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沅庭“啧”了一声,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管好你自己吧。” 常华也没再理会他,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他刚一关上房门。 骆沅庭的目光瞬间由方才的漫不经心变得警惕了几分,看着院子门口出:“偷听够了吗?出来吧。” 李娇桂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看穿了。 当下她也没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的和楚楚从暗处走了出来。 骆沅庭见到来人后,下意识皱了皱眉,从脑海中搜索着对这两人的印象。 似乎是苏青若的姨娘,不过昨日看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僵硬似的。 那她来找自己是何目的? 骆沅庭看着她,没有说话。 “不愧是骆公子,居然一下子就看出了妾身。”李娇桂微微颔首,眉眼含笑,冲着骆沅庭抛了个媚眼。 不过很显然,骆沅庭并不吃她这一套,他淡淡的移开目光:“这么晚了,不知道李夫人找我所为何事?” “爽快!”李娇桂往前走了几步,拉进了同骆沅庭的距离,甚至还不忘用眼神勾引着他。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在骆沅庭身上停留:“我就喜欢向骆公子这样的明白人。” 骆沅庭一瞬间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要炸起了。心里暗自寻思着苏青若这姨娘怎地是这般货色。 “那你就有话直说。”骆沅庭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平静。 “不知道骆公子有没有听说我那继女苏青若和宁王殿下吵架了?”李娇桂开始一步一步下套。 骆沅庭自从昨日回了苏府后,就一直在自己的住处休息,到还真没怎么关注过这回事儿。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骆沅庭居高临下,一脸冷漠的看着李娇桂那张精致的有些富贵的脸。 “所以?”李娇桂轻笑了一声,“骆公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苏青若?” 被人看穿心思总归是不太好的感受,尤其是这人还是个不怎么善良的人。 “是又如何?”骆沅庭坦坦荡荡的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愿不愿意同我联手拆散宁王和苏青若,到时候苏青若归你,宁王归我,如何?” 骆沅庭还是头一次见有已经嫁人了的女子会有如此胆大的想法。他倚靠在门框上,一只手环于胸前,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仿佛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李娇桂也不催他,给足了他充分思考的时间。 “骆公子你可要想清楚啊,这么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千万别错过了才是。” 仿佛是真的被她说动了一半,骆沅庭当下了手,目光变得坚定了几分:“那你说说我要怎么做?” 听见他这么说,李娇桂心里一喜,明白这事儿就算成了一半了。 “很简单,只要你能找个时机,戳破他们之间关系和睦的假象就行了。” “……” 苏青若思考了一晚上,还是有些不明白傅宁禹为何要莫名其妙同她生气。 她不过是去见了自己的病人而已,又不是去偷情了。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吧。 还是说这人角色代入感太强了,真把自己当成他的王妃了? 前世的恋爱,经验一片空白。 苏青若这个时候,大脑实在是有些不够用了,她打算去求助一个过来人——苏老夫人。 虽然苏老夫人是昨日才回府的,不过由于苏乾这些年来对老人家的愧疚感,加上人家还愿意再次回来的喜悦。 对她的照顾更是格外周到,就连住的地方都是他亲自安排的。 苏青若从下人那里打听到了老夫人的住处,当下二话不说就去了她那里。 苏老夫人仿佛是早就预料到苏青若会来一样,见到她也没有过多的惊喜,搞的苏青若也有些兴致缺缺了。 “奶奶,您见到我怎么都不高兴一下啊。”苏青若瘪着一张嘴,双手撑着头,坐在苏老夫人的对面,百无聊赖的吹着自己额前的碎发。 苏老夫人察言观色:“怎么了?我孙女有心事?” 苏青若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算不上心事吧,就是奶奶,我昨天去看了一个朋友的娘亲,没有告诉傅宁禹……傅宁禹您还记得吧,就是那天和我一起的那个高高的男子……” 苏青若生怕苏老夫人忘了似的,又和她重复了一遍傅宁禹的特征。 苏老夫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知道了,我还听说,那年轻人是当今的宁王殿下,我们青若可真不得了呢。” 苏青若只当这是老人家在打趣她,也没当回事,继续说道:“我出去看病人,没告诉傅宁禹,回来之后他就同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苏青若越说越觉得莫名其妙:“您说好端端的,他跟我生什么气啊?” 苏老夫人看着她一脸烦闷的样子,笑出了声:“你啊,是真傻还是装傻?人家这是在意你。” “这样也叫在意?”苏青若拧着眉头,那这样的在意她实在有些吃不消。 “我问你,你去看望的,是哪个朋友的娘亲?”苏老夫人宛如抽丝剥茧一般同她分析着事情。 “骆沅庭啊。”苏青若说的一脸理所应当。 苏老夫人连连点头:“那难怪了。” “为何?”苏青若这下来劲了。 “我看那小子似乎也挺喜欢你的,那日为了求我回来,这家伙可是没少花心思。”苏老夫人若有所思道,“我们青若长大了,爱慕你的男子也越来越多了。不过我看啊,这两个小子都还不错……” “停!”苏青若越听越觉得话题跑偏了。“奶奶,你在瞎说什么啊。” 苏青若实在是有些头疼,虽然对于骆沅庭的心思她隐隐约约也能察觉出一点点。可她始终认为他那不过是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娘亲而产生的感激之情,是不能当做男女之情来对待的。 至于傅宁禹,苏青若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苏青若承认自己是对他有好感。 可是这个人,毕竟和原主有着那种千丝万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