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所迫,我也不得不这样做,见谅。” “没事,今日之事若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恐怕我与夫人,人头早已落地,我杨奇只是一介草民罢了,不愿卷入朝廷的是是非非,希望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我二人再无瓜葛。” 这话让吴薇儿沉默了。 从眼下的形势来看,这杨奇恐怕是个香饽饽,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硫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片刻之后,二人站在坊门下,见到了拜火教。 门口树立着一个巨大的标志,和杨奇之前捡到的那块令牌,上面的标志一模一样。 先前以为那个标志上面雕刻着的是一只鹰,如今仔细一看,竟然是个人,只是背后的东西看上去有点像是老鹰的翅膀。 这大概就是这个拜火教信奉的那个神了。 再往里面走一段距离,就能够看见拜火教的信徒,那些人穿着白色的长袍,带着白色的帽子,长得也不像是中原人,一双绿色的小眼睛警惕的看着他们。 杨奇也不惊讶,因为在眼下这个时期正值盛世,各个地方的人都来这里朝拜,有很多人因此留了下来。 领头一个见了杨奇,反倒先朝他拜了拜。 杨奇一愣,随即翻身下马。 一把攥住那人胳膊。 “你拜我,我今儿也得打你!” 那人一愣,一脸的茫然。 “公子何出此言?” 杨奇笑了。 “你们的人掳走我的女儿,我还不能打你了?” 那人听了这话之后哈哈大笑。 “原来是杨奇,杨公子到访,你说的不错,你的女儿确实在我们这里,不过只因这个,你也打不得我。” 这人什么毛病? 杨奇才不管那个,提起沙包大的拳头就问:“我女儿在哪里?要是你不赶紧把她交出来,打不打可就由不得你了!” 那人不怒反笑:“公子,我看你这火气旺盛的很啊,不要着急,饭要慢慢吃,话要慢慢讲,我们的信徒都是正义的,绝不会乱来。” 正义? 杨奇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抽的哪门子的疯。 不过眼下这情况,怎么可能让他慢慢来? 干脆一拳头打在这家伙的鼻梁上。 “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 杨奇这一拳头砸的那人在原地转了个圈,随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鼻血跟着就冒了出来。 吴薇儿见状,赶紧拉着杨奇,压低了声音:“你干嘛呀!他们拜火教的人,信徒特别多,仅凭着你我二人是打不过的!” “而且她们还有一套自己的形式准则,如果能让她们确定你不是坏人的话,说不定她们就会直接把人给放了,但如果你非要硬闯,那这件事情可就复杂了!” 那你tmd不早说! 在打架这一块,杨奇根本就没有练过,那就等同于说这个地方能打的就只有吴薇儿一个人,可现在就连她都这样说了,还能打个屁! 可现在人都打了,那怎么办呢? 杨奇干咳一声。 “喂!我女儿到底在哪里?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又为什么要追杀我?” 话说到这里,地上坐着的那个人擦了一把鼻血站了起来。 让杨奇惊讶的是,他竟然丝毫不生气。 “杨公子,你的女儿确实在我们这里,你若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要见到我们的真主之后才能告诉你。” 言语之间抬头望着吴薇儿。 “这位小姐,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不必了,拜火教的本事我是听说过的,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世间有诸多邪恶,怒、贪、嗔、恶、色、赌、骗、拐、偷、抢,杀人,污浊与清白交织在一起,普通人是无法分辨到底是善是恶,在神圣真主面前,一切事物都会脱去伪装,化为原形。” “真主说,你杨奇是集天下所有恶为一身,做尽世间恶事,实乃十恶不赦之人,你的存在污染了整个世界,就连你身边的人都会受到你的影响变成恶人。” “我们袄教作为神的使徒,有义务清除一切邪恶,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你不可以违抗,也不能违抗,否则,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们的使徒也会找到你,将你消灭!” 杨奇倒是没想到,竟然让他遇上了这种事情。 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眼下的情况他也不得不和这家伙掰扯。 因为他的到来,以及刚才打人的动作,已经吸引了大批拜火教的人的注意,说话之间已经把这个地方给围起来了。 轻笑一声,随即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男人。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何为善,何为恶?” “善,便是对这世间所有的生灵有益,恶则反之。” “那我杨奇又做过什么恶事?” “烧杀掳掠,致使烟云台三千八百单一个无辜百姓死亡,死前还残忍虐待他们,简直不配为人!” “我又为何要杀他们?” “无端怀疑他们是敌国潜入内部的人。” “你有何证据,证明我是无端怀疑的?” “那些人面对烈火的考验,没有一个人开口,说明他们本就不是敌国之人,是你因为一己私欲,要残害他们!” “哦?” 杨奇觉得有点意思。 怎么搞的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就他自己不知道。 “那我问你,你这辈子没有做过坏事吗?” 提到这个问题,男人竟然挺起了胸膛,十分自信的看着他。 “我此生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不做任何恶事,所以才能够得到神的庇佑,在此制裁邪恶。” 这话说出来,围在一起的众人竟然欢呼了起来。 杨奇面色不改,直接拉着他的手。 “既然你认为你是清白的,那你应该也能接受烈火的考验才是,你敢不敢将手伸进这火里,让你的主看看清楚,也好让我信服。” 男人挺起胸膛。 “既如此,那我便当着众人的面展示给你看看!” 话说着,当真撸起袖子,就朝着一边竖起的火炬伸出了手。 杨奇正嘲笑他铁憨憨。 奇怪的是,他整个手掌都在烈火上烘烤,可那人脸上竟泰然自若,甚至手都没有受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