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进门后,苏若宇趁着给她倒水的时候,已经决定挑明自己的心意。 但是当他委婉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后,郑诗怡愣了好久,脸色也瞬间通红。 “苏医生你误会了,我当然知道你是一个忠诚于感情的好男人,不会随便跟其他女人乱来的。其实我这次是来跟你说一个不情之请,我的研究生导师任教授想要见你一面。” 郑诗怡的心头又些羞恼,暗道这人也真是自恋,居然想到那方面去了。 两人总共也不过就昨天的时候才见过一面,她怎么可能这么着急的想要找个男人做那种事。“害,这孤男寡女的,怪我想多了,抱歉啊郑小姐,我暂时没有想跟任教授见面的想法。” 苏若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他现在只想在小区里面弄出点名气,这样才能让林小菲的父母看在眼里。 跑到教授那个层次去搞动静,纵然是可以快速的打入中高层的圈子里,但也太麻烦了一些,而且林蔚云夫妻两人短期内也看不到他改变的效果。 医术好不代表人品好,在春华小区里开针灸诊所,是当下最为合理的选择。 “你该不会因为我不是想跟你做那个,所以你才拒绝的吧?” 郑诗怡下意识的开口,竟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唉,我就是比较懒,你可以理解为我没什么大志向。” 苏若宇闻言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暗道这女人的思维简直比他还活跃。 难道自己看着就像一个老色批? “这……好吧,那我先走了,叨扰苏医生了。” 然而,郑诗怡对他的话是半信半疑,感觉坐着也不踏实了,匆匆提出了告别。 反正也是越聊越尴尬,倒不如早点走。 苏若宇亲自将这小姑娘送出门外,耸了耸肩膀。 门外,下了楼梯后郑诗怡就拨通了任教授的电话,将苏若宇的话纹丝不动的转达过去。 当然,有关两人误会闹出来的大乌龙,她是半个字都没提。 太容易让人羞涩了。 “也是,人家毕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怎么会亲自来找我,我应该登门拜访才对,唉,这样,小郑你什么时候有空?明天下午我去你们高县如何?” 电话那头的任教授沉默半晌,竟然说出来了一番令她神色大变的话。 任教授作为医科大的研究生导师,本身的医学造诣水平极高,更在江城的诸多大医院都有挂名。 像是如此一位重量级的大人物,居然要亲自来高县拜访一个小青年? 郑诗怡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愣愣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直到任教授再次出声提醒后,她这才回过神来,满口答应下来说,“没问题,我随时都有时间,主要看您。” 任教授又继续跟她聊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 “邪门儿了,难道他厉害到连任教授都要请教的程度了吗?宗师级……可他的年龄看着跟我也差不多啊。” 郑诗怡独自一人走在小区的街道上喃喃自语。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有点难受,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跟苏若宇在房间独处时候的交谈。 她觉得或许自己可能真的误解了苏若宇的意思,人家不是懒,是抬架子。 只是自己经历的这种事情并不多,所以当时不能理解。 这时,刚刚掐灭了烟头的苏若宇忽然打了个喷嚏。 “妈勒个巴子,谁又在背地里偷偷骂我?” 苏若宇抹了抹鼻子,愤愤不已。 起身后他伸展了两下懒腰,拿起茶几上的四个红字,准备去卧室的窗户上贴好。 然而,当他拉开窗户的时候,却是发现隔壁的阳台上瘫坐着一个抽泣的女人。 这女人鼻青脸肿,衣着比较简单暴露。 从苏若宇的这个角度,甚至都能看到她吊带背心前的一条深邃的事业线。 女人的两节小腿也暴露在外,光洁如玉的皮肤甚为好看,只是残留的几道淤青破坏了美感。 如此似曾相识的画面,令苏若宇的内心不由一痛。 又是一个经历家暴的女人啊。 苏若宇默默的叹了口气,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也越发的感到自责。 或许当时的林小菲也是这般痛苦吧,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 “你好,我今天刚搬到这里住。” 他拉开窗户,脸上露出来了一抹温柔的笑,想要跟这个邻居打声招呼。 结果对方看到她后,只是将头埋在膝盖处更深,抽泣了两下就起身朝着房间内走去了。 本想做个热心邻居,居然全程被无视了。 苏若宇无奈,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然岂不是变得跟刘馨然一样了。 抬头看向了林小菲一家居住的楼层,目光深远,随后便开始张贴“初心针灸”四个字。 而这时,在他对面的楼层中某间卧室里,刘馨然正抬着望远镜死死的盯着他的举动。 “刚过来就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先是吴老太的孙女,又是邻居,呵呵,真不是个好东西!” 刘馨然冷哼一声,嘟嘟囔囔的随手摸向了身后的小本子,放下望远镜开始记录观察。 她并不知道,拥有明火之瞳的苏若宇比她看的还要更加清楚,只是懒得理会这女人的监视罢了。 “真是个变态,一个女人还这么爱偷看。” 苏若宇也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关上窗后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到此,一个简易的诊所算是成型了,他也没特意整个病床,直接在次卧治疗就行。 反正他的定位人群都是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如果有年轻人愿意来他这里看病自然更好。 不为钱也不为利,只为挽回前妻,如此的出诊动机,也算是两世为人的头一遭了。 苏若宇回到客厅准备再点上一根烟,就在这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不会是郑诗怡又回来了吧。” 苏若宇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面色平静的拉开门一看,竟是物业看门的李大爷。 “我听有人举报说你胡乱设立标示牌,有没有这回事?” 李大爷的脸色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