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手指刚刚抓住了秦朗的胳膊,还没来得及对秦朗施加压力,秦朗的一只手就挣脱开了他的控制。
下一秒,这个家伙就被秦朗拎着,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秦朗冰凉的声音就开始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劝你这个家伙还是不要在这种时候继续挑衅我了,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想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等你父亲到来了这里之后,自然也就知晓了,你又何必表现的这么着急?”
看着秦朗的态度,年轻人只恨得牙痒痒,但是秦朗刚刚的实力却也已经让他吓到不敢再对着秦朗攻手,只好无奈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等到秦朗所有的程序全部都走完了之后,此时赵家的董事长赵德风这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了秦朗这些人的面前。
年轻人看到父亲出现之后,站起身来几步,就冲入到了父亲的身边。
“啊,就是这个家伙在故意的欺负我,你可得帮我……”
年轻人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巨力直接推到了他的身上。
等他身子踉跄的倒在了地上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父亲对着他,冷冰冰的吼道。
“赵朗晨,你tmd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哪里用得着秦先生算计你?”
“你现在赶紧给我滚起来,向秦先生道歉,今天要是不能够把这件事情解决了的话,老子就把你的腿给你打断。”
赵德风对着儿子暴跳如雷的吼道。
电话里面听到儿子说被人算计的时候,他虽然应儿子的要求跑来了这个地方,但是他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以为这不过就是儿子身边的那些个纨绔子弟起了冲突。
可谁能想到,儿子竟然给他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招惹的竟然是秦朗。
想到自己在过去招惹了秦朗之后,好不容易才从秦朗的面前脱身,如今竟然又被他的儿子再一次的送到了秦朗的身边,赵德风就恨不得把这个儿子当场打死。
完了,这一下完了。
今天他想要从这个地方顺利脱身,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办到的。
此时的赵朗晨已经被自己父亲的这一番态度给弄得彻底懵逼了。
他有些搞不懂父亲为什么会在这件事情上面表现的这么激动,就算面前的这个人是林家的少爷林浩,父亲也不必表现得这么夸张吧。
赵德风看到儿子还是一脸争愣,一句话都开不开了口的样子,又赶紧走到他的面前,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身上。
“老子刚刚说什么话你没有听到吗?还在这个地方发什么愣呢?”
“还不赶紧给我道歉,这位可是林董事长的老公。”
听到父亲的这一句话,赵朗晨这才恍然大悟地接话道。
“所以他就是林家的那个窝囊废吗?”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大厅都已经开始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赵德风此时已经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这个儿子了。
窝囊废!
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蠢到这样的程度,竟然还当着秦朗的面说对方是一个窝囊废。
如果说先前秦朗在上流社会之中的印象,确确实实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但是在经历了秦朗和齐家对抗的事情之后,上流社会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秦朗是窝囊废了。
能够轻轻松松就从齐家人的手里面坑掉了一百八十个亿的人,如果都能够算得上是窝囊废的话,那他们这些人又能够算得上什么,上流社会的傻蛋、蠢货吗?
“你tmd在这里给老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朗先生可是林董事长的丈夫,谁允许你用这样的态度来跟对方说话了?”
说完了这一句,不等儿子进行反应,赵德风又连忙对着秦朗一脸恭敬的说道。
“对不起了秦先生,今日算是我自己教导无方,您放心,今天这件事情我一定要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确实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秦朗看着赵德风冷哼了一声。
至于这个家伙这一副恭敬的态度,他也并没有看到眼里。
说白了,这个家伙如今的这一番表现,也不过就是因为先前他和其家之间的对抗占据了上风罢了。
要知道在他真真正正地显示出自己实力之前,赵德风可是没有在她的身上少使一点儿绊子。
“在你到来之前,你儿子觉得我是一个穷鬼,拿不出买车的钱,非要和我在这个地方进行争执,你到来了之后你儿子反倒是更加过分,干脆直接称呼我为窝囊废了。”
“我倒是不知道,我和你们赵家之间竟然是拥有着这么强的深仇大恨,竟然让你儿子用尽各种各样的手段来对我进行污蔑。”
如果今天这件事情你不能够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话,那么也就别怪我对你们赵家不客气了。”
秦朗淡淡的说道。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都表现得极为平稳,现在赵德风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陷入到了十万火急的境况之中。
原本他的心里面还抱着一丝的念头,或许今天儿子和秦朗之间产生冲突,有这可能是有秦朗故意的找事。
现在秦朗的这一番话,已经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儿子在这里故意的惹麻烦。
既然秦朗话都已经这么说了,他想要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只怕也就变得越发艰难了。
对着一旁的儿子再一次恨恨的瞪了一眼之后,赵德风干脆对着秦朗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腰鞠躬。
“我儿子今天在这个地方所做的这一切蠢事,都是源自于我教子无方。”
“您放心,如果您有任何要求的话,只要您提出来,我们赵家人能够满足您的地方,一定会满足您,只期盼着您能够把这件事情放下。”
赵德风的态度倒是表现的极为恭敬,可想要凭借着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想要让秦朗放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直到这个家伙在秦朗的面前都已经弯了三分钟的腰之后,秦朗这才对着他幽幽的问出了声。
“要不你先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赵家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