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中的宝剑: “可以呀!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只是当你下手的时候,你心里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吗?当初若不是赵老将军救了你,你现在说不定还在沿街乞讨,是他给了你建功立业的机会,你就是这般报答他的。” “呵,他救了我,那在战场上我又救了他多少次,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早就已经还清了。”赵高言语中带有几分不屑。 “赵高,你若是要这样算,那这笔账是根本算不清楚的,不如我给你个机会,你去亲自问一问赵老将军。”周泽手中的剑,快速的向赵高的脸上次刺去。 赵高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可是周泽手中的剑却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向瞬间将他握着手的剑,斩了下来。 他手中的剑瞬间落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略带惊恐的看着周泽:“你……你会武功。” “不会,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是要你命的人。”说着周泽再次向前,一剑将他的左脚脚筋挑破。 赵高瞬间瘫倒在地上:“我不服。” “你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周泽再次提剑而上身形快的让人根本找不到他的规律。 一旁的杨琼看着这眼前的一幕,惊讶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忽然觉得周泽就像是一团迷雾,不到最后一刻谁也猜不出,下一秒他会出现在哪里。 他的脚步有了几分瘫软,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因为一旁的立誓也在信誓旦旦的看着他,若是他胆敢有所动静,他毫不怀疑,那把剑会正中他的眉心。 力士其人他曾经是听过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力士到最后会投奔周泽。 而赵高此刻变得有些癫狂,也许他知道他如今是一颗废棋,索性极力的激怒周泽,以此来求个干脆利落。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赵高浑身满是血迹,瘫坐在地上带着几分嘲笑: “这些年我为他出生入死,可他呢,他却任由他府中人对我诋毁,看不起我,在他们的心里我就如同狗一般。” 说着他仰头看向周泽: “周泽,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即使表现的再好,在他们的心里比不过,也是一条随时可以被抛弃的走狗,你以为你杀了我,赵家人就会对你有所改观,你错了,在他们的心里你就是天生的低贱者。” 周泽脸上的青筋一跳: “所以这就是你杀了他的原因,甚至不惜对他使用千丝毒。” “你怎么知道?”赵高脸上有几分惊讶,这千丝毒是他从一个西域商人的手里买的,据说普天之下能够认出此毒的不足三人,可为什么周泽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当然知道,我不但知道,我还有办法解此毒。” 赵高的脸上出现了几分狰狞的神色,甚至还有几分癫狂: “你胡说!这毒根本无解,赵高此刻必然已经入了地狱。” “入不入地狱,你亲自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周泽一剑将他的右腿划伤。 只不过三剑就将他的手筋脚筋挑断,此刻的赵高如同一个废人一般,他浑身浴血。 周泽转过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杨琼,声音带着几分催命符:“杨大人到你了。” 杨琼下了个激灵,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周泽,你敢,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你不能对我下毒手,我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又如何?就是天王老子也没有我周泽想杀不能杀的人。” 周泽的目光忽然变得凛冽,如同寒冬时那刺骨的冷风,直直的扫在杨琼和赵高的身上。 杨琼知道他今天躲不掉了,可是由于对生命的渴望,他此刻下意识的向门口跑去,边跑边大声的呼叫: “来人啊!来人。” 在一瞬间周泽手中的剑来到了杨琼的背后,直勾勾的打在杨琼的背上,他瞬间狼狈倒地,转过身,看着周泽略带惊恐的向后退去: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你错了,晚了,按说残杀忠良,除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既然你已经承认,那我就替天行道。” 周泽一步一步的朝着赵高走去,眼睛里是的嗜血仿佛要把他们淹没。 只见舟则手腕,一翻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出现在他的面前: “既然是千刀万剐,那振刀必然要小巧锋利。” 周泽弯下腰,将匕首放在杨琼的头发上,在上面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那头发瞬间被切断。 “怎么样?杨大人可觉得满意。” 杨琼吓的大小便失衡,空气中充满着一股臭味,他下意识的想要去逃,可是周泽却只用一只手就将他拎了起来。 “哪里去?赵老将军受的苦,今天我要在你身上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周泽说着那锋利的刀在赵高的肌肤上触摸着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站立起来。 可是只是轻飘飘的过去了,杨琼忽然反应过来觉得周泽不敢,刚要睁开眼睛,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手臂上传来,他甚至都能察觉到温热的鲜血,将他的肌肤浸染。 “啊……周泽……你竟敢……”他这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不过转瞬间周泽就在他的手腕上割了三刀。 “杨大人,你睁开眼看看啊,我这刀功可是不错,薄如蝉翼,甚至将肌肤的纹理都切下来了。”周泽的声音带着一分分魅惑。 可是在杨琼看来,这一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他拼命的恳求着:“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当初可曾想过要放过赵老将军你如今遭受的痛苦,连赵老将军经受的千分之一都没有,不过你放心,考虑着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担,千刀万剐,我会分期来讨回利息。” 周泽说着递了个眼神给力士。 杨琼听到这话瞬间晕了过去。 力士一只手拎起一个大步走了出去。 周泽深知,以杨琼的形式作风,绝对不敢做出此事,他身后必然还会有人,只是这人一时半会儿的他还有些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