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吵了。”苏青若有些不耐烦了,“没准他只是出去吃个饭,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坏。” “真的吗?”常华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苏青若扯着嘴角冲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假的。” 而后也不管他在身后如何的鬼哭狼嚎也不理会他。 好端端的人,苏青若不相信他怎么会就突然不见了。 这一出整的她都快忘记了原本来找骆沅庭的目的了原本她是想来问问他娘的病情来着,想来她离开骆沅庭那儿也有些日子了,他娘亲的病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才对,可是这两天她又实在没有听骆沅庭提起过,加上最近事情又实在比较多,她也是忙到现在才想起来询问一番。 谁知道这人一大早的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苏青若无功而返,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傅宁禹已经用过早膳了,正在院子里兴致盎然的浇花。 见苏青若回来了,头也不抬的问候了一句:“回来了啊。” 苏青若点了点头,兴致缺缺。 傅宁禹这才意识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便放下了手头的东西,不徐不疾的往她身边走来:“怎么了?” 苏青若摇了摇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没由来问了一句:“我们几时回京城?” 傅宁禹挑了挑眉:“那不是你说了算?” 苏青若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垂头丧气道:“算了,还是先想想法子怎么才能把老夫人劝回来吧。” 傅宁禹点点头:“这事儿你也不用太担心,会有办法的。” 苏青若“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 “你是昨天和青若丫头一起过来的小伙子吧。”苏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但对昨天那几个人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骆沅庭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老夫人好眼力。” 苏老夫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可别拍我老人家的马屁。” “哪里哪里。”骆沅庭也跟着笑。 “即今天怎么没见青若,你自己来的?” 骆沅庭点了点头:“奶奶,我听青若是这么叫您的,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也叫您一声奶奶。我这次来是希望您能够答应青若,搬回苏府。” 苏老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昨日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傅宁禹身上,到真没怎么注意过骆沅庭,现在一看,这小伙子也是长得一表人才,不输给傅宁禹。 “年轻人,我问你,你跟我孙女之间是什么关系?” 骆沅庭一愣,半晌才木然道:“朋友吧。如果非要说其他的关系的话,我还应当尊称她一声恩人。” “哦?”苏老夫人顿时来了兴趣,她也想知道苏青若不在苏府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原本软弱无能的女子变得如现在这般自信勇敢。 “事情是这样的……” “……” 骆沅庭简单的将苏青若是如何救了自己的娘亲这事儿向她描述了一遍,当然,中间省略了他的身世以及偷盗天山雪莲的那一段。 苏老夫人听完倒是格外激动:“你是说青若学了一身好医术?” 骆沅庭虽然心底存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这孩子。”老夫人看起来很是欣慰。 “所以,就算是为了报答她的这份恩情,我也一定要替她完成这个心愿,请您搬回去。”骆沅庭重新把话题转向老夫人身上。 苏老夫人笑了笑:“你报恩的决心我很是感动,可是这是你的事情,同老身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骆沅庭抿了抿唇:“晚辈自然知道您没有义务帮我,不过,我一定会让您看到我的诚意的。” “行,那你就自便吧,老身还有事。” 说罢,她便拄着拐杖站起来转身走了。 骆沅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十分的没底。 到底要怎么做,说实话,他也没有想明白。 …… 太阳渐渐偏西,骆沅庭就这么在甘霖寺待了一天,帮着苏老夫人做这做那的。 他刚刚帮碧玉打完了一桶水后,这个时候正在擦汗休息。 他贵为一朝皇子,何时做过这样的粗活重活,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实属不易了。 他看着天空中的晚霞,思绪正在放空,就连有人敲门都没有察觉到。 还是碧玉开的门,小姑娘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奇了怪了,平时不见有人来,怎地这两天这么多人?” 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悉数被骆沅庭听在耳中。他顺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了正进来的傅宁禹。 傅宁禹也看到了满头大汗的骆沅庭:“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你来干什么?”骆沅庭没好气道。 虽然两人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各自心里大概也都清楚对方的来意。 恰好苏老夫人从里屋出来了,见到外面多了个人,她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客客气气的打了个招呼:“来了啊?” 傅宁禹冲着她笑笑,点了点头。 “都进来吧。”苏老夫人吩咐两人。 不消片刻,两人便都已正襟危坐在里屋待客的桌子上。 傅宁禹刚欲开口说明来意,就被老夫人开口打断了:“行了,你也不用说,你的目的应该和这小子是一样的吧。” 说着,傅宁禹看了一眼骆沅庭,却发现那人也在没好气的盯着他。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脾气也太倔强了。”苏老夫人叹了口气。 骆沅庭见缝插针:“奶奶您还不是一样。” 这句话成功吧老夫人逗笑了:“行了行了,我同意了,明天一早,我便回苏府行了吧。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两个也快回去吧。” 傅宁禹骆沅庭两人心里皆是一喜:“多谢奶奶。” 傅宁禹听着骆沅庭一口一个奶奶的样子,心下十分不爽,偏偏自己脸皮又没人家厚,又奈何不得人家。 “那老夫人,我们便不打扰您休息了。”傅宁禹彬彬有礼的向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