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 江城大酒店金碧辉煌,停满了豪车,门前有几十个黑衣保镖镇守,戒备森严。 江家乃是江城第一豪门,权势滔天,高手如云。 上一世,叶北辰查出女儿死因,悲愤之下,闯入江家,想要讨一个公道,却被江家高手打的四肢尽断,如同死狗一般被丢在街头,任人践踏! 叶北辰站在街对面,神情冰冷,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其貌不扬的古朴玉佩。 叶北辰年幼时流落街头,遇到一位老道士。 老道士见叶北辰天资不俗,传授他一套口诀,送给他一枚玉佩,随后便消失不见。 这套口诀便是万古第一功法《上古星辰诀》。 当时,老道士即将飞升,没时间指导叶北辰修炼,便将一部分灵气和传承储存在玉佩里。 叶北辰只需要在玉佩上滴下鲜血,便可以灵气灌体,修为直上炼气九重天,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 只可惜,滴血认主这种修仙者人人皆知的修炼常识,叶北辰却一直到几十年后才领悟出来。 那时候,老道士留在玉佩中的灵气已经消散殆尽。 未能得到师尊留下的灵气传承,叶北辰多走了几十年的冤枉路,也错过了最佳的修炼时期,这是他平生一大憾事! “这一世,我要不留任何遗憾!” 叶北辰没有任何迟疑,咬破食指,将鲜血滴在玉佩之上! 轰! 玉佩一道光芒冲天而起,直射牛斗! 一道绚烂星光从天幕垂落,将叶北辰笼罩其中! 星光化为浩瀚灵气闯入叶北辰的身体,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游走!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痛苦到了极点的嘶吼声,叶北辰体内灵气节节攀升,身体爆发出滔天的气势! 炼气一重天! 炼气二重天! ...... 炼气九重天! 眨眼间,叶北辰踏入炼气九重天,虽未筑基,还算不上真正的修仙者,却已经脱胎换骨,肉体强横堪比先天武者! 呼! 叶北辰长吁一口气,面露喜色:“上一世,我修炼到炼气九重天,足足耗费整整一个甲子!这一世,却只用了弹指一瞬!这便是机缘!” 玉佩失去灵气,变得黯淡无光,犹如顽石。 不过,这玉佩不仅是储存灵气的法器,还暗藏着惊天秘密,叶北辰神情凝重,贴身收好! “女儿,等着爸爸!爸爸这就去救你!” 叶北辰双眸寒芒闪烁,朝着江城大酒店走去! 此刻,酒店大厅内张灯结彩,到处贴着大红喜字,喜气洋洋。 大厅中央却摆放着一口红色巨棺,上面也贴着喜字,显得极其突兀。 江家家主江鹤满面红光:“天佑江家,得到高人指点,找到与父亲生辰八字相匹配的冥妻!葬入祖坟之后,我江家必定兴旺发达,鱼跃龙门,跻身大夏一流豪门之列!” 江家年轻一辈都是满脸得意。 今日,江鹤是给早已过世的父亲配冥婚! 这口大红棺材,正是江鹤父亲江别离的寿棺! 不知为何,寿棺上江别离的遗像笑容带着几分狰狞! 江鹤宣布道:“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场中掌声雷动。 就在此时,一道讥讽笑声突兀响起:“你江家想兴旺发达?我看是家破人亡!” 在场众人面露惊容,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红毯上一人缓步走来。 他的神情冷漠,双眸冰冷,气势凌冽霸道。 众人都是呼吸一滞,全身汗毛耸立! 江鹤大怒:“你是什么东西?胆敢来我江家闹事!” 叶北辰笑容意味深长:“我是你爷爷!” 一言既出,全场皆惊! 众人诧异的目光落在叶北辰身上,四周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江鹤气的不轻,表情难看到了极点:“小子,你找死!” 叶北辰瞥了江鹤一眼,径直走上婚礼舞台,在中央的位置坐下,冷冷道:“我是怜怜的爸爸!你绑架我女儿,给你爹配冥婚!你爹是我女婿,你自然要叫我一声爷爷!” “他是那小贱种的爸爸?” 众人面露惊容。 江鹤面露鄙夷之色:“我还以为是谁!原来你就是夏家废婿叶北辰!” 江鹤早就查清怜怜的身世,知道她父母都是普通人!特别是父亲叶北辰,是人尽皆知的废物! 啪! 江鹤取出一张银行卡丢在脚下,冷笑道:“你找上门来,不就是为了钱吗?卡里面有十万,是你女儿的买命钱!你立刻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叫我十声爷爷!这钱就是你的!” “哈哈哈...” “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被抓去给江家的死鬼老头配冥婚!真是一个废物!” “十万就能买他女儿一条命!这点钱,他这种废物一辈子都赚不到!” 众人哄笑一团,看着叶北辰像是看一条狗! “废物,跪下!!!” 江鹤的大儿子江羽冲到叶北辰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叶北辰稳如泰山,仰头冷眼凝视江羽! 啪!啪!啪! 叶北辰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之中,当场扇了江羽三记耳光! 江羽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北辰! “臭小子,你敢打我?” 许久之后,江羽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狞声说道。 叶北辰冷冷一笑:“何止打你。信不信,我还敢杀你?” 这句话犹如一股寒风,席卷当场,大厅中的温度陡然降到冰点之下,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叶北辰懒得搭理江羽,径直来到江鹤面前,冷声道:“给你三分钟!把我女儿交出来!否则,我屠灭你江家满门!” 全场鸦雀无声,无数道震惊目光聚焦在叶北辰身上! 叶北辰一个小小赘婿,竟然扬言屠灭江家满门? 感受到叶北辰的滔天杀意,江鹤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脸色极其难看,低声道:“来人,把那小丫头带过来!” 片刻后,一个花轿抬了过来! 轿帘掀开,里面坐着一个凤冠霞帔,身穿大红新娘礼服的六岁小女孩。 小女孩的脸色苍白,身体瘦弱,脸上挂满了泪痕。 她迎面看到大红寿棺上的黑白遗像,吓得小脸乌青,眼泪直流,却紧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