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钱大少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病情上面,至于先前王大少邀请他过来这个地方的原因,更是被他远远地抛到了脑后。
“想要完完全全的控制,当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对你的身体不断的进行针灸加中药的调节,薄荷膏也只是在你丧失理智的情况之下,通过短暂的奖励刺激,尽可能的帮助您恢复正常罢了。”
秦朗笑着回应道。
既然这个钱大少对于自己的病情还算是看重,他也自然而然是言无不尽的。
“可你刚刚的时候不是还是不可以强行的打断了他吗,你现在用薄荷膏和我用手的区别在哪呢?”
柳姐继续问道。
她照顾了钱大少这么长的时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薄荷竟然对钱大少营有着这么好的效果,这让她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几分挫败的想法。
“这不一样。”
秦朗笑着摇了摇头。
“他处于暴虐的情绪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当这些薄荷膏进入到了体内的时候,他会以为这是他自己身体上面的变化,因此对于这一件事情的接受程度也就会更高。”
虽然柳姐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但是最终对着秦朗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因为秦朗的话,他们还不会发现竟然有着这么好的一个办法。
这对于他们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旁边的王大少看到秦朗竟然能够凭借着简简单单的一个薄荷膏,就拉近了和钱大少之间的关系,哪里还能够继续的忍得住。
要是再这么下去,只怕他今天是没办法从秦朗的手里面讨回场子了。
来不及过多的思量,王大少连忙冲到了大家的面前,一脸激动的说道。
“钱大少,你可不要受到这个家伙的迷惑,这可是一个阴谋诡计不断的家伙,谁知道他做这些事情,有没有其他的阴谋?”
对于钱大少来说,他好不容易找寻到了一个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的家伙,如今心里面正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现在王大少突然之间跳出来,瞬间就让他的心头开始涌现出了一阵阴霾。
“你tmd给老子闭嘴,老子用得着你在这里插话吗?”钱大少对着王大少毫不客气的说道。
王大少愣愣的看着钱大少,难以置信对方竟然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他。
虽说他们家族的实力比起钱大少的家族来说还是略差了一些,但是不管怎么说,也算得上是顶尖的上流社会。
钱大少私底下不给他面子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他,这还真是让人难以容忍。
“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呢?”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们家的客人,作为客人,既然在这个地方遭受到了欺负,难道你不应该帮客人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吗?”
此时的王大少俨然一副站在了道德大义上的模样,还企图钱大少进行威胁。
只可惜他这一番手段终究是选错了人。
钱大少这种家世背景,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受到他人的威胁?
现在听到王大少的这一句话,钱大少干脆一步步的向着王大少靠近,过来声音之中带着满满的冷意。
“所以你现在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王大少这才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他一边向着后方退去,一边连忙慌张的说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我怎么可能会教您做事呢?我刚刚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所以一时之间有些过度着急了。”
看到钱大少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翻脸不认人,王大少的心里面带着慌张,一边不停地进行着解释,一边向着后方退去准备,伺机找寻着从这一个地方离开的机会。
可惜他先前能够用这样的方法从秦朗的面前离开,那是因为秦朗不过是孤身一人没有办法指挥的周以风这些家伙帮忙。
但是现在钱大少出现的时候那可是带了十几个好手,大家察觉到了王大少想要逃离的想法之后,直接就站在了房门的前面,将他离开的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王大少开始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最为深切的绝望。
看到此时钱大少嘴角清澈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哪怕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屈辱到了极点,他也只好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和自己的下属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区别。
“钱大少,您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周以风连同着他的那些同伴们看到这样的一幕已经彻底的懵逼了,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越发的难以理解,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明明是秦朗招惹到了王大少,钱大少跑来房间之中替王大少出头,这怎么突然之间形势就发生了如此的逆转。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家的目光一边不停地消失在了王大少的身上,一边又在钱大少和秦朗的身上不停的看过,却还是觉得一头雾水,根本就理不清楚这一切。
钱大少没有理会王大少的态度,而是转头对着秦朗说道。
“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就认认真真的赔礼道歉,然后把赔偿金交给我就可以了。”
秦朗淡淡的回应了句。
钱大少看着秦朗眼神之中露出了更多的好奇。
你难道就不想要更多的赔偿金门,一人一万块钱又能够算得了什么?”
“不啊,一万块钱已经完全够了。”秦朗笑呵呵的说道。
“为什么?”钱大少继续问道,勾心斗角的事情,他在网上也是做了许多,但还是有些无法去理解秦朗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万块钱的赔偿金,或许在大家的眼里都是无足轻重的,但也算是符合现实的情况,毕竟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且这些家伙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只是一个赘婿,没有资格和他们之间坐在同一个桌上吗,那我倒是要用这个赔偿金来好好的恶心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