可奈何,他位卑权低,赵府众人愿意见他,已经是给了面子,如今这般他也无计可施。 刚出府就遇到文道,文道也是来找周泽的,只不过不同于黄山的位卑权低,文道可是属于天下之师。 两相见礼,文道也有些意外:“黄大人,何以在此地?” “来寻周泽,大人亦是如此!” “正是当日曾与周泽切磋,有一题至今不解,特来求惑。” 文道坦然自,丝毫不觉的有什么降低身份。 “是啊,周泽大才,去我刑部确实是有些屈才了。 ”黄山无奈感慨。 “黄大人何出此言,我等亦是为皇上效劳,何来官职高低贵贱之分,何况周泽当初选了刑部,自有他的道理。 ” “文老师,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只是如今我便寻周泽,不到,他至今也未曾到刑部入职,说不定是后悔了。” “黄大人,你若是说出这话,可就是将周泽看轻了,他向来言而有信,一言九鼎,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你莫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来,来,来,我与你同入赵府,问个清楚。” 文道说着拉着黄山重新入了赵府。 他身为天子之师,得万千学子敬佩,自然不是黄山那等,可轻易打发的人,甚至赵老太君还急忙喊过赵帆前来拜见。 能得文道指点,进步斐然。 “文大人,你来看看老身的这个孙儿,可指点两句。”不同于见黄山那三冷脸,此时的赵老太君慈眉善目,和京都的那些官家太太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