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官听着办公室里的尖叫声,对着办公区的所有人大声道。
每个人听见这话的时候,都是一脸茫然。
因为即使是玩笑,要是让老板知道的话,肯定是要被处理的。
可是这个男人好像肆无忌惮一般,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这样的话来!
前台愣怔了一下,对着不远处的保安摆手:“让他们出去,要是让老板知道的话,肯定是要开除你们的!”
两个保安对着前台女孩唯唯诺诺,但是在看向李秋官二人时,却满脸的愤怒。
“赶紧滚!看你们人模狗样的!怎么还是来闹事的啊!”
二人到了李秋官的面前,叫嚣道:“要是不走的话,我们可是会动手的。”
李秋官满脸的无奈,他犹豫片刻,径直走到了一个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个瓷瓶直接狠狠地朝着办公室的窗子砸了过去。
咣当一声,玻璃破碎,里面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既然他来了,首先要做的,就是要阻止里面的禽 兽的行为。
李秋官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环视众人:“我都说了我是来帮你们老板阉割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你在胡说什么!”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起来,朝着他们走过来,同时对着不远处的保安命令着:“赶紧叫人进来动手把他们赶出去!要是董事长发火的话……”
“谁!是谁!”
衣衫凌乱的肥胖老板从办公室门口走出来,正在叫骂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钟宣,那张愤怒的面孔之上,顿时满都是坏笑。
在他的身后,小玲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冲出来,从他的身边径直穿过。
当小玲要从李秋官的面前经过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
“你不要看看,这个肥猪的现世报吗?”
李秋官缓缓地转过来,任由肥胖的老板笑眯眯地朝着他们走过来:“相信我,我能帮大家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老板!”
“哎哟!我的钟宣啊!”
老板走过来,那双肥腻的大手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钟宣的身上。
钟宣躲在了李秋官的身后,老板打量着李秋官,冷笑一声:“你是谁?”
李秋官的视线转移到了老板的身下,笑道:“我是来帮你阉割的。”
这肥腻的老板刚要发怒说话,就被李秋官打断了:“或者说,你也可以选择死的。”
老板听见这话,顿时气的七窍生烟,顺手抓起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就要朝着李秋官的脑袋上砸过来。
他这样的人在李秋官的面前,小孩子都不如。
咚的一声响,李秋官的脚稳稳地踹在了胖子老板的身上,让他一座巨山一般地倒了下来,震颤的整个楼层都在摇晃。
刚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冲上前来,脸上满都是担心:“老板!老板!”
他到了胖子的身边,蹲下来的时候,对着保安叫嚷着:“还不赶紧给我动手!报警啊!”
李秋官稳稳地站在原地,而钟宣虽然紧张,但是她很清楚李秋官在官方的关系。
无论是姜凯还是那些想要巴结李秋官的人,都不比这个胖老板来的少。
或者说,李秋官的个人魅力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征服了整座城市。
保安们冲上前来,他们甚至不顾李秋官身边的两个女孩,手中的棍子狠狠地就要甩在他们的身上。
没有人看见李秋官的动作,所有人只看见了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然后李秋官的手上就出现了几根棍子。
他收起脸上的笑容,将棍子丢在地上,转过来看向胖老板。
“大家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看看这个肥猪的报应,这也算是对你们的提醒。”
“以后谁要是身居高位,还是如此恶霸的样子,那自然会有人处理你们的。”
李秋官刚刚说完,被扶着站起来的胖老板叫嚣:“你以为你是谁吗?你是这个钟宣的姘头?”
他看起来很生气,说话完全没有思考的过程,在他的眼中,李秋官,钟宣这样的人也压根就不需要尊重,羞辱甚至是对他们的一种恩赐。
“你知道钟宣是怎么送到我的怀里的?是汪奇略……”
李秋官点了点头,他犹豫片刻,然后看着胖老板:“那要不然的话,让汪奇略来帮你处理你身上多余的东西?”
胖老板整个人都呆住了。
虽然他要比汪奇略年长,在整个城市中,汪奇略见到他可能还要称呼一声叔叔,但是要是真的说起来,汪家要比他这个公司厉害得多。
胖老板听着李秋官讲出这样的话,下意识地就觉察出来,他很不一般。
“你是谁?”
胖老板指着李秋官质问。
李秋官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仰起头来看着胖老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阉割你的话,你可能还有折磨人的可能,所以要杀了你。”
他的手指在一旁的桌子上敲打,这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在胖老板的公司里嚣张到了极致的李秋官。
每个人的心中都期待着李秋官履行他刚才所说的,但是在他们平凡的世界里,却还是不相信会有人敢对胖老板这样的有钱人动手。
即使动手,也不该如此叫嚣。
所以,他们觉得李秋官就是一个神经病,是一个一会会被带走的人。
“怎么没有人说话呢?”
即使是在公司入口的地方,也有不少的人站在那里看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好像在期待什么,但是又不敢说什么。
“我希望先生能帮我当场阉割了他!”
就在李秋官期待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转过头去,看见了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站起来,眼睛通红地盯着胖老板。
“你还要不要干了……”
即使在这个时候,胖老板依然在威胁着女人。
可是此时的女人,已经完全被李秋官激起了内心的愤怒和怨恨。
“我不干了!我早就不想干了!怎么样!”
口中的唾沫星子喷 射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李秋官站起来,凝重地看向了已经失控的女人。 看起来,死亡并非是最能让人解气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