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宛气得磨牙。
刚才之所以她一点都动不了,是因为陆衍直接剥了她的衣服,她这人爱面子,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窘迫的状态,所以才会妥协于陆衍。
现在夏灿和佣人都走了,季宛就什么都不怕了,她眼珠子一转,说道,“行啊,但我可以先洗个澡吗?”
陆衍的手指轻轻摩擦过她洁白的锁骨,细腻的手感让他念念不舍,“不是挺香么,没洗澡?”
“没有,我身上香是因为花园里的花香,其实身上是脏的。”
陆衍压下来,“不嫌弃。”
“我嫌弃啊。”季宛的手死死的推搡着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去洗澡,要么咱们俩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有点夸张了季小姐。”
“不夸张,反正我不死你手里,也会死在许淑清的手里,横竖都是死,我怕个吊?“
陆衍皱起眉,非常严肃的问,“你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鬼东西?”
“天生就会的。”陆衍冷漠的说完,随手捞起一条浴巾,围在自己身上下床。
陆衍闷声一笑,人靠在床头看着季宛纤瘦的身子离开。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在玩什么花样。
他不拦着,就想看看能玩出什么。
季宛直奔门口,陆衍出声道,“房间里不是有浴室?”
“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洗不安全。”
说完直接走了。
陆衍笑得更大声,他本来心情郁郁,现在光亮了不少,他很高兴,下意识的想抽一支烟。
但烟摸出来,就想到夏灿是个孕妇,不适宜闻烟味。
他又硬生生的给忍下来了。
这时候,宋柏西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问道,“老陆,我已经到门口了,你在哪儿呢?”
“在你家。”
那边嘈杂,宋柏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尖锐的问,“你说啥?”
“我说在你家,你老婆正准备给我做夜宵。”
“……”
宋柏西沉默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陆衍这个王八蛋给玩儿了。
“老陆,你真牛逼。”
季宛从房间出去后,直奔夏灿的卧室。
夏灿还没睡,季宛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夏灿双眼一亮,“有的,我给你拿。”
季宛只要一个,夏灿给了季宛五个。
季宛抽了抽嘴角,拿了两个,藏在自己的睡袍里,“两个就够了,多了我也拿不走。”
“拿着嘛,我给你藏。”
夏灿很兴奋的掀开季宛的衣领,想把东西方放在她的胸口处。
结果一打开,夏灿就愣了,“咦?你这么大啊?”
季宛脸一红,"……"
她扭捏的把衣服穿好,“也,也还好啦。”
“你穿上衣服就不怎么显眼,没想到会这么漂亮,陆衍可真有福。”
季宛,“……”
深更半夜的,也不必这么放肆的开车。
藏来藏去,最后还是只能藏两个,季宛说,“先这样吧,下次再收拾陆衍。”
她开门就要走,夏灿跟上来道,“等会我可以围观吗?”
季宛笑道,“随时欢迎。”
回到卧室,陆衍还是那个姿势在床沿坐着。
季宛顺势关了灯,麻溜的爬上床,“我不喜欢开着灯,关了灯做吧。”
陆衍道,“但我喜欢。”
“我不喜欢,你啥也干不了,所以你自己抉择吧。”
那倒是。
陆衍妥协了,没有开灯,为了活跃气氛,他顺嘴问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开着灯,是因为关灯更有意境?”
“不,我看见你那张脸没感觉。”
“……”
漂亮,就喜欢说实话的勇士。
刚剥了衣服,陆衍正准备下手,季宛突然拿出一块冷冰冰的东西,抵着他的小老弟。
陆衍,“……”
季宛一字一句道,“我手一松,你就得断子绝孙,三思啊陆少。”
陆衍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床上被女人用老鼠夹要挟。
他的宝贝不是钢铁做的,终究还是怕的。
他默默地侧过身。
季宛扯过被子盖好,把老鼠夹放在一旁,“要么滚,要么断,自己选。”
陆衍抿了抿唇,“大半夜的,我懒得走了,先在这将就一晚上。”
“哦,你随便,敢碰我一下,你死定了。”
说完就把老鼠夹握在手里,平躺下睡觉。
她困死了今天。
陆衍看着季宛那张欠抽的脸,淡淡道,“伤我没事,别伤了自己个。”
“没事,我不怕死。”
季宛抱着老鼠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陆衍心里痒得不行,根本没有心思睡觉,他看着身边那块肉,光看不能吃。
季宛睡着之后,陆衍把老鼠夹拿开,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陆衍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沉默了一晚上,天微亮的时候,陆衍还有事要去做,顺势从窗户翻下去。
这样走的话快一点。
楼层并不高,陆衍下去的时候也没仔细看,直接落了地,谁知道一下去,就听见啪的一声巨响,他僵在原地,缓缓低头。
他的脚趾上,卡着一个新鲜的老鼠夹。
陆衍面无表情的把老鼠夹扒下来,脚指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红肿。
他疼得嘶了一声。
但陆衍不生气,季宛这么警惕,反而让他感到欣慰。
这才是我的老婆。
扔掉老鼠夹,陆衍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外走,结果刚走一步,又是啪的一声。
“……”
陆衍离开宋家,直接回了陆宅。
这时候是董君华陪着陆立远。
管家高兴的进来禀报,“夫人,大少爷,二少爷回来了。”
陆立远一愣,随即脸上浮上一丝兴奋。
他期盼的看向大门口,但见陆衍姿态怪异的走了进来,疑问道,“阿衍,你怎么了?”
陆衍挥了挥手,让管家搬来一张椅子。
他坐下,翘起腿,“没事,走路上磕了一下。”
董君华一看那伤口,吓得不轻,连忙去拿药箱出来。
陆立远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奇道,“怎么磕成这样?”
陆衍没作声。
他的冷漠是故意的。
陆立远抿了抿唇,沉思了一会,然后道,“阿衍,上次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别怪我。”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没理由怪你。”
在餐桌上突然给许淑清洗白,是陆立远私自的决定。
他没有跟陆衍商量,就是想先发制人,因为以陆衍的脾气,绝对不会同意。
但他也知道,即使自己这么做了,陆衍也不会反对。
因为在陆衍的心里,他比谁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