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那个泼皮无赖

书名:大唐第一赘婿 作者:张大官人 字数:529018 更新时间:2021-10-31

  穆府众人对于一件破衣裳即将卖到五十两银子的事情,很是不看好。 有这个银子安陵城中普通的绫罗也可以买到,谁会稀罕那么一件叫花子穿过的。 秦香兰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差点要背过气去了。 她特地让穆永贞带着杨奇到佛堂去见自己,当看到这家伙嬉皮笑脸的望着自己时,差点将手中的佛珠都给捏碎了。 “你既然是我们穆府的女婿,那就应该清楚自己的本分,好端端的和那个泼皮无赖做什么赌?” “你们原先不知道他的为人如何,但我却是一清二楚的,为人品行不端正,生意方面做的也是那些投机倒把的事情,实在不是一个正派人。” 杨奇也没有和秦香兰争论这件事情,先是老老实实的认错,而后又将这事上升到了穆府的脸面上。 “岳母大人,姨父他既然有心想要试试我经商的财产,若使我心中胆怯不应下这件事情,那岂不就是正中他的下怀。” “对这件事情,小婿心中有几分把握,还望岳母大人宽怀。” 闻言,秦香兰狠狠地一甩袖子,让他出去。 “罢了,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就随你去吧。” “丢了自己的人事小,要是丢了穆家的脸面那就事大了。” 说罢,她回过头去,低声念着佛经,不再看他们夫妻二人。 穆永贞忧心忡忡,私底下已经找好了托。 想着到时候如果真是没了法子,就找几个看着财大气粗的人将东西给买下。 不管怎么样,这明面上的脸面还是要顾及着的,到底都是一家人,江万三那边想来应该也不会给他们难处。 这边正说着,杨奇就带着牛二官去嫩巴黎店铺了。 按照他先前写下的款式,裁缝娘子将衣服勉强做了几分改动,破损的地方也精心缝合起来。 既然是要将这件衣裳卖出高价格去,为了表示自己的经商才干,自然不会在投钱上下太多的本。 杨奇拿着衣服左看右看,现在收拾干净之后,勉强算得上是一件正常衣裳。 就这么件衣裳,若是要卖出五十两银子,只怕这天底下遍地都是黄金了。 牛二官捧着衣裳,摸着破衣外面的绫罗绸缎心中很是不解。 就这么件破衣裳竟然还需要绫罗绸缎来包裹,简直就是糟蹋东西了。 “姑爷,您真的觉得这东西能够卖出五十两去?依奴才所见,江家老爷可真是敢开口,只怕是连他自己也不会花五十两银子能买这么个衣服。” 杨奇走在前面,大踏步的向着店铺而去,发现街上许多商户都半掩着门,随时做好防御准备。 相比较起往日的太平日子来说,街上的人多了好些。 “东西能不能卖出去,除过它本身的价值之外,还要加上我们所赋予的价值。” “在你看来这可能只是一件普通的麻布衣裳胳膊,如果说它是某位大人物穿过的,你觉得它还普通吗?” 牛二官抽了抽嘴角,看着杨奇那信心满满的样子更觉得这家伙是个奸商。 也难怪他这辈子有缘分能够嫁到穆府当上门女婿,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人快步走到店铺外,嫩巴黎的生意并没受到太多的波及。 毕竟新推出的酒在这条街上算得是特色,其他酒铺又完全没有掌握法子,许多看稀奇的外乡人会凑个酒钱来喝上一碗。 两人迈过门槛儿,见如烟正在大厅里唱小曲。 她一手琵琶弹的娓娓动听,简直就是余音绕梁,让每个人都听得摇头晃脑。 “喏,你将这件衣裳挂在如烟那帘子后边,让过往的每个人都看见。” “若是有旁的人问起来这件衣裳究竟有何等玄妙,你就说曾经一个姓青的歌姬穿过,若是还有人想要询问更多,一句话都别再说。” 牛二官依照杨奇的吩咐,对着他所指的方向将衣裳挂了过去。 店铺里的其他人都听了杨奇的嘱咐,虽然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秘药,但也清楚姑爷不是那种随意好糊弄的人。 如烟正在大厅里唱小曲,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动物声,扭头见衣一身麻布衣裳挂在了自己的身后。 恰逢她此时唱小曲完毕,对着台下那些客人微微一弯腰后,便青口询问着牛二官:“牛大哥,这衣裳挂在此处可是有何机密呀?” “闻着倒是怪香的,也不知道究竟用什么香粉熏过,气味儿蛮特别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羊脂香气,清新中又带着几分奶味的甜腻,让人闻过之后还是觉得心醉。 牛二官嘿嘿一笑,将衣裳收拾齐整。 “我们家姑爷和人打赌要将这衣裳卖到五十两银子,现在特地让我将它挂在这儿,至于究竟怎么卖还得听他自己说了。” “他刚刚叮嘱过,若是有人问起来这衣服有什么特别的,你就说一位姓青的歌姬曾经穿过。” 如烟面上一愣,突然对着衣服多了几分肃然起敬的神色。 “杨老板可真是好巧的心思,衣服挂在这里还正当合适呢。” 她点点头,面上含羞带怯,捧着琵琶到后台去了。 事情果真如同扬起所预料的那一番,衣裳挂在后台后,每每有姑娘出来唱小曲儿,大家率先注意到的便是那一身衣裳。 嫩巴黎的大厅是特地设置出来的绚丽舞台,整个安陵城中都找不出第二个雷同的。 姑娘悬坐在半空中的秋千上,眼睛里像是荡漾着秋波似的看着台下客人。 手指尖微微浮动琴弦,嘴尖溢出曼妙的歌声。 此时突然一阵风起,身后挂着的麻布长衫慢慢飘过。 这阵场景让人看着就觉得后背发凉,难免对着这件衣裳议论了许久。 “我在这等场合向来只见过挂画的,可从来没有见着谁挂一身衣裳。” “人家挂在此处,那定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这身衣裳说不定大有来头呢。” “也是,像杨掌柜那等经商之人不会做没来由的事情,这衣裳到底有何机密呢?还得寻过他自己来给咱们说说才行。”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