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水甚至自己这是缺德行为。 自己心虚也没有说什么。 祁水也不想要多同祁水多费口舌,拽着苏眠雨就想要离开。 苏眠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问… 可是祁山这… 苏眠雨有些无奈,只能先安抚祁山,再说别的事情了。 她凑到祁山耳边,小声地开口道,. “别着急啊,你不会是害怕我和他跑了吧?” “没有…” “我不是说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你要不是着急,那就是不信我?” “我…” “再等我一会儿,好不好?相公?” “…好。” 不管苏眠雨说什么。 祁山都是答应的。 苏眠雨得了一会儿的空,这才用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塞了一个糕点放到嘴中。 慢慢咀嚼着的时候,还顺嘴问了一句祁水, “你最近一段时日,在做什么?” 问这干啥? 祁水不太明白苏眠雨的意思… 难不成… 是看自己靠谱,所以想要问问… 然后… 然后如果自己回答得好,就准备同自己那个吗? 祁水想了想苏眠雨以前的表现。 觉着自己这猜想,十分的合理。 这才精神抖擞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我最近当然有大计划。” “哦?什么计划?” “计划就是……” 祁水有意想要钓苏眠雨的胃口, 结果… 苏眠雨压根就不吃这套, 美貌一挑,开口道, “还不能说?” “不是…” 祁水只能尴尬了一下。 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我这不是,暂时只是计划,想着说出来了,也许就达不到了,到时候再惹得人们发笑。” “……” 倒也确实有这种事情。 可是。 苏眠雨其实也不太认同这种说法。 她觉着… 这能做成什么,向来不是取决于嘴。 而是取决于做了什么。 “哦,那是什么?” “我准备再参加一次科考。” “再参加一次?” 这次惊讶地就不是苏眠雨了。 而是祁山。 毕竟… 祁水上学的钱。 一直都是祁山出的。 虽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可是… 若祁水真的功成名就… 祁山心里,其实也为他骄傲。 这就是祁山与祁水的不同。 祁山乐意用善去体会人间百态。 祁水并不乐意。 他喜欢看曾经比自己过得好人如今不如自己。 喜欢看别人吃瘪。 喜欢看祁山落魄。 喜欢看村子里的人一辈子呆在村子里面。 这同样也是… 苏眠雨绝对不会选择祁水的理由。 奈何… 祁水连这也不明白。 他点了点头,骄傲自得道, “那当然,我可是要当秀才的。” “可是,你这次若是再考,应该就要…去京都了吧?” “是啊。” 京都… 这地方可真远。 苏眠雨与祁山对视了一眼。 苏眠雨有些不明。 这就问了一句祁山, “可是京都,不是说去一次就要好些银子,你哪来的钱?” “我…” 祁水还真没有考虑这问题。 钱… 这镇上的之所以不去京都… 肯定不是不想啊… 而是因为… 他们去不了。 可是去不了的理由,却如此的直白。 钱不够。 这明晃晃的现实拍在了祁水脸上,让他有些… 不知所措。 “我想,到时候总归有办法啊。” “你就没有一点规划?” “什么规划?” 祁山沉默一阵。 突然觉着自己这弟弟。 可能也没有多么机灵。 随即叹了口气道, “没什么,你就当我没说便好。” “…哦。” 祁水被二人这么一问。 倒确实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苏眠雨不想要再同祁水聊下去了。 她拽着祁山,说是要去方便一下,然后便先离开了茶馆之中。 …… 银子… 上京都的银子… 这钱未必不能凑出来。 毕竟镇子上面,有银庄。 只要借上一些银子,也可以到达京都那么远的地方。 可是… 值当吗? 祁水只是在想这个问题… 散尽家财,去一趟京都,值当吗? 虽说若是高中状元。 朝廷会将这所有的路费都给来回报销了… 可是… 这事儿谁又说得准呢? 万一自己没有考上… 那银子可不就是白花了? 到时候自己家里没有一分钱,还负债累累,这可要怎么活… 祁水越想越觉着难过。 看着面前已经凉透的茶,终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将小二叫了过来。 “结账。” “结账?客官您又要什么了吗?” “没有。” “哦,那就不用了。” 小二有些失落地将单子收了起来。 祁水伸向钱袋的手僵在了半路,不解道, “为什么?” “就是不用了,刚才出去的那两位客官,已经将钱给付过了,反正一红一两二钱,他们说是小钱…” “……哦。” …… 苏眠雨与祁山确实说这是小钱了。 可是她妈的。 说的时候是同小二这样说的… “反正一钱二两也是小钱,不用同他说了。” 谁能想到… 这还直接给祁水说出来了。 只不过… 苏眠雨与祁山也不知道这事儿了。 因为他们已经出来半天了。 “考状元…” “你很担心这件事儿?” “担心也说不上,就是有些…” “有些什么?” “不知道…” 祁山有些不明白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唉,其实以前这种事情,多半是从村子里面的老神棍口里得知的。” “什么?” “举人状元什么的,他一直在说,什么考上了状元,就能功成名就,之类的。” 苏眠雨静静地听着。 祁山难得话多一次,还是不去打扰了… “小时候他们说祁水可以考上状元,没有人相信,后来他得了举人,可是状元,他真的可以吗?” 自己弟弟几斤几两。 祁山倒是挺有数。 “管他呢,他又不是小孩儿了!” 苏眠雨拍了拍祁山, 表示他已经没有这个弟弟了。 祁山叹了口气,摇头道, “我不是怕这个,我只是在想,若是以后孩子们也想要科考,岂不是…” “岂不是也要经历这一遭?” “对…” 大娃和三娃的成绩都还算不错。 按照谢三的话来说, 那就是有天赋。 这种孩子,以后能不参加科考吗? 到时候花的银子,还不成了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