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高傲地抬起头,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南老爷子。 “南倾寒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您从来都没有给他相应的关爱。” “所以导致他一直都不太跟人交流,他需要的是完整的爱,而不是您一味的强加给他的生活。” 南老爷子瞬间崩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记重拳打在了墙上。 “我自己的孙儿还需要你来跟我说吗?” “你留在南倾寒身边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知道你不过就是看上了我们家的财产,我会给你一笔数不清的财富,只要你能离开他。” 南倾寒整颗心都揪到一起,他跟林音生活了这么久,早就知道了,他最厌恶什么东西。 可是现在南老爷子却偏偏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她,南倾寒刚想开口的时候,却被林音伸手阻止。 “爷爷,您未免想得太肤浅了。” “如果您觉得我林音就是这样一个人的话,那您也太侮辱南倾寒的眼光了。” “难道爷爷没有看今天的娱乐新闻吗?” “我为了给南氏集团填补亏损,和沈厅白签立的合约,已经足够能证明我是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 林音笃定的看着南老爷子,那双眼睛逐渐变得坚硬,而充满了光亮,她不卑不亢的看着南老爷子,心中总觉得这件事情是他做过最对的事情。 谁知南老爷子居然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把她放在口中的合约当回事。 “林音,你是怎么觉得这个合约还会值得炫耀的?” “像这样的东西在我眼里看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一想到要让南家夫人给那些不入流的明星拍照,还要在大众面前抛头露面,我就觉得很没有光彩。” 南老爷子满脸不悦的说完这些话,不过他倒是没有故意针对林音,因为他的思想本来就是一个传统的人,他根本就不屑于和娱乐圈这些人打交道。 他那张爬满褶皱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严肃,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而且他那双睿智的眼眸之中充满了严肃,看样子他真的对这件事情很反感。 南倾寒都觉得这句话有点太重了,还以为林音会生气。 可谁知林音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后莞尔一笑。 “如果爷爷认为一个做企业的人,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话,这种方式是对的,那么我有必要怀疑您是如何将南家做的这么大的。” 林音丝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连脸面都不给他留。 本来人的尊重就是互相的,既然南老爷子没有给到自己及时的尊重,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给他好脸色。 南老爷子气得发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看着南倾寒怒斥道:“南倾寒,这就是你找的好媳妇!” “你找来妻子是为了忤逆爷爷的吗?” 谁知南倾寒轻笑了一声,那双冰冷孤傲的眼眸之中,全部都装着林音。 “爷爷,音音这个人的性格一向都是这样的。” “如果她不是一副这么德里不饶人的样子,那么也不会给公司签下一个亿的合同,也不会想要替我弥补香港那块地皮的资金亏欠,而出去抛头露面了。” 南老爷子此刻心情已经变得十分沉重,越看他们越不顺眼。 “你、你、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 南倾寒笑了笑,牵起林音的手,自顾自地从南老爷子面前走过。 南老爷子满脸怒气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南倾寒现在已经到了,完全不可掌控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林音的女人。 如果自己再不做出点什么行动的话,可能以后想管都管不住了吧。 等到他们从老宅里出来的时候,南倾寒有些愧疚地看着林音。 “今天真是对不住你了,让你受委屈了。” 林音看着南倾寒这张完美到如刀刻般的脸庞,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这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既然是夫妻,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共同去面对和承担的。” “我一定会尽快做出一些成绩,让爷爷能够尽快接受我,这样你也不会有顾虑了。” 南倾寒充满感激的看着她,他都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遇到这样好的女人。 “辛苦你了。” 南倾寒那双狭长的风眸之中微微有些动容,他一下子把林音揽在怀里,眼眸之中,充满了,心疼和歉疚。 就这样过了好半晌,南远山对于他的调查还在继续,正当他们缠/绵之时,突然迎面而来看到了南远山。 “哟,我的好侄儿,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怎么这个时候跑回老宅来了?” 南倾寒慢慢松开林音,林音看着南远山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说话还有些话中有话。 立刻开口回击道:“大伯什么时候这么清闲了?” “不是也在这个时候跑回老宅了吗?” 南远山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我们南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插手了?” “我和南倾寒的对话,你也配插嘴吗?” 南倾寒一把将林音护在身后,那双眼眸立刻变得如同冬夜里的寒风一般冰冷。 仿佛他的眼神所到之处,都可以把人冰冻三尺,不寒而栗。 “她是我的太太,她的话,就等于是我的话。” “大伯莫非是觉得我也不配和你对话吗?” 南远山虽然性格狂躁,对待人也从来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是面对南倾寒如此冰冷的态度,他还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于是他向后退了几步,整理了一下衣襟。 冷声道:“难道侄儿你认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可以让一个妇道人家插手吗?” 南倾寒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 “真没想到大伯的思想还这么封建,怪不得大伯说管辖的建筑行业,在这么多年以来都没能推陈出新,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南远山瞬间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倾寒的嘴皮子就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脸色有些难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回怼过去。 于是他干咳了一声,说了一句:“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