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起吧。”皇帝嘹亮而又醇厚的声音响起,只是当他的目光看到周围。围着的这些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您可要问孙兴做主啊!” 忽如其来就有人喊冤。 “孙兴,那又是何人?”皇帝一脸的不解。 “孙兴,是江南的学子,只不过就在刚才,他被周泽杀死了。”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丢出一颗石子,瞬间激荡出阵阵涟漪。 “这是怎么回事?周泽你有何话说?”皇帝看向周泽,怒目而视。 周泽看着一身盛装打扮的皇帝,众人簇拥着,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古代为了权力什么事情都敢做,因为九五之尊的那个位置确实是对每个人都有吸引力的。 “皇上,学生并不认识什么孙兴,学生只知道刚才有个人持着一把匕首向我冲来。”周泽看着皇帝不卑不亢,好似对指认杀人的人不是他。 “哦,你说不是你那你可有证据。” 皇帝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有的。”周泽说着朝着众人得意一笑。 孙邵一脸的不敢相信,要知道这件事情他可是做了好久的局。 怎么周泽说解开就解开,他一定是在试探。 “既然如此,就将你所掌握的证据拿出来,快点洗清身上的嫌疑。”皇帝的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一幕让孙邵看到他先写腿脚发软,他不知道为什么,周泽竟然能够得皇帝这般信任,哪怕他布了这么个局,皇帝还是愿意相信他。 此刻他有些懊悔,可是一想到那人许给他的好处,他就咬牙坚持着,甚至侥幸的想这件事情,反正他也不是亲自动手,哪怕是被抓住了又能如何。 想到这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脊背,装作一副坦然无谓的样子。 周泽扫视了一圈儿,脸上带着习以为常的笑容:“如今已然牵扯到了刑部的事情,不如皇上派给刑部的官员好好探查一番,也省得我这片面之词,最好是找到幕后的罪魁祸首,还孙兴一个清白。” 周泽利剑般的目光在场上众人扫视着,尤其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还在杨琼的身上,微微迟疑。 只是杨琼老奸巨猾,他微微低下头,面上一副不以为之的样子,那看起来和周泽竟是半斤八两。 周泽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匹夫。 然后又慢悠悠的说道:“即是杀人,总是要有动机的,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和这人不熟,那么他刚才在我面前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无疑就是给众人传达一个讯息,就是他和我是旧识,要么就是我和他有怨,要么就是他受人指使前来陷害我。” 周泽毫无所畏惧,目的明确的将幕后黑手这件事揭了出来。 “皇上微臣建议还是先将周泽压入大牢,然后再慢慢的调查,如今这可是为朝廷选拔良才的机会,总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耽搁吧。”一位和杨琼同属一派的老者一副忠言逆耳。 “陛下只需给我一个时辰,我就能找到这幕后的黑手还自己一个清白。”周泽转身对着皇帝信心十足的说道。 “若是你没有完成呢?”杨琼反问道。 “可是我没有完成,那我就自请入刑部大牢,什么时候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什么时候我再出来。” 院长原本想要阻止,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 此刻听到周泽说的话,他心中是十分的懊恼。 他早就知道那些豪门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鸽子,谁能想到这些日子的平静,就是为了下这么一盘大棋。 若是周泽没有完成,那到时候他恐怕会走向当初那位老人走向的步伐。 这样一想,院长看向周泽的目光,满是担忧。 在现代,周泽是特种兵,对于侦查技术那可是出神入化,所以他有信心说出这话。 “那朕就给你一个时辰。” 皇帝也想看看周泽能够带给他怎样的惊喜,他了解周泽,绝对不是说大话的人。 周泽请了个侍卫上来,众人一时间竟拿不懂周泽在做什么。 若是周泽知道这些人内心的想法,恐怕会冷嗤一声:“傻了吧?难道不知道案件重演的吗?” 一个人的刀法和被杀的位置都是有迹可循的,而刚才他特意留了个心眼儿,在他去拦孙兴的时候,他全程都没有碰到他,甚至那不过是虚晃一刀罢了。 “诸位请看,如果以我的手法去刺杀他的话,那么这把刀的痕迹应该是这样的,可此时孙兴身上的伤口却是……” 当周泽演义完整的时候,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竟都是孙兴自导自演的一场局,此刻看着躺在地上的孙兴,有一种死的好,死的妙的感觉。 此刻就连皇帝也对周泽青眼有加,果真是他看上的栋梁,他觉得中指就像是一个宝藏,越接触越让人觉得非比寻常。 “好了,这件事情已经了了,那咱们就进入今天的正事。”随着皇帝一声令下,各地的学子纷纷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只不过他们的心情可是久久不能平静,因为周泽展现的东西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这样的人会成为以后官场上的强敌,这句话不仅出现在那些未来的官员脑子里,同时也出现在在场已经在官海侵染十几年的大臣脑海里。 “诸位都是我朝未来的肱骨之臣,还请今日各位拿出十成十的群里,让寡人看一看。” 说着皇帝冲着一旁的内侍微微颌首。 只见四五个内侍抬着一块红布慢慢的走上来。 一旁的院长也在此刻站起身来,走到那木板的旁边:“这就是今日测论的题目。”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一旁的红布也被拉开。 周泽看着眼前的试题眼睛微微一亮,诸君子皆与驩言”。 此论题出自《孟子·离娄下》篇。 周泽看着这策论,下笔如有神助,想当年后世人们对这些试题可是皆有试炼,天天百家讲坛,什么协会,对这些文化研究的可谓是相当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