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种。 没一会儿的功夫,现如今的东厂厂督王承恩,便是快步走了进来。 “拜见公公。” “不知公公找咱来,有何贵干?” 此刻,王承恩倒是有了几分得意。 毕竟现如今他已然成了东厂的厂督,权利上来说,确实和面前的王德顺,已然有了几分分庭抗礼的能量和底气。 因此,倒是比起平日而来,也不再那么卑躬屈膝。 钱是男人的胆。 而权,便是他们这些阉人的底气,不然的话,就是只能一辈子给人俯首称臣,也不为过。 “咱家现在,恭喜王公公成为东厂厂督,之后可得好好为陛下服侍,不然若是一个不慎,这位置,你能坐上恐怕也是很容易摔倒的。” 话语之内。 淡淡的寒意微微而落,王德顺眼睛微微眯起,阴鸷的眼神直勾的盯着面前的王朝恩,显然也没什么好话。 而对此,后者却是轻轻一笑。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王承恩论能力,这方面自然是比不上公公的,但是我有一点确实比公公要好上那么一些。” “哦,是吗?” 拉着长长的尾音,王德顺身体微微前倾。 那一身大紫色的袍子,将他整个人去也是显得雍容华贵,不过在这一刻,他大半个身子都在阴影之内,却是显得罗刹地狱里面的恶鬼一般。 微微一笑,却是给人不寒而栗之感。 王承恩面色不变,继续。 “忠心。” 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微微,吐露而出。 王德顺直接面色一变。 他深深的看着对方良久,之后,这才是挥了挥手。 叹出一口气。 “罢了,你王承恩这番看来之所以能够做上这长度的位置,却并非是你辜负了咱俩的一番栽培,而是咱家某些事情引起了主子的介怀啊,也罢也罢。” “公公放心,有些人情我还是记得的,一日受过你的恩惠,便永世记得,但有些事情却是半分退让不得。” “您公公是咱的恩人咱不会忘了,主子更是咱的大恩人咱更不会忘,这一点还请公公您能够分得清,分得明白。” 语气微微顿了顿。 王承恩似乎肚子里有一番话想要说,此刻倒是直接对着面前的曾经这个贵人王德顺,娓娓而谈。 “现如今公公,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陛下的性子,你也算是几分了解,对于其他的人倒是恩怨分明,可对于咱们这些苦命,却是重情义得多。” “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只要公公你不要犯了陛下的机会,有些事情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陛下,他心里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 一听这话,王德顺面色一僵,内心一个咯噔。 脸上的笑容也是变得苦涩。 下一刻,连忙站起身,朝着面前的王承恩便是微微鞠了一躬,俯身一拜,倒是有的说不出的郑重之感和仪式感。 “此番却是多谢王公公了,今日这番恩情,咱家也记下了。” 他眼神复杂,表情更是复杂,仿佛内心已然五味杂陈了起来。 同样也微微开口。 “还请王公公放心,大家本是一家,对陛下的忠心,更是不会有这丝毫的改变。” “而且再者言之,咱们这种人若是没了陛下的庇护,届时恐怕这皇宫外面的豺狼饿虎,确实能够一口将咱这种苦命人给吞下的,那等大是大非,却是决然不会做的。” “公公你明白就好。” 王承恩轻轻一笑。 此番前来的目的,算是基本达成。 同样也对面前这位自家的贵人,现如今宦官第一人,也做了些许的敲打,却是已然完成了陛下判予他的任务。 帝王天子之术,崇祯皇帝的确稚嫩,但并不代表着他一窍不通。 虽然和那些朝堂之上的老狐狸完全不能相比,但仰仗着皇帝的这个身份,对于他们还是有着五五分成的把握,仅此而已罢了。 更别说是这些一身荣华富贵,全部基于他一身的宦官阉人了,自然更是如此这般。 另外一边。 皇城之外,此刻天光大亮。 在这里守候了三天三夜的吴鸿一行人,也是精气神有些萎靡。 一旁,李家博忍不住出声说道:“再这边继续下去,就是咱兄弟没有怨言,恐怕这后面带过来的锦衣卫也就是心有怨气了。” “放心,这次我有把握。” 吴鸿脱口而出。 语气不容置疑,不容否定,仿佛已然亲手将那赵天王一行人,给拉与马下,将他们直接逮捕。 话说这赵天王一众贼寇,其实最为重要的,便是他赵天王一人。 毕竟传言,此人疑心病极重。 朝堂之上各种人的联系,想来都是他经守他一人的,因此只要将对方逮捕,在这北京皇城附近的一众流寇,却是能够直接消散开来,溃败无比,也完全不用出兵或者其他的手段了。 不过前提,确实能够将这个赵天王给抓捕归案。 现如今整个北京皇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赵天王行事谨慎,为人更是如履薄冰,每逢出行身上都至少有两三百人,而且个个都是一把好手。 上马骑兵,下马步兵。 个个都说,绿林好汉里面一等一的好手,因此来如即,去如风。 这才让北京皇城里面的禁军等等,没有半分的主意,不然却早就是叫他们归案了,哪里还会拖到如今,到连崇祯皇帝都过问的地步,却是绝不可能。 “真是命苦啊,现如今居然跟了这么一个大人,没有荣华富贵,青云直上的前途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在这大夏天的外面被蚊子咬,可真是没办法。” “是啊是啊,谁说不是呢,现如今跟在人家王公公后面的东厂锦衣卫,个个升官发财,我等却是在不断巡逻,若是有功劳也就罢了,可这守株待兔,也未免太过渺茫了吧。” “算了算了,还是别说了,再这样继续下去,大人,若是发现日后少不得给咱们小鞋子穿。” 此刻,正如之前李家博所说,皇城里面的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