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神色微敛,吐了烟头,淡淡道,“没想什么。”
许淑清哦了一声,转头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身子窈窕,小腹还没有显怀,平坦得很,腰肢盈盈一握,贴身的雪白色礼服,把美好勾勒得无比美妙。
陆衍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子立在她身后,两人乍然一看,如同天生一对。
“走了。”陆衍漠然道。
许淑清挽着他的胳膊,软软的身子紧贴着他,小声说,“阿衍,晚上你要有时间,去我房间喝点好吗?”
她在邀请他。
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可以办事了!
许淑清迫不及待。
陆衍却问,“你怀孕可以喝酒?”
许淑清微愣,随即讪笑了一声,“当然不能,但我可以陪你喝点其他的。”
“大半夜的,喝什么其他的。”
许淑清,“……”
陆衍的话,直接把她堵死了。
许淑清感觉到了他的拒绝,也没脸皮再邀请,陆衍又不是钢铁直男,以前没怀孕的时候,在外玩的花样比女人的头发丝还多。
她刚才都说得那么明显了,怎么可能不明白。
许淑清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他们出去的时候,宫殿的大厅里,已经有很多年轻男女在跳舞了。
陆衍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陆衍跟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跳交际舞。
他们俩仿佛认识,有说有笑。
陆衍的脸骤然一黑。
许淑清很快也看到了,表情却是一片明朗,“季宛吃得好开啊,一来就跟人熟悉了,以前我还觉得她性子闷,交不到朋友。”
陆衍滚了滚喉结,“你跳么?”
许淑清巴不得!
陆衍牵着许淑清的手,滑入舞池,他的步伐跨得很大,直接到了季宛的身后。
季宛还在笑盈盈的跟男人说话,“没有,我第一次跳这个舞,是你带得好。”
她转了一圈,胸前的美好亮得刺眼。
随后,季宛就看见了跟许淑清跳舞的陆衍。
陆衍的视线可一秒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视线阴森森的,跟地下勾魂的黑白无常一样。
季宛心里一冷,后背顿时发麻。
她一个走神,就撞进了男人的怀里,男人在她耳边说,“季小姐,走神可是要被惩罚的。”
季宛的后背就麻得更厉害,连步伐都乱了,一脚踩在男人的鞋尖儿上。
季宛吓一跳,“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却笑得更开心,“别这么紧张,你又不沉,踩在我身上,就跟羽毛落下来一样。”
季宛,“……”
陆衍搂着许淑清转了过来,在男人的身边带过一阵劲风。
下一秒,陆衍的脚就精准的往男人脚背上一踩。
“啊!!!”
陆衍可沉得跟猪一样,那一脚下去,男人的皮鞋都变形了,当即就疼得失声叫了出来。
他的失态引起旁人的注意,有的停了下来问他怎么回事,有的看好戏。
男人敢怒不敢言,面露囧色,“没事没事,大家别管我,继续跳。”
季宛站在他对面,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她刚才亲眼看见陆衍下的狠脚。
但陆衍溜得太快了,而且一副我啥也没干的表情,她这会要是指认谁都不信,但要是不指认,这锅就得她背。
这么一闹,季宛的舞也没心思再继续跳了。
她找了个没多少人的角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精度很低的香槟。
季宛的知名度低,又没人带出来,很多人都不认识,也就没人管她。季宛乐得清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山庄主人介绍这里的珍品,那些价值百万千万的古画,美酒,还有耀眼无比的漂亮珠宝,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季宛撑着下巴,认真的欣赏。
“这个是真好看。”
“太贵了,一幅画怎么就能炒到这个数字,拿回去收藏的意义有什么呢?”
“随随便便一瓶酒,就足够支付季舟一辈子的医药费了。”
另一边,陆衍也晃着酒杯,漫不经心的看台上。
许淑清坐在他旁边,喝的是果汁。
她刚才被陆衍带着跳舞,被很多人恭维,心情格外的不错,虽然肚子都跳痛了。
但这点痛,跟陆衍亲近比,算不了什么。
她现在很高兴,甚至都开始想象,晚上跟陆衍会发生什么。
陆衍喝酒喝得乏味,台上的东西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他四处看了看。
这一看,就看见季宛一人独占一张桌子,喝一口香槟,吃一口蛋糕。
那蛋糕吃完了随时都有下人送,季宛依旧觉得不够吃,一次性要了五盘。
末了又觉得不太好,问道,“我要是吃不完,会被罚款吗?”
下人笑道,“小姐,你喜欢可以随便吃,这里不是自助餐厅。”
“哦哦。”
陆衍闷笑一声,转眸的时候,又看见刚才跟季宛跳舞的男人,又在舔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个小富婆,大夏天的穿着大貂,言行举止高傲得很,对男人的舔狗行为没什么兴趣。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许淑清凑了过来,“阿衍,你拍什么呢?”
陆衍问,“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么?”
“……”
好一会之后,米倩倩走了过来。
“二少爷,季小姐。”米倩倩笑盈盈道,“莫夫人给了我们好几个蒸桑拿的贵宾位置,你们等会去吗啊?去的话,我让人去安排。”
陆衍没兴趣,“我不去。”
“我是孕妇,也不太好去,把位置给季宛她们吧。”
“哦对了,大少爷也想去蒸桑拿。”米倩倩看着许淑清说,“他说山庄上晚上露水重,担心腿寒,想去出点汗。”
许淑清就说,“那谁陪着立远?”
“夫人吧,夫人一直跟着大少爷,寸步不离。”
许淑清笑了,“怎么是夫人陪着啊,不是他的腿,最近都是季宛在治疗吗?蒸桑拿这种事,她居然不跟着?”
“季小姐肯定也要去的,我的意思是,差不多都去了,不如大家一起去吧,图热闹。”
许淑清想了想,就跟陆衍说,“走吧阿衍,你也去出点汗。”
顿了顿,随即她又说,“而且季宛跟立远两个人在那,多多少少有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