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大厅!
看着双手被废的孙德海,孙周文第一次没有丝毫心疼的表情,相反,满脸怒意!
“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迈出孙家一步,不然我亲自打断你的双腿。”
他就孙德海这么一个儿子,就算将他一辈子囚禁在孙家,也总比在外惹是生非丢了命好。
孙德海一听就急了。
把他关在孙家,那还不如杀了他。
“爸,你有没有搞错,我被人打断双手,你不心疼我就罢了,还要把我关在家里,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孙周文瞬间暴怒。“我是不是你亲爹,你要去问你妈!”
“孙周文,你是不是人,当年要不是你苦苦追求我,我怎么会嫁给你?”秦燕呜呜哭泣起来,满脸委屈。“我怎么嫁给了你这么一个男人啊,我的命好苦啊!”
“你要是觉得苦,那就离婚。”丢下这句话,孙周文愤怒离去。
孙德海都懵逼了。
以前他妈闹起来的时候,哪次不是他爸低头认错赔不是!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太反常了。
“妈,我爸……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秦燕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朝着孙周文离开的方向大吼。“离婚就离婚,姓孙的,你别后悔!!!”
吼完了这一嗓子,秦燕觉得舒服多了,回过头关心的问孙德海怎么样了。
“看来你过的还不错啊!”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大厅外传来。
“哎,你谁啊,怎么进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秦燕指着江明呵斥道:“还不赶紧滚!”
“妈,就是他废了我双手。”孙德海双目冰冷,冷冽的看向江明。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一个人闯入孙家!
找死吗?
看来真的没有将他们孙家放在眼里啊!
“好啊,就是你打伤我儿子的?我和你拼了。”秦燕仗着自己是个女人,而且这里是孙家,认定江明不敢动她,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
可惜她错了。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秦燕的脸旁瞬间肿了起来,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教训!
秦燕懵了。
捂着脸,忘记了疼!
这里是顽熊,孙家的地盘,哪怕是张家的人,也不敢这么打她啊!
“你……呜呜……”
秦燕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呜呜哭泣起来。
“妈!”孙德海急忙上前,看着秦燕脸色鲜红的掌印,勃然大怒。“小子你找死。”
顿时!江明微冷的目光落在孙德海身上。
那冰冷的眸子,另孙德海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想起在KTV中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惧意!
“给我废了这小子。”孙德海大吼!
门外两个下人当即冲了进来。
砰砰!
两声巨响!
就在他们靠近江明一米左右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响,两名下人瞬间倒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再也没有爬起来。
江明纹丝不动,一身白衣展动。
孙德海心里一惊,努力的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眼神惊骇的望着江明。
“因为你,白白害死了一条人命。”
江明微眯着眼,向着孙德海一步步走去,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一顶千斤大锤,一次又一次敲打着孙德海的心脏!
孙德海后腿了几步,心生怯意。“你……想干……什么?”
江明面无表情,并不说话,只是一步又一步向着孙德海走去。
这样的江明让孙德海无法承受,额头上浮现密集的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让他心中没有底!
这么多年!在顽熊,他还是第一次这样。
秦燕慌忙挡在孙德海身前,颤巍巍道:“你……想干啥,我老公是孙周文,你敢动我儿子,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
呵!!!
江明淡淡一笑。
他从不求任何人放过自己,只要别人有这个本事。
彼时!
刚刚走进卧室躺下的孙周文,还没合上眼,就被一道急促的声音给叫了起来。
“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老管家还没走进来,焦急地大喊了起来。
孙周文眉头顿时一皱,板着脸训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什么事了。”
“家里闯进来一个陌生人,好像是和少爷有过节,还打了夫人,您快去看看吧!”老管家满头大汗,大口喘气。
在孙家呆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来孙家闹事!
什么?
孙周文心里一惊,心中隐隐间猜到了是谁。
他来不及穿衣服,风风火火的朝着大厅冲去。
大厅里,孙德海惊恐的看着江明,有种被逼着走投无路的感觉。
这时,他刚好看见孙周文快步走向大厅,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喊起来。“爸,你快救救我啊,快救救我啊!就是他打断我的双手,你快叫人废了他啊!”
然而,孙周文看都不看他一眼,满脸惊恐,飞速的跑到江明跟前,恭敬道:“江先生。”
他低着头,努力压制着自己喘、息的声音!
“孙周文,你TM干什么?这个人打断你儿子的双手,还打了我一巴掌,你还是不是男人。”秦燕破口大骂,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
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被人打了,还卑躬屈膝。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落在秦燕脸色,周海文大吼。
“你给老子闭嘴。”
秦燕捂着脸,嘴角流出一丝殷红来。
“妈!”孙德海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海文,不解道:“爸,你干什么?这小子废了我双手,还打了妈,你为什么还要打妈?”
“放肆!”孙周文大喝。“江先生也是你随意能侮辱的,还不跪下给江先生赔礼道歉。”
“凭什么?”孙德海大吼!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孙周文亲生的。
“你给我闭嘴!”孙周文大吼,额头上满是冷汗,胆战心惊看向江明。“江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说过的话,你似乎忘记了!”
江明语气平静,却依旧让孙周文心中一紧。
“老太太死了。”
一句话,让孙周文直冒冷汗,双腿一软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江先生, 是我儿子不对,求您饶了我儿子,我孙周文做牛做马,愿为江家的奴仆。”
江明依旧平静,问道:“有些人,想安安稳稳的死去,都不能如愿以偿,可你的儿子却还活得好好的,你觉得公平吗?”
他又扭头,看向孙德海,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