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守卫森严的安保,白舒音从门童手里接过了那套制服,去车里换上。 虽然是学生制服的样式,设计的却十分暴露,白衬衫只有三颗扣子,勉强扣到胸口便遮不住锁骨了,格子裙也很短,堪堪盖过大腿根部。 尺码对于白舒音来说有些小了,但她身形窈窕,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贴在身上的布料反而显得身材高挑,一眼望去全是腿。 顺利通过门禁,白舒音找到“301号”包厢,敲了敲门。 开门的男人满脸横肉,又矮又胖,一见到这幅装扮的白舒音,他的眼都看直了。 “蒋总。” “白总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就这身衣裳,也不显落俗。” 蒋坤眯缝的小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亲热的搂住白舒音的肩,将她拥入包厢。 包厢里光线昏暗,斑斓的灯光映着几对身形交织的男女,女人们的身上都穿着跟白舒音一样的制服。 白舒音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坐在其中一对男女身旁,处变不惊的看着蒋坤:“蒋总,我们谈谈星河湾的项目吧。” 蒋坤一只手搭在白舒音的肩上,拇指指腹在她的肩头轻轻摩挲,“白总未免太心急了,谈生意有谈生意的规矩,你还没喝酒,我们怎么谈?” 白舒音侧身躲开了他的手,声音微凉:“舒音来迟了,先自罚三杯。”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一连给自己倒了三杯,体内燃起一团火,火苗一股脑儿往脸上冲。 “蒋总,现在可以谈了吗?” 蒋坤满意的抚掌大笑:“白总好酒量,那我们现在谈谈正事。” 白舒音从随身的包包里开始翻文件,蒋坤却突然凑了过来,在她鬓角猛吸了一口,贪婪陶醉的道:“别找了,你就是我要做的正事。” “白总,你好香啊。” 白舒音强忍恶心,一把将蒋坤推开:“看来蒋总没有跟我合作的诚意,既然如此,就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白舒音起身要走,身后一股蛮力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回来:“白舒音,你给我装什么呢!” 蒋坤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都穿上这身衣服了,你还清高什么?” “顾家那位太子爷在整个地产界下了死命令,谁敢帮你白舒音,就是跟他们顾家为敌。你今天晚上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兴许会考虑考虑,冒着得罪顾澈的风险,拉你一把。” 原来如此。 白舒音眸底划过一丝愤恨,顾氏在地产行业的地位举足轻重,没有人会蠢到为了她这个白家根基未稳的继承人去与顾氏为敌。 “听说你连服务生都不嫌弃啊,你放心,我肯定比服务生更让你难忘。” 蒋坤说着,就要扒白舒音的衬衣。 白舒音临起一脚,尖锐的高跟直插蒋坤面门,将蒋坤踹了出去。 “你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副癞蛤蟆的模样。”白舒音站直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裙摆,“也好意思的跟服务生比?” 蒋坤狼狈的摔在地上,两道血痕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上唇,看着手指上的鲜血,怒不可遏的大吼起来:“贱人,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儿进了这个门,你就别想囫囵个儿的出去!” “弟兄们,给我把这个臭娘们拦住了!” 还不等白舒音走到门口,那几个在沙发上跟女人纠缠的男人一阵风似得冲过来,堵在了门口。 临近九点,满桌的饭菜都已经冷了。 裴安年鼓着腮帮子,忧郁的叹了一口气:“唉。” 裴司衍放下手里的文件,斜睇他一眼:“你叹什么气。” “我叹某些人的殷勤今晚是献不上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惜了这桌南景叔叔特意请法国厨师来做的菜了。” “你妈忙,以后有的是机会。” 裴司衍难得没跟安年斗嘴,一脸正色,薄唇微抿,继续低头翻看手里的文件,心却无法再放在文件上。 “这么晚妈咪还不回家,会不会遇上坏人了?” 裴安年看了一眼钟表,挪到裴司衍身边,蹭了蹭他的大腿:“爸爸,要不要你给妈咪打个电话问问吧。” “你妈不让我给她打电话。” 想起下午电话里白舒音的态度,他胸口一阵憋闷。 裴安年看着老父亲阴沉的侧脸,突然有点可怜他。 “那你就让南景叔叔去查一查嘛。” “不查。”裴司衍嘴上如是说,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桌面上的手机。 可还不等他拿起,手机铃声却先一步响起。 正是南景打过来的,裴司衍没听两句,便从沙发上拿起了外套。 看着他面容冷峻,一言不发的模样,裴安年笃定的询问:“是妈咪出事情了吗?” 除了妈咪,没有人能让爸爸露出这样紧张的神色。 裴司衍不置可否:“你在家里乖乖的,我出去一趟。” 裴安年小树懒一样把住裴司衍的腿,黏在他身上:“我也要去找妈咪。” 裴司衍不由分说将他扯了下来,丢回房间里,反锁上房门就匆匆往外走。 裴安年站在落地窗后,气愤的小粉拳用力砸着玻璃:“不带我你会后悔的!” 裴司衍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会所包厢里,一片狼藉,男人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白舒音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她手里握着一个碎酒瓶,手上沾满了血,身形不稳,几乎摇摇欲坠:“都把路给我让开,不怕死的就碰我一下试试看。” 刚才她被蒋坤拿酒瓶抡中了后脑勺,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晕的。 蒋坤看准了时机,突然扑了过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白舒音,今天晚上,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