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正是穆永贞。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都凝固了起来…… “呃……” 牛二官机械的扭头看着杨奇。 杨奇大脑一片空白。 “呃……” 怎一个尴尬了得? 穆永贞冷眼看着二人。 “这都三更天了还不回来,瞧你满身酒气,是不是去什么烟花 柳巷之地了?” 牛二官也不敢抬头,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抠着指甲盖。 杨奇也想扣一扣啊,可这要是搞不好,那可就完了呀! “咳,那个,嗐,什么烟花 柳巷之地?我只是去做了一个市场调研罢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市场调研?” 听不懂了吧?听不懂就对了! 杨奇嘴角一咧,干脆直接上前搂着穆永贞的细腰接着说道:“这个所谓的市场调研啊,咱们回房里仔细说,毕竟这可关系到咱的未来,非常重要!” “啊?什么意思?” 穆永贞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稀里糊涂的就被杨奇拉了回去。 第二日清晨。 穆昌隆黑着一张脸瞪着杨奇。 “你昨夜可是去了春满楼?” 好家伙,他怎么知道? 不等杨奇发问,看着他那疑惑的表情,穆昌隆脸色更难看了。 “你在外面乱来,已然是对不住贞儿了,如今你竟还要将那女人带回家里来?你置我于何地!” 杨奇心里咯噔一下,昨夜的酒瞬间清醒了。 糟糕,把那姑娘买下来之后,只顾着和顾玄喝酒,忘记安排她的去处了! “恩公。” 如烟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更是让杨奇脸色难看。 但见如烟还是昨夜那副打扮,只是面容憔悴,好像昨夜未曾睡过。 “恩公,小女无以为报……” “别别别!” 杨奇赶紧摆手打断她的话。 “如烟姑娘,你误会了,我确实是替你赎身,但并不是为了……哎呀我只是想着日后有你的用处,没有别的意思。” 杨奇自己本来就是个赘婿,不受人待见,要是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后果他自己清楚的很。 “可是恩公,我……” 如烟花说着就开始哽咽了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小女没有别的去处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 穆昌隆气急了,手里的扇子猛的敲在杨奇的后腰上。 “我穆家哪里对不起你?贞儿虽年龄稍大些,可她也是大家闺秀,你竟找个这种女人带回来!” “早知如此,那日我便不该信任你!仍你在街上自生自灭,还保得我穆家门庭清白!” 这边暴跳如雷,那边哭哭啼啼,杨奇只如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恨昨夜太高兴,把这事给忘了。 “岳父大人息怒,小婿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这姑娘我只是赎来等日后另作赚钱的差使用,并没有要羞辱贞儿的意思!” 杨奇话说着,朝着穆昌隆拱手。 “赚钱的差使你找谁不好,为何偏偏要找个青 楼女子!” 穆昌运和穆昌顺闻风赶来。 “若不是我们穆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要饭呢!就连你这条贱命都是我们捡回来的,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还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简直是败坏我穆家门庭,依我看,不如趁此机会将其休了!” “对!”穆昌运也跟着附和:“只是才过了门没有多久就做出如此卑劣之事来,要是以后贞儿怀了孕,那还了的?赶紧将他逐出去吧!” 这二位自然不会盼着杨奇好,少一个人,也少一份力量跟他们争家产。 穆昌隆见了这二人,情绪反倒稳和不少,转身坐下。 “杨奇!这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乱子,如何解决,你自己说。” 要是没了杨奇,这哥俩自然是最高兴的人,怎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大哥!你脑子糊涂了吧?贞儿贤良淑德,咱们穆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直接将其休了作数!” “是啊大哥,他二人才成婚多久就出了如此丑闻,可见此人品行恶劣,不如早早将其休了,以免再生祸端!” 穆昌隆脸色难看的很,但也并未说话,只是看着杨奇。 杨奇深吸一口气,行跪拜之礼。 “谢岳父大人的厚爱,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一人惹出来的,我甘愿受罚,休了我事小,但这又叫贞儿如何?” 这安陵城大,可是流言蜚语却如同风一般,这才结婚没有多久就将人休了,还不知别人如何云云。 穆永贞本来年龄就稍大,此番休夫以后的日子怕是只会更难。 这话说中了穆昌隆的心思,其他二人怎么看不出来? 穆昌运连忙说道:“如今东窗事发你才想起贞儿,当时又如何没想起来?你这样的人日后也不会好好对待贞儿,留你何用?”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认罚,但不认错,这件事情究竟如何,我心中自清明,但绝不离开贞儿,另外,三叔若是真对贞儿好,为何非要逼她休我,让她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对西铺虎视眈眈!” “杨奇,你休要乱说!” “认罚不认错,好,说的好啊!” 穆永贞冷着脸从门外进来。 “杨奇,我且问你,你当真别无二心,把这姑娘领回来只做差使?” “当真!” “若是作假,又当如何?”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穆永贞与之对视,只见他眼里一片真挚,回想刚才在外面听见的那番话,心脏砰砰直跳。 “爹,让他去祠堂罚跪三日,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杨奇有本事,只是没有机遇,穆永贞信他只是另有苦衷。 见穆永贞都这样说了,穆昌隆再气也不便多说。 杨奇深感意外,叩首:“谢过娘子,谢过岳父大人!” “慢着!” 穆昌顺站了出来:“贞儿,你可别被他给骗了,青 楼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又如何能赚钱?不过只是为了消遣的借口罢了!” 杨奇攥紧拳头。 “如何赚钱我自有办法,用不着三叔胡乱猜测!” “笑话!一个赘婿,一个青 楼女子,如何赚钱?” “我若能赚得钱来,你又当如何?” “呵,少在这里说笑了!” 穆昌运搭话:“一日之内,你若能用她赚五十两银子,此事作罢,若你赚不来,收拾东西走人!”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