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只拿出了五分的实力。”力士实话实说。 周泽的眼睛转了转,他正愁没有贴身侍卫,眼下就送来了一个,而且以他刚才出手的速度和这人若是没有说谎话,只用了五分,那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悍。 他忽然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在文,找到了华叔,在武,找到了力士。 在此刻,他甚至想仰天长啸。 “好,你们先收拾一下,等我找到地方,马上就安置你们。” 而此时的王贺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拿着自己的拜帖上周家来请周泽。 此时的周小妹正坐在走廊里熬药。 周母因为前些日子在赵府受的伤还没好,此刻呆在家中静养。 因此周家众女眷自然不知道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周泽也不想让他们担心,索性也不提这些事情。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理会他就不存在的。 毕竟利国公王贺,那可是在京都赫赫有名的人物,谁又敢惹他呢? 可是周泽竟然把他视为无物,不但如此,还有几分蔑视。 而此时杨琼众人还在设法让周泽失去利国公王贺的喜爱。 毕竟只有周泽失去了身后的那些后台,他们动手成功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 可是这些日子他们冷眼旁观,发现利国公王贺待周泽有所不同,周泽这么久没有上门,他竟然还毫无怪罪,甚至。还为了周泽推掉许多应酬,这可是这么多年来闻所未闻的事情。 这样想着,杨琼这一行人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坚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教训周泽,为我儿子报仇。”杨琼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着,虚发的脚步透露着他此时的不平静。 “大人,如今我们主要做的就是让周泽和利国公反目成仇,手下倒是有遗迹,不知道大人可愿听。” 杨琼转过头看着他:“只要能教训周泽,快点说,到底是什么法子?” “您忘了,周泽和利国公两人可是因诗文结为好友的,若是在这个时候……” “到底什么?你不要藏着掖着,快点说。”杨琼催促道。 “若是在这个时候传出周泽将做给利国公的那首诗送给别人了,那这个时候你您想……” “妙啊!你这法子想的好,事成之后我有重赏。”杨琼一拍手掌,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能为大人分忧也是小的本分,不敢求赏。”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杨琼此举恰好撞在了利国公王贺的身上。 杨琼从利国公府向州府走去,原本一路上就憋着气,谁知道走到锦绣巷的时候,忽然听到几个文人在那里嚼舌根,秉着惜才之意,停下来暂时听了听,可是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这些人编排的竟是他和周泽 。 “大胆,当朝状元也是你们能议论。” 利国公拎起手上的马鞭,大步走了过去。 当先一人乃是个腐朽文人,并不知眼前的人正是利国公只当是哪家的贵人,晚出游玩,还故意凑上去神神秘秘。 “您可有所不知,这周泽把利国公耍的是团团转,前几日我亲眼看到他在云南阁卖了首诗,正是他前些日子卖给利国公的那首诗。” 绿国公一听是关于他和周泽的故事,微微眯了眯眼,并没有立即显露自己的身份,反而绕有兴趣的凑了过去,一脸的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你没听过,这不稀奇,人家可是偷摸进行的。” “ 哦,那是吗?那你可还记得那首诗上写了什么?”利国公脸上带着几分笑,显得平易近人,让人根本不可能把他和那个狂虐的利国公联系到一起。 “这是当然的了,我只听到了几句,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周泽竟然敢背叛利国公。” 这人说着仰天大笑。 “ 你怎么知道周泽背叛了利国公?”利国公眼睛一眯,恢复了原本的凶悍:“还是说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你这话可是问对了,我什么都知道。”那书生好似有些得意。 只是接下来王贺一句话,却将他重新打入地狱。 “是吗?那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利国公本人啊?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那书生还有些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然这么的峰回路转,竟然在这一刻他遇到了利国公本人。 急忙跪下求饶:“立过功饶命啊,草民并不是诚心诽谤您的,实在是,实在是……” 利国公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实在是什么?” 那书生嘴巴一张,却不再说话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只好请你到刑部大牢走一趟了。”说着就要给身后的仆从使眼色。 那书生连忙求饶:“我说,我说,我……是受了别人的命令,故意在这大肆宣扬为了就是让您老人家去找周泽的麻烦。” “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吗?” 布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而此时的杨琼,则待在自家庭院里得意的喝着小酒,唱着小曲儿,他觉的。周泽马上就完蛋了,还记得上一个得罪利国公的人,可是被斩断手脚,扔进大牢生不如死。 可就在此时,他面前的房门忽然轰的一声被跺了下来,巨大的动静,轰的一下落下来。 杨琼瞬间站起身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在那轰然倒塌的门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怎么回事?难道杨大人不知道,要不本王亲自告诉你。” “利国公,您怎么会在这?”杨琼先是意外,随后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真是抱歉。” “滚,你别在这给老子装腔作势的,你说是不是你在外面散播谣言,你以为单单只凭你三言两语,我就信了你,未免也太看不起老子了。” “王爷,您这是从何处听到的风声,我并没有做这事啊,您就是借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杨琼低三下四的说着。 “你别在这给我装腔作势的,你是什么人老子是一清二楚,我警告你,周泽是老子的人,你要想动他也要先问问老子答应不答应,再有下次就不是我上门这么简单了。”利国公贺鹤说着一脚踹到了门上,只见那门应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