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狠狠抽了两口烟,对魏山林说道:“山林把那一百万给梁倩吧,柱子不欠什么的。” 魏山林很是赞同的说道:“要赚钱卖点力气就是了,这是张栓柱用命拼回来的,这钱就留给梁倩吧,要不然我心里感觉对不起张栓柱。” 杨鹏飞轻声说道:“柱子死的事情,我只告诉了你们和梁倩,你们也不要多说,徐静芳现在已经怀孕了,而且再过几天就要跟着黄哥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不想让她知道。”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杨鹏飞淡淡一笑说道:“今天跟你们说了,心里也舒服了一些,一会儿我们喝一场当是给柱子送行了。” 赵勇带着酒菜走了进来,一边坐下一边把酒菜摆好,吴刚却是说道:“小勇出去帮我看着工地去,我跟你魏哥杨哥有事情说。” 赵勇点点头抓了几块肉塞到嘴里,然后就出去了,杨鹏飞看着赵勇离开的方向说道:“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到头来谁又能记得呢?” 魏山林摆了四个杯子,问道:“张栓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杨兄弟能不能说说?” 杨鹏飞开了酒瓶倒上酒,然后给两个人碰了一下,又跟那个没人用的酒杯碰了一下,随后仰脖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了,然后说道:“柱子就是为了给宋警官报仇,最后杀了隔壁市的谢进魁,这个人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魏山林似乎对谢进魁不熟,但是吴刚却是惊讶的说道:“难不成宋警官的死跟谢进魁有关系?谢进魁经营了那么多年,那么大的势力就被柱子给做了?” 杨鹏飞叹了一口气说道:“柱子应该是谋划了很久,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想好了。” 说着杨鹏飞拿起来那个没人用的杯子,直接将里面的酒倒在地上说道:“柱子,喝杯酒再走吧,你这家伙也真是不够意思,怎么不等我出来碰个面再说?” 魏山林却是说道:“这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张栓柱他不得不这么做了,这几天他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出来了,当时我跟吴刚还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杨鹏飞又拿起酒瓶将四个杯子倒上,吴刚这个时候说道:“宋警官算是看着柱子长大的,跟他爹没什么区别,整个县城也就宋警官能管住柱子。何军辉的生意都是见不得光的,之前杨兄弟你为什么被绑架?不是因为何军辉,而是因为何军辉和那几个村子都在做一样的生意,你那么一搞,生意做不下去了,他们就来对付你了。” 魏山林吃了一口菜说道:“怪他那么多?这世间做什么事情都有人说三道四的,要我说就要跟张栓柱一样活着,够爽快,够血性!” 杨鹏飞听到这话轻轻了一声说道:“魏哥,你跟柱子的脾气倒是挺像,要是你们早点认识说不定你还能劝劝他。” 魏山林却是摇摇头说道:“劝什么?为什么要劝?自己的爹被人杀了,自己不想办法报仇,活着还有什么劲儿?张栓柱要比我强多了,至少他敢想敢干,也没有连累谁。连梁倩都是安排好了,我可做不到这些,杨兄弟你是觉得他的死跟你有关系。但是你也不想想,张栓柱的脾气那么倔,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要是一声不吭,那这个人就完了。” 杨鹏飞点了点头认同魏山林的话,举起来杯子跟两人碰了一杯,随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给那剩下的杯子碰了一下,说道:“柱子,一路走好!” 心情的原因影响了酒量,杨鹏飞没喝多少就醉了,被吴刚跟魏山林抬到了床上,吴刚叹了一口气说道:“杨兄弟这刚出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看他心里压着的事情太多了。” 魏山林掏出烟来递给吴刚,说道:“杨兄弟是个干大事的人,这点事他能抗的过去,你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赶紧把这边忙完去给杨兄弟帮忙才是正事儿。” 吴刚点上烟抽了一口说道:“你以为谁都给你一样大大咧咧的?对了,我看你最近跟吕丽娟走的挺近,是不是你对她有什么想法?” 魏山林挠了挠头说道:“我倒是有想法,就是不知道人家怎么样,你要是想保媒拉纤就帮个忙,等吧张栓柱的事情办了以后,替我问问。” 吴刚苦笑一声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时候你都是天塌下来不关你的事。” 魏山林吐了一口烟,看着杨鹏飞说道:“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明天就是天上下刀子,今天不还是要过?要我跟杨兄弟这么活着,我是没那本事。” 晚上五点多的时候,杨鹏飞的电话响了起来,杨鹏飞这才醒了过来,接起来电话一看是黄丹的,就赶忙接起来问道:“黄哥,怎么了?” 黄丹不满的说道:“你不是说晚上跟我喝酒的吗?你不是给忘了吧?” 杨鹏飞拍了拍脑袋说道:“记得记得,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黄丹却是语气一变问道:“张栓柱是不是出事了?” 杨鹏飞一愣,也不隐瞒就说道:“柱子已经不在了,你这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黄丹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天我出去买菜,听到有人议论,随后打电话跟人确认了一下,这才知道张栓柱出事了,你今天中午道家里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杨鹏飞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昨天柱子走的时候,我就看着,到你家嫂子还怀着孕,我要是说了,怕万一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黄丹沉默了一下催促道:“你给我快点出来,我这儿都等半天了。” 杨鹏飞马上出了屋子找到赵勇,顺便跟吴刚打了一个招呼,就匆匆出了工地。 到了龙凤酒店,杨鹏飞想了一下对赵勇说道:“赵勇,你不行就回去吧,我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随后不行就住在酒店。” 赵勇点了点头开车走了,杨鹏飞一进门就见到李箐已经在等着了,一笑对他说道:“杨老板,黄厂长已经等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