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人了,还这样爱撒娇?”苏眠雨无奈,只能将这三娃给抱上了车去。 三娃上去之后也没坐着老实,还趴在车边,伸手好像要去拉苏眠雨一样。 苏眠雨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收着力气,让三娃有一些参与感。 小孩子真是… 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啊… 苏眠雨心里感慨了一句,这刚到车上还没坐稳,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力气。 像是分来的一般。 苏眠雨愣了片刻,差点就被扑到了,定睛一看… “小丫,你这是做什么?” “阿娘,你抱三娃不抱我,我好亏!” 小丫搂着苏眠雨的腰,用力地蹭了两下。 “都坐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祁山在前头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回过头笑着交代了一声,然后便驾车行进。 苏眠雨在后面与几个孩子呆着也不怎么安分。 小丫与三娃争宠一般,一人趴着苏眠雨一条腿。 大娃与二丫年纪长些,不至于来与两个小娃娃争,只眼巴巴地坐在对面看着苏眠雨。 以前苏眠雨发愁孩子们不喜欢自己,现在只怕要发愁,孩子们太喜欢自己了。 “阿娘,我们要去镇上干什么呀,现在还不是月末。” 小丫一副懵懂地样子,抬头问着苏眠雨,这几个孩子去镇上都快要够着一轮了,小丫掰着指头算日子,想着赶紧到月底,能和苏眠雨一起去镇上。 结果这日子好像白算了。 大家一起来镇上了! “去镇上赚大钱,然后将房子买下来,以后那就是咱们的家了!” 苏眠雨踌躇满志,像是已经预见了赚得盆满钵满的结局。 三娃多少有些没听明白,又问了一句,“可那里以前不是咱们的家吗?” “以前咱们是暂时住着,以后了就不一样了,以后要是不住那里,就可以租出去,然后月月收了租金,给你们买小零嘴吃。” “好!!” 小孩子总是容易被小零食和玩意儿哄着,此时还没盖棺定论呢,小丫和三娃就已经开始为了收钱之后买什么而争吵了。 二丫倒是难得激动一次,慢慢地踱到了苏眠雨身边,问道,“那,那时候我可以去学堂学习吗?” “当然了。”苏眠雨轻笑,说道,“你不想去,我还要给你塞去呢!” “那” “我想去!”二丫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还能说通大哥与我一起去!!” 大娃在旁边一副说不出话的憋屈模样。 苏眠雨看着就想要笑。 这一连走了大半天,连祁山都被逼着唱了一首山歌出来。 祁山的声音浑厚,唱歌也不跑调。 苏眠雨举着三娃给他当成应援棒挥。 这临下午时,快要到镇上了。 结果前面遇到了同村的于铁蛋。 祁山停了车,问道,“你怎么不继续往前面走?” 于铁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我刚从前面回来,前头有一棵树倒了,恐怕从这儿走不了了,祁山哥,你要是有空,咱们就一起掉头,从旁边的北村走算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于铁蛋自己在那儿碎碎念了半天,祁山叹了口气,准备回头,却被苏眠雨拉着,说,“要不去前面看看。” “哎呀,嫂子你这是不信我的话呀!真的别往前面走了,只能白费功夫!” 于铁蛋一副真诚的模样,苏眠雨倒不是怀疑他。 只不过,从北村到镇上的过路费,如果带了这么些东西,那可是会狠狠地讹上一笔。 虽说他们挣的钱肯定会比这过路费高的多。 但是这等同于白出去的钱,还是不要花为好。 苏眠雨摇了摇头,对于铁蛋说道,“铁蛋,这样,你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如果真不能走,我们再从北村走!” “哎呀,嫂子你怎么这么轴呢!”于铁蛋以前没与苏眠雨接触过,如今这接触了,又只觉着这女好看,却不怎么好相处。 “算了算了,你们要是不信,就自己去吧,我从南村走了。” 祁山见这于铁蛋有些不高兴了,叹口气道,“于兄弟,要不你就听我媳妇儿的,随我们去看看。” “唉,这,好吧。” 于铁蛋是真不想继续费这番功夫,奈何祁山这人老实,生了一副让人拒绝不了的模样。 祁山走在前头,苏眠雨往前凑了凑,趴在祁山的肩膀旁边,说,“放心,我不会坑你的。” “我觉着他没撒谎。” “没说他撒谎了,但是让木头弄走还有别的简单法子,没必要花这钱。” “你现在这么节省了?” “害,生活所迫嘛,这钱还不如留着给你买衣服穿呢!” 祁山闷闷地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等他们到了这倒下的树旁,苏眠雨左敲敲,右打打,终于是得出个结论来。 “这是被人砍断故意放在这儿的。” “什么?!” 于铁蛋与祁山皆是一愣。 苏眠雨点点头,说,“树根那么结实,又没有烧着的痕迹,就是被人给砍了。” 于铁蛋有些犹豫道,“那会不会是谁家劈柴,还没来得及带回去啊?” “应该不可能。”苏眠雨拍了拍手站起来,“如果是要劈柴,不会砍这么大的,你以为这样不费功夫吗?” 于铁蛋家里几个兄弟,他长得瘦些,平常都在地里干活,不怎么去干劈柴这种事情,自然是没什么经验。 此时被苏眠雨一说,于铁蛋觉着自己生了几分没见识的难堪来。 祁山从车上下来,交代大娃看好几个弟弟妹妹,走到了苏眠雨旁边,问道,“那为什么要故意挡着路?” “我也不知道,可这地方是除了北村以外,南村到镇上的位唯一道路了,总不可能是…” “是有人不想参与这个计划,然后又怕别人赚到钱,所以自己砍的?”祁山犹豫地开了口,又觉着有几丝不对,反问道,“没必要做出如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啊,这东西横在这儿,谁也出不去,而且还要给南村过路费,得不偿失。” “也有可能是南村的人告诉了北村人,说了我们这个计划,北村为了收过路费,所以才如此的。”