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沈炼的绣春刀也是再次举起，就用他刚才的那句话来说，不是殷橙倒霉，就是他倒霉。 自然是完全没有其他的选择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毫无疑问。 “我不去诏狱，那个鬼地方。” 那匕首到肩对准了自己的咽喉之处。 就在沈炼的眼皮子底下，似乎殷橙也是做好了属于自己的决定，自己的决策。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关键时刻。 凌云凯的身影却是终于缓缓到来。 “无常本已然消失不见，千户陆文昭大人已然方才来了一趟案发现场，如今殷橙你无罪。” 这番话刚刚出口。 殷橙已然是抱着必死之心的面庞，陡然间便是闪烁了一下。 那手上的。匕首也是差一点就进入了自己的咽喉，幸好沈炼眼疾手快，二话不说直接就是半个身子往前那么一块，将对方的前冲之势拦截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也是留下了一层淡淡的伤痕，淡淡的血迹，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殷橙整个人面色大街在那儿不断的喘着粗气。 一只手也是捂着自己的咽喉之处，仿佛当真要死亡了一般。 他还来不及顾得上这些，二话不说一个抬头就是朝着那石桥之上凌云凯的方向看了过去。 后者，并没有丝毫的质疑，丝毫的犹豫。 直接便是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入在他的面前，同样一番话语也是在他的耳边缓缓想着。 “这是我的无常簿，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看一看，刚才所记录下来的东西已然完全消失不见。” 将那无常抓在手里，一双眸子紧紧的看去。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他在那儿面色欢喜，内心喜悦，整个人仿佛一个疯子，一般。 面前的沈炼，却知晓眼前这次加兄弟的心情，宛如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有这番表现，也自然是正常无疑。 同样，也是一个转身回头。 朝着那凌云凯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后者微微拱起手来一点的尊敬之色。 “在下锦衣卫总旗凌云凯，拜见百户沈炼大人。” 确实和之前的态度，一个天一个地，云尼之别也不为过。 此刻，凌云凯整个人也是满身的大汗淋漓。 他方才可是一清二楚的看到了殷橙即将自杀的一幕，在这边情况之下，若是后者，当时没了性命，她就是和沈炼之间的仇恨直接凝固下来，到了那时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这件事的确是他主打的，如今他不是这已然赶来了吗？ 可是当真发生了那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它凌云凯可就真的要和锦衣卫千户陆文昭，指挥吴鸿这一脉，势如水火也不为过。 内心一个念头不可避免的浮现，而出， 在那里暗暗想到：“舅舅，他真的会为了我和整个锦衣卫机构翻脸吗？” 虽然这个答案无人诉说，但他自问自答却是早就有了，猜测。 “不会，绝对不会。” 而且语气笃定，肯定十分。 毕竟他和王德顺，两人之间的感情并非那么如外界传闻的好，只不过是有这么这么一个名分罢了，恐怕王德顺若是不仔细，既有回忆的话，连他这个侄儿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呢。 凌云凯不敢赌。 毕竟，这可是他的性命。 他可以对旁人的性命，如草芥也不在乎，但对于自己擀的性命，那却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啊？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 殷橙在那儿不断的高声大喊。 同样，这一刻身后的百户沈炼也是在那儿轻轻一笑。 “还不快多谢总旗大人，不然的话今时今日就算你不死，也要去一趟锦衣卫诏狱了。” 听到沈炼的话，殷橙就算是心中在怎么百般不愿，但终究还是要成这么一份人情的，二话不说转身回头，朝着凌云凯的方向拱起手来一点的尊敬。 关人命事，关自己的性命。 就算是再怎么心有二气，在这一刻也是完全不敢露出半分的。 “多谢大人。” “无碍。” 凌云凯挥了挥手，脸上笑靥依稀而存。 “放心吧，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都属于陆文昭陆大人手下办案，还希望兄弟不要顾及这些，不然的话日后形势可就有些不好了。” 虽然他的确是要投奔到陆文昭的手下，但同样也并非代表他自己没有后路靠山，只不过如今是给面前的沈炼，以及陆文昭一个台阶下来的。 若是对方不识相，大不了变水头变道。 南镇抚司骆养性再回一下，虽然如今吴鸿成为了骆养性，这个原本锦衣卫指挥使现如今依旧锦衣卫指挥使的乘龙快婿，但两者之间终归还是有些差别的。 大厅之内，锦衣卫千户陆文昭身穿一身白袍。 他微微眯缝着眼睛，一旁的锦衣卫千户欧阳青却早已然消失不见了。 一个眼神朝着前方望去。 不一回来的功夫，锦衣卫总旗凌云凯锦衣卫，百户沈炼，还有殷橙，一个个全都是匆匆的赶了回来。 “好。没出事就好。” 陆文昭拍了拍面前沈炼的肩膀，紧接着这才是把眼神放在了锦衣卫殷橙的身上。 “日后你若是再敢口出狂言，说先不该说的话，这一次看在我这兄弟的面子上，留你一条性命，下一次无常簿，可是始终为你流着呢。” 话音微微一落。 同样的也是一个转身，不断的朝着大厅之上，所有锦衣卫的方向看上去。 “记住该说的话可以说，不该说的话就是一个字都不能说，不然那一天，万一像殷橙这般丢失了性命的后果，就是无论如何你们都承受不起的。” “同样，也不会再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是，大人。” 所有的人一脸的尊敬之色，默契十分的在那儿齐声喊的。 无论如何，在这一晚，锦衣卫千户陆文昭的所作所为，确实给了他们一份切切实实地尊重，虽然这份尊重没有千万两雪花银真金白银来得那么直入人心，但是潜移默化无声无息之间，也是自用了他们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