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你疯了,他可是三品巅峰武道高手。”流油提醒苏天震。 “有意思,看样子你不服气?”朱大肠说道。 “你们不服气可以一起上!”苏天震淡定说道。 疯子,真是个疯子! 这是劫匪们心底一致的看法。 流油恨铁不成钢,他好不容易劝说这些同伙不为难闷油瓶,现在苏天震居然自找没趣。 “你是当英雄当疯了?怎么和我这群大哥说话的,赶快赔礼道歉!”流油打着圆场。 “流油,你不要护着他,既然他不服气,哥几个就陪他玩玩。”一个同伙说道。 “就是啊流油,人家可是对战过二十几个劫匪的英雄,怎么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说不定在他眼里我们还不如那二十几个劫匪呢。”朱大肠反讽着。 苏天震却是点点头。 “看见没有,他都点头了,多么自信啊。”朱大肠又气又笑。 “闷油瓶,你干什么?”流油感觉自己快要护不住了,这闷油瓶简直就是在挑战这群人的底线。 苏天震却是冷漠地说道:“一起上吧,我还有事儿。” “狂到没边了你,刚刚说的你以为是夸奖你啊?” 说着,朱大肠对流油喊道:“流油,你还说能够说服他,你看他现在这个样,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 “这事儿只有你来,看你是要兄弟还是要这个呆瓜!” 显然,他们在逼流油站队。 流油想了想,看了看运钞车搬下的钱袋,对劫匪们点点头,说道:“我不会背叛你们的,他不过是我的一块垫脚石。” 这不仅有流油对金钱的考量,也有对自己处境的担忧,现在这种情形下,他只要表现一点点偏向苏天震,他的下场只能和苏天震一样。 毕竟少一个人,就多分一点钱,劫匪们最喜欢团队在拿到钱后,有人惹大家不高兴。 一起干掉这个让人不高兴的,大家不仅心情好,还会多得钱,何乐而不为? 流油狠了心对苏天震出手,他平常没见苏天震练过拳脚,只看见他练枪法,于是,他觉得苏天震就是个拳脚很弱的人。 砰! 流油一拳打在苏天震胸口处。 然而,他没有碰到苏天震的身体,那一拳像是砸到了一个无形的墙上。 其他人没看见细节,以为流油舍不得,纷纷嚷道:“流油,打啊,打倒他!你不会是想手下留情吧!” 流油心里苦,我留情个你大爷,这特么是真的高手啊! 真气外放,形成气墙,这是我想打倒就打倒的? 苏天震吐出一口气,那气墙直接将流油震退。 朱大肠嘲讽道:“流油,你想故意表现他很牛逼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们瞎眼了?你是在故意让手!” “我没有,他是真正的高手!”流油转头对众人说道。 “我信你个鬼,闪开,让老子来收拾你这个维护的人,你拦着的话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朱大肠激道,他猜测流油一定会拦住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和老大说干掉流油,瓜分他那一份。 然而,当朱大肠走到流油身边时,流油丝毫没有阻拦,反而侧开身子,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朱大肠算计落空,把一腔怨气都算到了苏天震的头上。 “小子,今天遇到我算是你的幸运,能死在一个武道高手的拳下,至少也是一种高贵的死法。” 苏天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这么说,你能死在我手上岂不是烧了高香!” “狂妄,老子就看你待会儿还能说出这个大话不?”朱大肠率先一记勾拳。 同样的,朱大肠的拳头离苏天震下巴还有十公分的时候停下了。 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挡着,丝毫不能再进一公分。 真的! 他真的是高手! 这是真气外放! 朱大肠恨啊,这个流油太阴了,自己吃了憋,居然不提醒自己不拦着自己,还让自己和这种高手叫板。 尽管有热武器枪械,但朱大肠也没有对抗的勇气,对真气外放的人来说,这些低端热武器就是小菜一碟。 倒霉,真倒霉,倒了八辈子血霉! 朱大肠心里后悔,脑袋却算计着脱身之策:刚刚流油不是打出一拳,被震退后就脱身了吗?嘿嘿,我就这样干! 紧接着,朱大肠故意被气墙反噬,苏天震还没有反弹,他就要撤拳自己往后退。 苏天震的感应十分灵敏,立马判断出他的假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苏天震大手一挥,又是这个习惯性的动作。 朱大肠飘向空中,口鼻溢血。 他的濒死脑海里还在回响:怎么回事儿?我这么主动退却还遭报复?流油不退却反而得了好!不公平啊! 这一手彻底让劫匪们感受到苏天震的威势。 “他真的是高手!大家小心!” 一个个纷纷拔枪,枪口对准苏天震。 流油知道枪械对真气外放形成气墙的人没有作用,立马劝说道: “兄弟们,放下,这都是误会!” “流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个时候了还帮着他,你想一起喂枪子么?”劫匪中的头头骂道。 这当头头的最恨手底下人背叛和和稀泥。 眼前,在这劫匪头头的眼中,流油就是这样的人。 可恨! 可耻! 流油为了不惹怒苏天震,继续小声劝说劫匪头头。 “大哥,这小子真气外放能形成气墙,枪对他没用,最好化敌为友,不然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劫匪头头一下子面色苍白,我的天啊! 先前,他只是以为苏天震大手一挥,摔开朱大肠,只是真气雄浑。 这么多只枪也不会怕他。 但现在,这流油居然说苏天震能够真气外放形成气墙! 劫匪头头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大哥,哥,误会,误会!” “都给我放下枪!”流油赶忙劝说其他劫匪。 见大哥和流油都转了向,有人不明白,喊道:“大哥,朱大肠就白死了?” “废什么话,快放下枪!”劫匪头头骂道, “朱大肠那是咎由自取,竟敢惹这位大哥!” “当初流油说出这位大哥的英雄事迹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刚刚,之前,我都是为了和这位大哥交流切磋,江湖中人嘛,交流形式特殊。” 劫匪头头谄媚道:“这位大哥您不会介意小弟鲁莽吧?” 苏天震哪想和这些家伙玩弯弯绕,直接开门见山。 “江县前些日子运钞车的案子,劫匪顺带杀了一个外县的县令是你们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