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站起身来,手中利剑拔鞘而起,挡住了周泽的一剑。 周泽微微眯了眯眼睛,嗜血的杀意从眼睛里一闪而过:“你拦我?” “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再怎样他也是一条性命。”赵霜嗓音冷清,若是仔细去听就能听到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一错再错,这几年我在你赵府忍气吞声,是个人都可以过来踩我一脚,这就罢了,可是你们家的一个奴仆竟然敢对我的家人动手动脚,这就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赵霜看着周泽那双嗜血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周泽说的都是实话。 她低下头:“我知道,这些年确实是对你太过忽视,可是……” “可是什么?”周泽步步紧逼:“赵小姐,你现在到如今和我解释,是不是有些晚了,今天我就是杀鸡给猴看,我周泽的逆鳞就是我的家人,若有人敢动就要忍受我的怒气。” 这边说着周泽手中的剑以一种奇异的角度,直中小厮的胸口。 赵霜看着那剑竟然有几分不敢相信,要知道,以她的武艺竟然拦不住一把剑,可见这些年她确实是忽略了周泽。 而此时宴席上的杨琼,看到这一幕,眼睛里的恨意愈发的浓烈了。 看到一旁静坐着的周母,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跌跌撞撞的向她走了过去,而他的脑子里则是浑浑噩噩的,想着要是趁着这个机会把周母解决了,就相当于给他儿子报仇了,他也要周泽体会一下失去至亲的痛苦。 此时的赵家竟然乱做一团,小厮丫鬟尖叫连连,世家贵女东逃西窜,周泽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 而此时的赵帆,早就在周泽提刀的那一瞬间,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放下手中染血的剑,拿过桌上的酒坛,竟大声的喊道:“诸位,哪里去呀,不是说今日要和我敬酒吗?如今我周泽已经在这儿了,你们不打算陪我喝几杯。” 此时的众人抬头看去,只觉得那周泽竟然有几分青面獠牙的样子,那一瞬间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哪是状元郎啊,这分明是从地狱跑上来的杀才。 可是看着他那一副样子,众人都不敢挪动脚步,只知道呆呆的端起手中的酒杯。 有几个略微有些胆大还有几分清醒的人,此刻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状元公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周泽走过去,一把拉住他。 “想走?既然来了,可没那么容易离开,你不是想要喝个痛快吗,刚才喝的不尽兴,今天我就陪你好好喝喝。” 这人的夫人刚才拉着周母喝酒,如今反倒他也体会了被人灌酒的滋味儿。 “不敢不敢,我已经喝醉了,就先告辞了。” 周泽一把拎住他的衣襟,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冷笑:“大人难道没有听过,来而不往,非礼也,还诸位大人的名片这般照顾我母亲,如今我也来照顾照顾诸位大人。” 这时众人才明白周泽哪里是请他们喝酒,分明是借机报复,可是偏偏他们此刻是有苦说不出。 又怕这周泽犯了什么疯病?只好陪着笑脸,你一杯我一杯。 周泽拎着酒壶到处乱走,不然他把手中的酒向地上一甩。 清脆的声音,瞬间将众人心中的醉意驱赶,瞬间变得清明。 “周状元,这是怎么了?” “这酒啊!味道不够,我请大家喝好酒。” 众人听到这话,只觉得周泽有些喝醉了,要知道赵府今日的酒,在京都倒也算是赫赫有名,据说一坛也要一两金子。 “来人,拿着我的拜帖去酒鬼坊,就说我周泽要他们酒鬼坊最好的酒。” 白超脚尖一个用力,已从空中跃起。 赵霜看着这一幕,十分的惊讶,据她所看,这名叫白超的,恐怕不是一般人,这身型,她隐隐曾在大内暗卫的身上看到。 众人一听酒鬼坊的酒,原本抬起的脚瞬间又落了下来,据他们所知,最近酒鬼坊新出了一款酒,倒是味道十分的好,只不过是价格上有些小贵。 不过今日周泽竟然大模大样的说出来,反正是由他请客,不喝白不喝。 白超将酒送回来,不过一刻钟左右,这其中所展现的彪悍实力,让众人瞬间惊讶,要知道酒鬼访距离赵府可有数十里路。 而周泽这小子,到底是从哪挖出来个宝。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有心情想这些东西了,那就一打开只觉得浓香扑鼻,将他们多年的酒虫都勾起来了。 他们一杯一杯的喝着,尽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赵霜在一旁闻到这酒香,竟将她肚子里的酒虫也勾了起来。 自从当日喝了周泽做的这酒,这些日子以来,她喝什么酒都觉得索然无味,此刻也不管不顾的,倒了杯酒细细的品着。 可是喝着喝着众人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那些世家贵族子弟竟然不过半刻钟就已摔倒在地上。 赵霜瞬间将手里的酒扔了下去,目光不散地看着周泽:“你竟敢下毒?” “赵小姐,麻烦你看清楚,我怎么可能会下毒呢?他们现在不过是醉酒而已,来,我敬你一杯。” 周泽的眼神晦暗不明,若是没有这一番侮辱的事情,也许他和赵霜还会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他确实喜欢她这样的将门虎女,甚至还有几分欣赏,长相漂亮,做事果敢,可是,这一切再看到当他的母亲在被众人刁难的时候,这个女人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赵老太君迷迷糊糊的醒来,一醒来就看到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人,瞬间吓了一大跳,大声的质问着:“周泽,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老太君看不出来?这些人都被我毒死了。” “你怎么敢?”赵老太君双眼一翻,向后倒去,那样子竟要再次晕过去。 赵霜急忙跑到她身边:“不是毒,是喝醉了。” 赵老太君这才颤巍巍的站直了身体,语气带着几分悲伤:“我们赵家这是造了什么孽了?怎么会招你这样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