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皇宫,郑令羽看着眼前的宫装丽人,撒着娇:“姨母,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周泽真是欺人太甚,他竟然敢在星耀阁请那些罪人和乞丐,把星耀阁那么干净的地方弄的乌七八糟的,而且他还在宴会上公然挑衅我。” 宫装丽人伸出猩红的指甲轻轻的点了点郑令羽的额头:“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那周泽如今风头正盛,就连我见到他也要退避三舍,你竟然敢上门挑衅。” “姨母,难道您就忍心看着阿羽受这个委屈?还是说您现在不疼阿羽了。” “阿羽,你这话说的可就伤姨母的心了,姨母膝下无子,一直是把你当成亲儿子的。” 这宫装丽人正是贵妃,她虽说年龄已有三十多岁,可整个人保养的就如同十几岁的小姑娘,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姨母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可是如今你让我眼睁睁的咽下这一口气,我实在是忍不了,无论如何我也要让周泽出丑。” 贵妃轻声细语的将郑令羽扶起来:“你这孩子啊,和那周泽有什么可比的,他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贱民,哪怕如今他高中状元又如何也仍旧还是咱们手里的蚂蚱,咱们让他生他就生咱们让他死他就死。” 这边说着,贵妃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老实告诉我,你这孩子,和周泽置气,是不是因为赵霜。” 看着郑令羽沉默的样子,贵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你迷恋上谁不好,怎么就非迷恋上赵家那个丫头呢?姨母向你保证,只要你听话,我一定让你娶一个公主。” “姨母说的,可是真的。”郑令羽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姨母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就安心待在家里等我的消息。” 郑令羽高兴的回到家,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嘴角就露出笑容,要知道他可是马上要成为驸马的人的人了,那可是皇亲国戚,皇帝的女婿。 就连睡梦中,他都梦到他骑的高头大马去迎娶公主。 而此时的赵家,周泽看着坐在他面前的赵霜,一脸的无奈:“我说赵小姐,你有事情不去做,待在这守着我做什么?” 赵霜将面前的书推向周泽:“看书,马上就要考试了,要想保住你的状元之位,就好好的看书。” 周泽将书推过去,脸慢慢的凑过去:“我就是不看书,状元也是我的。” 其实周泽留在这里完全是将计就计。 在他看来,杨琼这一行人也只有趁着现在去搞鬼,而他能下手的地方,除了周家就属赵家,周家是不太可能如今的周家如同铁桶一般,先不说华叔他们一行人坐镇,就连力士也守在周家,若有人敢去周家闹事,保准让他有来无回。 而赵家则不同,赵家有很多人看不惯周泽,甚至巴不得周泽出事,所以周泽就索性给他们来个守株待兔。 赵霜的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震了震:“周泽你不要自以为是,等你到时候失了状元,你就知道这一切没有这么简单。” 一旁的力士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自觉地啧了啧嘴,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叫做赵霜的女子,美貌是有的,可是智力却没有。 要知道周泽是何人,既然他说能就一定能。 “简单,在我看来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人能从我的手里将他抢走。”周泽说着还若有所思的看着赵霜。 “是吗?我看你就是在自讨苦吃,既然这样我也不管你了。”说着赵霜向外走去。 周泽看着赵霜离去的背影,脑海中忽然灵机一动,若想让他和赵家再无瓜葛,那唯一的办法就是…… “赵霜,我要休了你。” “你说什么?”赵霜一脸的惊讶。 “我说我要休了你,你言行无状 侮辱夫主,嫁给我这么多年,并未为我生儿育女,不敬尊长,犯了七出之罪。”周泽一条条说的清楚。 赵霜脸色发白,身躯微微颤抖,他大步走上前去,冲着周泽的脸上重重的打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周泽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手指印,甚至嘴角都有血丝流出。 要知道赵霜曾经可是上阵杀敌的女将,她那一双手的力气绝不比一个成年男子小。 “周泽,你管,你给我滚出去。” “让我滚可以,只不过要先把休书写好。” 一旁的瑶瑶听到这话急匆匆的上前来,拦住两人:“姑爷,小姐你们不要这样,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慢慢商量,可千万不能因为赌气啊。” “赌气,那是不可能的。”周泽双腿盘坐着,脸上带着几分执拗。 “瑶瑶,你去给他拿,既然这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强留也无益。”赵敏的面上也是一副坚定的样子。 瑶瑶站在那里连去都不去,此时的小亥已经将纸笔端了过来:“公子,纸笔来了。” 瑶瑶一脚踩在小亥的脚上,甚至还用力地碾了碾:“你是哪边的?没看到他们要干什么你还帮着,别忘了你可是赵家的人。” 小亥眉眼不动就静静的呆在那里,仿佛自己是一个木头人。 只见周泽将纸铺在桌子上,笔走龙蛇,不过转瞬间一封休书已经完成,周泽将上面的墨汁荫干,然后用印泥按上他自己的指纹。 然后落落大方,光明磊落的递给赵霜:“有劳赵小姐将这冯修书交给赵老太君。” 赵霜看着那一纸休书,浑身上下就连指尖都在颤抖,她咬着牙:“好啊,你真是太好了。”那一瞬间她抬起手又向周泽的另一边脸上打去。 这次周泽却没让她再打,只见他一把擒住赵霜的手:“够了,我让你几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赵霜,今日我休书已下,从此你我之间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说完,周泽就甩着袖子大步向赵府门外走去。 赵霜只觉得心不自觉的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