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简单地对话,但是李秋官一脸茫然。
因为他却是不知道“神药”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个女人凑在门口,看着两个男人满脸严肃地对峙。
张雨竹满脸花痴地看着灯光下更显的俊朗的李秋官,口中啧啧称叹:“哎呀!就是帅!认真的男人就是帅!”
孙芸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李秋官实在是觉得气氛尴尬,问道:“所以,什么是神药?”
男人盯着李秋官的眼睛看了许久,然后对着不远处的三人勾勾手指。
“进来!”
三个女人乖巧地走进来,而从始至终,男人都在盯着李秋官。
“你帮她们把脉诊治,然后配出药方来。”
男人的眼中突然间充斥着狂喜,他一只手抓住了李秋官的手腕,挑衅道:“你要是没办法配出我想要的东西,那么小兄弟,你的药就不要吃了。”
“要是我知道你惹出了什么大麻烦的话,我还会把你直接给送出去!”
“你知道吗?”
说完,男人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有些心神不宁但是又强装镇定地坐了下来。
“不要听我爸胡说八道!他自己给人看病也是马马虎虎的……”
张雨竹想要宽慰李秋官,但是李秋官却对着她伸出手来:“把脉。”
短短十五分钟的时间,李秋官就把配置的三种药直接放在了男人的面前。
“三个人其实都是一些小毛病,稍微调理一番就可以。”
“所以我配置的药都是这一方面的。”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而且是被对方刁难,但是李秋官却有一种被老师抽查的紧张感。
男人眯着眼睛看了那三堆药,咳嗽了一声,刚要说话,张雨竹再次凑了过来。
“爸,你看看你这个女婿怎么样……”
孙芸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抓住了张雨竹朝着屋子里拉扯过去:“睡觉睡觉!你够够的了!”
一旁的女人也是笑眯眯地看着男人,道:“那我先进去了,你们聊。”
三个女人离开后,除了若有若无的小姐妹言谈,就是在院子中对峙的两个男人了。
“你知道人 体的平衡是很微妙的,但是永远在一个比例上下浮动。”
男人看了那三堆药后,继续道:“这个比例没人能说得清楚,但是无论是人 体的状态,还是药物的配比,只要在这个比例上下浮动,是绝对不会错的。”
“所以,按照这种比例配置出来的药方,就是所谓的【神药】。”
李秋官本来有些累,但是听见男人讲解这番话,顿时精神起来,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什么比例,我就是按照最基本的感觉来的。”
他抬起自己的三根手指头,悬空做出了把脉的动作:“我就是根据病人的脉象来配置药物的,也没有很刻意地去追求什么比例。”
男人的眉头微微抖动,抬起手来在自己的脑门上蹭了一下:“睡吧。”
他站起身来,朝着屋子里走去,走到半路上,停了下来回头道;“你干嘛呢?今晚上你跟我说!你总不能想着跟我闺女睡……”
“我可以的!我可以!”
张雨竹打开窗户一阵叫嚣,李秋官赶紧爬起来冲向了男人。
一夜无话,李秋官脑海中格外的混乱。
还在江北的扁四用等人,还有身边男人的神秘身份,以及他震天的呼噜声……
第二天早晨,男人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转过来皱眉看着李秋官:“睡得不好啊!我就说你配药不咋地啊!”
说完,男人直接下床去外面伸懒腰。
他刚刚要坐下来再次享受一下早晨的慵懒,大门就被推开了。
“滚出去不知道我早上不治病的……”
“先生,我们是叶建军先生派来的。”
当叶建军三个字出现的时候,李秋官,还有刚刚醒来的孙芸顿时紧张起来。
在孙芸身旁的张雨竹看见她的样子,也清醒过来,起身后,从自己的屋子里走出去,来到了父亲身边。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挑眉又看了一眼在门口那些黑衣人。
“叶建军是谁啊?我就记得江北城里有一个叶家……”
“叶先生现在是叶家的家主了,他要找一个人,我们根据踪迹找到了你们这里。”
为首之人小心地上前一步,对着男人微微躬身道:“我就是想要问问,先生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在哪里吗?”
张雨竹站在男人的身后,用力地拉扯着他衣服。
这个小动作被所有人看在眼中,男人甚至还回头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接着,他转过来,满脸迷糊地开口道:“没错,就在我家。”
此言一出,李秋官眼角猛跳,下意识地开始寻找着武器。
即使是那黑衣人,也没想到男人竟然承认的如此理所当然。
他顿了一下,随即笑道:“那麻烦先生把人……”
“滚。”
男人有些口渴,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淡淡道。
黑衣人皱眉道:“嗯?”
男人一脚踹翻在了在脚边的椅子,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对自己产生了质疑的黑衣人。
“我让你们滚!这个人我要了!”
黑衣人的眼角微微抖动,侧身指着外面的人。
“先生应该能看得出来,我们这一次来,可不是跟您商量……”
男人不耐烦摇头晃脑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挑衅道:“你回去告诉叶建军,他的命是我给他的!我也能拿回来!”
“还有就是,要是我不高兴的话,我不介意让江北没有叶家这个城市,没有了叶家,你们这些狗……就都是没人要的野狗了!”
他退后一步,抬高声音道:“一群野狗,敢在我这里撒野吗?”
黑衣人满腹愤怒,但是他依然不敢做什么。
所谓的威胁,也只是在来之前,叶建军交代的。
而叶建军千万强调的话,就是千万不能动手!
这些人虽然不知道眼前男人到底是谁,但是他们知道,叶家的人都不敢得罪的人,他们更是不敢触碰的。
“先生莫怪,我们先走了。”
黑衣人躬身行礼,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