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建议?”
苏雅三人异口同声。
但苏浩和刘蓉很快就把脸转了过去,装作不屑去听,但耳朵就偷偷竖了起来。
韩羽笑道:“一个字:等!”
“等?”
苏浩没好气的说道:“哎,亏我还以为你能提出什么好建议,还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刘蓉也黑着脸:“算了,就知道问他没什么用,小浩,咱们回公司。”
说完也不听韩羽解释,拉着苏浩上车离去。
苏雅问道:“羽哥,你说的等是什么意思啊?”
韩羽解释道:“孟富贵刚死,现在东区这边的药材渠道乱七八糟鱼龙共舞,我们根本就不必急着找卖家,只要耐心等上两天,就会有实力强劲的渠道商脱颖而出,到时只要和他谈妥,一切就都解决了。”
苏雅恍然大悟,赞道:“不错,确实是这个理,还是羽哥想的周到。”
二人相视一笑,十分默契。
之后几天,刘蓉和苏浩东跑西走,忙的不行,却根本找不到门路,见韩羽也不跟着,不禁恼怒。
“什么东西,辅助管理,好歹也挂个头衔,我们在这为了集团跑的脚都磨出茧子了,他倒好,天天优哉游哉的。”
“废物就是废物,没长性,只会好吃懒做。”
为此,二人又找到苏雅告状。
苏雅将韩羽的分析说了一遍。
刘蓉眨了眨眼:“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让我和小浩累死累活跑了好几天。”
苏雅无奈道:“我想告诉你们,你们也得听啊,要不是这几天你们没进展,会听的进去吗?”
苏浩摆手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俩听不进去...哎呀,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看那个姓韩的也是推脱罢了,他根本就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说些没用的。”
刘蓉点头:“不错,这种话谁不会说,不就是等嘛,谁不会?这都好几天了,他要是有能耐,把药材渠道谈妥啊!”
“谁说我推脱的?”
就在这时,韩羽走了进来,笑道:“原来是妈啊。”
刘蓉黑着脸:“怎么,我还不能说你了?”
“告诉你,不是我求你,你本身就是公司的辅助负责人,别想着白拿分红不干事,吃软饭也要有个限度。”
韩羽摆手:“不会不会,咱们今天就去把药材谈妥。”
“今天?去哪谈?”
刘蓉追问。
韩羽回道:“谈药材,当然要去药香园找草药张了,他现在可是东区首屈一指的药材商。”
“草药张?呵呵...”
苏浩冷笑:“我还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呢,是,咱们东区的药材渠道大部分被草药张握到了手里,可他就是个老顽固,我和妈去找了不下十次,根本就不松口,不行不行。”
刘蓉也露出不屑的神色:“亏我还对你抱有一点期望,指望你能吐出块象牙,哼,到底还是老套路,傻子都知道找草药张。”
韩羽笑了笑:“你们十次,未必有我一次来的有用,走吧。”
苏浩怒道:“呸,死废物你说什么呢,谁没用。”
苏雅急忙打圆场:“妈,小浩,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看看羽哥怎么说。”
刘蓉拉过苏浩:“走,我倒要看看,他拿那个老顽固有什么办法。”
苏浩点了点头,心想让韩羽吃个瘪,他可要好好损韩羽一番。
几人出了集团,乘车来到药香园。
还没等进园,远远就看到一名留着山羊须的老者黑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门口有人幸灾乐祸:“咦,那不是苗氏医馆的苗大夫吗,听说他的医馆被王永良下了封药令,谁都不敢卖给他药材。”
“难怪跑到这来了,看样子又是空手而归啊。”
“哼,这家伙恶心的狠,嫉妒苏神医医术高超,抢了他不少病人,就屡次骚扰苏神医,这就叫恶有恶报。”
苗健黑着脸,默默上了跑车,匆匆离去。
韩羽哂笑一声,没有多做留意。
几人进了园子,立即有侍者过来询问,听说是来买药材的,就将几人请进休息室。
此时,休息室内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熙熙攘攘,看样子全都是为了药材而来。
苏浩摇头:“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和他们争,没希望的。”
刘蓉赞同点头:“就是浪费时间。”
几人坐好,耐心等待。
只见一位又一位客人从里面出来,大部分都是满脸失望,显然失败了。
有一位,还是东区较为有名的药企老板赵越。
刘蓉瞪着韩羽:“死废物,你看看,就连赵越都没谈成,我们根本就不行,在这就是浪费时间。”
韩羽回道:“妈,不看看怎么知道?”
苏浩没好气道:“你耳聋了吗?没告诉你么,我和妈已经来了好多次了。”
韩羽笑道:“这次不一样,因为有我啊。”
苏浩和刘蓉无语了。
苏雅劝到:“妈,来都来了,让羽哥试试嘛。”
刘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终于,轮到韩羽几人。
四人进了院内。
此时,草药张正坐在一张摇摇椅上,脸上戴着墨镜,十分惬意。
“咦,你们两个好面熟啊,之前来过?”
草药张摘下墨镜,打量苏浩和刘蓉一番,摆了摆手:“不用啰嗦了,既然上次我没同意,这次肯定也不行,走吧。”
伙计张秋伸手做请:“几位,请吧。”
刘蓉怒道:“死废物,你看到没有,这下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浩摇了摇头:“哎,我真是蠢爆了,竟陪一个废物过来浪费时间,有这时间不如去酒吧听会音乐了。”
苏雅也很失望,叹了口气:“算了羽哥,咱们走吧。”
哪知,韩羽不仅没走,反而上前两步。
“你就是草药张?我问你一句话。”
“想活还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