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宏轩倒在了地上,他模糊的脑海中尽是自己倒下这个动作会牵扯到伤口的想法,下意识地朝着胸口捂去。
但是没想到的是,除了一些还没有凝固的鲜血,他的胸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嗯?”
任宏轩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他低头在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眼珠子转动,最终还是明白了什么。
倔强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过于虚弱所以身体发软。
在那几个年轻人之中,有眼明手快的,冲过来将任宏轩扶着。
任宏轩站起身来,对着李秋官微微点头,脸上满都是感激之色:“谢谢先生……”
李秋官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看起来并不是很想搭理任宏轩这些人。
而就在李芷他们要跟上去的时候,任宏轩的眉头微微抽搐,直接挣脱开了扶着自己的人,然后咣当一声跪了下来。
“小橘子……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有些……反正对不起!我是畜生!”
李芷缓缓地停下来,她空洞地看着前方许久,然后缓缓地转过来,对着李秋官的背影笑道:“先生,他们要是再犯错的话,能不能让我把他们都杀了。”
李秋官停了下来,突然发现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当然。”
秦天成和李芷朝着他追去,剩下的几个年轻人都站在狼藉的大厅之中看着他们。
有人的眼神是敬畏的,有人的眼神是狠辣的,有人的眼神是阴谋玩味的,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各位,我们总要……”
任宏轩刚要开口,就被从角落里走过来的人拦住了:“怎么?目睹了神迹之后,你们这些人都怂了吗?”
这个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也不是那种爱说话的人,但是此时站出来,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任宏轩,你想要变成沈玉那样的软柿子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不要督促我们也成为这样的人。”
他走到了任宏轩的面前,低头看着完好无缺的胸口,眼神之中满都是狂热。
“他之所以要让我们留下来,就是为了要让我们在他的神迹之下屈服,可是我们也是人,为什么要屈服呢?”
他的嘴角扬起,转过身来看向了李秋官他们离开的小门:“我汪奇略,可不是那种喜欢屈服的人啊!”
一旁有人紧张起来,拘谨地解释着:“可是他这样的手法,在我们这些人之中,甚至可以称之为神……”
汪奇略转过来,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人,嘴角抽搐道:“那又如何?群起而攻之,神亦可杀之!”
说完,这个从头到尾都躲在墙角的年轻人大步朝着外面走去,而剩下的人则是都看向了任宏轩。
“这个汪奇略太自负了,你们可不要学这个人。”
他的眼珠子微微颤抖,努力地平衡者着自己的身体:“以前的那些坏主意都是他给出的,他现在要得罪先生,我们可不能这样做!你们明白吗?”
“对对对!”
一旁的人附和着,但是他们的眼神之中却都充斥着纠缠。
沈玉一直在门口等待着,看见大先生出来的时候,原本应该责备他的大先生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眼。
而当李秋官他们出来后,沈玉赶紧冲了过去。
“先生没事吧?”
李秋官摇了摇头,他本想要直接带着二人穿过沈玉身边,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在任宏轩那群人之中,谁才是最难对付的?”
沈玉犹豫片刻,抬起头来看着李秋官:“汪奇略,这个人……”
还没讲完,汪奇略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李秋官见沈玉的眼神看过去,和汪奇略对视着。
这个刚才目睹了一切的年轻人,李秋官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汪奇略看见李秋官一行人中还有沈玉的时候,先是愣怔了一下,接着将自己的眼镜推了推,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大步离开。
单纯地这种态度,就让李秋官觉得惊讶。
“这个人就是汪奇略吗?”
沈玉点了点头:“没错,这个人就是汪奇略。”
“他很聪明,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点子都是他出的。”
听见这话,秦天成第一个没有绷住,直接跳出来道:“什么?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
沈玉摇了摇头:“其实我和汪奇略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在我们这群人里,就是一个参谋的形象。”
“无论是谁,只要是有什么事情,都会找他来出谋划策。”
“而这个人也几乎是不到几十秒中的时间里,就会直接把完美的计划给我们。”
秦天成冷笑一声:“完美的计划?你们之前的那些事情还用计划,都是临时起意……”
沈玉无奈地低下头来,随即再次抬起头来看着李秋官:“我们很多事情都是临时起意,但是只要是汪奇略给我们的建议,几乎不会出任何事情,一点小麻烦都不会有。”
李秋官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来,悬空在沈玉的肩膀上,迟疑了几秒钟,这才重重落下来。
“希望你是真的悔改了,沈玉。我经过你爷爷的同意,以后可是有教训你的权利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而此时的汪奇略,一边走一边拨通了电话:“给我调查一下你们那里一个叫做李秋官的人,我倒是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多么厉害。”
而此时的李秋官好像是猛然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了汪奇略远去的方向,即使什么都看不到。
“今天晚上……陪我去喝酒。”
李秋官看着秦天成和李芷,总觉得应该稍微轻松一下。
大厅里的事情处理的过于迅速,他们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
在酒店进行短暂的休息时,李秋官和打来电话的胡济世,扁四用,张若曦进行了通话。
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同时联系自己。
而在另外一边,汪奇略看着手机上张若曦的照片,稍微犹豫了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一会给你发过去一张照片,给我找一个和她最像的人,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