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看起来平静的村庄,但在那些老人们的口中,李秋官二人得知了一个惊人的过往。
那就是这个村子的人,以前几乎都是从事某一种特别的职业。
这种职业需要拥有狠辣的手段,更要有坚定和聪慧的内心。
而现在,他们的孩子丢了。
果然,孩子丢了之后,凡是进去到村子里的人都会被重视。
“干嘛的?”
门口坐着的眯眯眼老头,看起来好像很疲惫,但是李秋官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锐利。
“老先生……”
李秋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讲了出来:“我们能帮你找到孩子。”
听见这话,老人的眼角微微抽搐,从一旁的围墙后面,还有后面的屋子里,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很多的男人。
这些男人面色冷漠,单手垂在身侧,另外一只手则是背在身后。
没错,无论是谁,都知道他们的背后藏着武器。
只要确定了李秋官二人的身份,他们会不假思索地动手。
“你们是……来抓我们的吗?”
为首有一个看起来疲惫的男人,他的双眼之中满都是血丝,但是还是坚定不移地看着李秋官。
“不是。”
李秋官看着男人,双手举起来,解释道:“我们是来帮你找孩子的。”
“找孩子的?”
很明显,男人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紧绷了一下,好似是想要动手一般。
很快,男人放松下来,摆了摆手:“走吧!孩子我们自己会找……”
“我要找到幕后的大佬,需要从你孩子这条线上……”
男人一步上前,反手亮出了刀刃,直接抵在了李秋官的脖子上。
马克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没有丝毫的紧张。
“我告诉你,不用你们帮,你没听见吗?”
李秋官没有丝毫的惧怕,他当然不会惧怕普通人,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在他的眼中,实际上是一个着急的父亲。
“我真的能帮你,我也知道你的手段,你放心,我不会告发你的。”
“那些人,是罪有应得,无论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我都觉得畅快。”
一个稍显年轻的男人走上前来,站在为首之人的身边,咬牙道:“哥,杀了他们!这是他们一贯的伎俩!”
而那个人却一直盯着李秋官,几秒后,他转过来看着一旁的老人:“叔,你觉得呢?”
老人没有说话,站起来朝着村子里走去,男人好似是明白了什么,也侧过身子:“跟我来。”
三人在村中慢悠悠前进的时候,所有人都戒备地看着他们,但是只有男人此时没有任何的防备。
“我叫周金明。”
周金明转过来,看着李秋官二人:“就是我家姑娘丢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金明的眼中缓缓地蓄满了泪水,即使是他这样的人,此时也只是一个无奈的父亲。
“已经一个多月了,最近几天,我们在集市上找到了几个人贩子,直接带进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山,但是没有讲出来。
“然后在里面折磨他们。”
李秋官皱眉道:“问出来了吗?”
周金明没有说话,等他们走到了山下的时候,他这才慢悠悠开口,就好像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一般。
“没有问,现在也不想问。”
他的言语之间满都是落寞和无奈,在李秋官听起来格外的心疼。
马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跟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现在不用问,如果真的要出事的话……早就出事了。”
“而且这种人的口风都很紧的,不折磨的他们崩溃了,他们肯定是不会讲出任何事情的。”
周金明转过来,疲惫的双眸之中依然是狠辣:“三天,这三天时间里,那里有铁笼子,有狗,有吃的,但是他们不许睡。”
“我们也不会问。”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好像是很喜欢这样的折磨一般。
“这二位先生,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李秋官。”
“马克。”
周金明点了点头,道:“很好,无论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你们敢起什么歹念的话……”
“你们也会被处理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继续慢悠悠地走着,明显体力不支,但是还是很倔强地爬山。
李秋官看着周金明倔强的背影,他虽然面容看着不是很老,可是两鬓却满都是白发。
也就是说,这一个月间,因为孩子,周金明已经心力交瘁了。
李秋官没有说话,当他们走到了不知道第几个山头的时候,刚刚站上去,就看见了山坳处的惨状。
那是一个大铁笼子,按照一般情况,这铁笼子里可以装进去几条狗,但是此时里面不仅仅有几条狗,还有几个人。
这些人身上的衣服残破,露出来的肌肤满都是伤痕,脏兮兮的面孔之上是惊恐的眼神,还有失神的感觉。
那几条看起来凶残的大狗,不时地对着三人吼叫一声,让他们刚想要闭合的眼睛再次睁开。
李秋官三人走下去的时候,看守的人看见有陌生人来,赶紧站起来,甚至于拿起了武器。
看着如此整肃的人员,李秋官心中也有些欣慰。
估计也只有这样的村子和家族,才能如此以恶制恶。
周金明三人下去,迎面就是一阵臭烘烘的,李秋官皱眉看着那三人,转过来看着周金明。
“现在还不问吗?”
听见李秋官这些话,那三人赶紧叫嚣起来:“我说!我都说!”
可周金明压根就没有看他们,直接转过来面对着李秋官。
“你看见了他们眼中的那种小心思了吗?”
“即使到了现在,他们还在想着,只要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就要找到他们的老板,好好地报复我。”
“你应该知道,这些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脆弱,即使是在加倍的折磨下,这些人也很难说实话。”
李秋官走上前来,道:“我想知道一些东西。”
周金明看着李秋官,冷哼一声,然后摆了摆手。
“来吧,给两位先生表演一下,也让他们三个人了解一下他们之后的去向。”
“从我看见他们的那天开始,他们就已经没法做人了。” “做狗都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